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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之上狂风怒号,野草伏地摇摆。
为的锦衣男子,面冠如玉,硬生生被眼中那份阴狠破了相。
看着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少女,目露垂涎之色。
“没想到这孤鸿门的秘技没找到,反而让本座找到这么个极品,你们说,这是不是孟犬给本座的‘谢礼’啊?哈哈哈——”
话落,周围引起一片恭维附和声。
“林宗主说的是……”
“去给本座抓回来,要活的。”
林堂辉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愈得意。
“是!”
孟无忧血红的眼中是彻骨的恨意,穿过逐渐包围来的几人,死死的盯着这群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
就是这些人毁了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安稳。
若她能活着……可她还能活着吗?
“簌簌——”
石子滚落悬崖,敲在崖壁上出“哒哒”声,山谷间回荡着无尽的回声。
身前是豺狼虎豹,身后是万丈悬崖。
被火灼烧的痛感蔓延全身,满腔愤怨终化成不甘的呜咽。
阿爹阿娘,无忧怕是做不到好好活着了。
天地旋转间,耳边的咒骂声逐渐远去,她好像见到了阿爹和阿娘,元弟和同门……
-
“砰——”
祭祀大鼎从高台滚落,压得台阶布满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纹,在青石板上砸出深坑。
男人冠碎裂成块儿,黑蓬飞凌乱,脸颊上的伤痕凝结成血痂。
起身时握着长剑的手不住的抖。
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出朵朵血花。
“孟凌峰!你伙同门徒勾结魔道,残害百姓丧尽天良,而今本座携众人替天行道,清除尔等江湖败类,以匡扶正道光明!”
林堂辉看着此前风光霁月的孟凌峰,如今像只丧家犬一般,无人看见之地,眼里翻涌着毒蛇吐信般的阴鸷,唇角勾起淬毒的诡笑。
“林宗主英明!他孤鸿门满口仁义道德,实则是欺世盗名之辈。”
“想那么多可怜无辜的少女孩童惨遭他的毒手,实属天怒人怨,他们就该下地狱!”
“是啊,林宗主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现在就取他狗命!”
“……”
耳边是一句句恶狠狠的咒骂,抬眼望去其中不少人曾受过他孤鸿门的恩惠,此时对恩人却似疯狗一般白眼至极。
环视四周被残忍杀害的兄弟门徒,高台石柱下已经毫无声息相靠的妻儿,孟凌峰站在尸体中仰头大笑。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笑声凄凉疯狂。
笑声蓦地戛然而止,剑指前方怒目而视,字字铿锵:“林堂辉,豺狼腌臜宵小之辈!”
“分明是你!是你觊觎我孟家传家功法,讨要不成反栽赃,是你戕害幼童,被我查到证据便颠倒黑白污我名誉,害我家人。”
“若不是你用毒,我怎会栽于你手!”
“你们,更是一丘之貉,忘恩负义的伪君子!”
话落,众人面色涨红,目露凶光。
林堂辉对于孟凌风说的话不为所动,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况且此次带来的人可都是他的“伙伴”。
双手合握怡然自得道:“孟门主这是恼羞成怒,想要攀咬林某?”
孟凌峰满心杀意,意欲杀了这些畜牲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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