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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江穗宁一夜无梦,睡得极为踏实。
陆野却倍感煎熬,鼻尖始终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女儿香,娇软的小媳妇躺在身侧,像个八爪鱼紧紧贴抱着他,按说是个正常男人都该做点啥,更何况是新婚之夜,偏偏俩人之间横着个约法三章!他不能!
身体躁动难耐,只能忍着,怕打扰岳母和大舅哥睡觉,也不敢去院子冲凉降火,他简直要爆炸,又怕扰了江穗宁睡觉不敢乱动,就那样直挺挺躺着,一身一身的出着汗,直折腾到天快亮才浅浅睡去。
早上起来陆野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江母瞧见吓了一跳,以为小两口昨夜没分寸折腾太晚,可瞧见闺女容光焕发的模样不由犯起了嘀咕,按说这种事儿都是姑娘家遭不住,怎么姑爷瞧着不太行的样子,这可如何是好,她闺女岂不是要守活寡。
江母毕竟是丈母娘,这种事也不好问女婿,便拉着江穗宁到屋里说悄悄话。
江穗宁见江母神神秘秘,不免好奇:“娘,你咋啦?出啥事儿了?”
江母不停抿唇,几番欲言又止,直到江穗宁等得不耐烦要出去这才问出口:“那个,昨晚,昨晚你俩还好吧?几点睡的?”
她问得隐晦,江穗宁也没多想,只听了个字面意思:“挺好的,很早就睡了,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呢。”
江母面色难看,坐立不安,江穗宁见状不解:“娘,你到底咋了?是不是舍不得我去海岛?哎呀,你别难过,我答应你,一定经常回来看你。”
“你们昨晚没圆房?”江母问道。
“没——”江穗宁摇头。
“穗穗,你给娘说实话,陆同志他……”果然如此,江母一颗心沉入谷底,深吸了一口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口,“是不是不行!”
“不行?啥不行?”江穗宁说罢立刻反应过来,顿时哭笑不得,“娘,不至于,只是昨晚我们都太累了,才啥也没做早早睡了。”
江母哪里肯信,认为是俩人的托词,心里头拔凉拔凉,暗道果然是不行啊,哎呀,这死老头子,咋给闺女找了个不行的男人,这是让闺女守活寡啊。
“穗穗,你听娘的,不去海岛了,”江母一把抓住江穗宁的手腕,“娘去跟小陆同志说,你们把婚离了!”
“娘你说什么呢,我们昨天才结婚。”江穗宁十分好奇,到底陆野做了什么,会让她娘误会成这样,难不成昨晚她娘听墙角了?“娘,陆野身体真没问题,昨晚是他心疼我,看我太累才没圆房。”
“没圆房你怎么知道他有没有问题,别替他遮掩。”她闺女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那陆野若是没问题,血气方刚的,昨晚上咋可能啥也不做!江母压根不信。
“娘——”江穗宁真没想到新婚第二天会遇到这种尴尬事,不行,是对男人最大的羞辱,不能不说清楚,她舔了下唇,故作镇定道,“我,我都感受到,他,他身体变化了。”
“真的?”江母将信将疑。
“真的,真真的,比真金还真。”江穗宁搂着江母的胳膊撒娇,“娘你就放心吧,你闺女我像吃亏的人吗?”
江母回想着陆野早晨刚起来的样子,一下子反应过来,低声呢喃:“难道是憋了一晚上没睡好?”
“娘你说啥?啥憋了?”江穗宁没听真切。
“你个臭丫头,昨晚新婚夜,你不和小陆圆房,要死了!”江母气不打一处来,“回去赶紧和小陆圆房!”
“哦,知道了。”江穗宁委委屈屈应了声,跟着江母出了里屋。
堂屋里,陆野正在摆碗筷,江母叫道:“小陆啊,来来,娘有些话和你说。”
“娘你要说啥?”江穗宁立刻警惕起来,不会也要和陆野提昨晚的事吧,那可太尴尬了,“娘你可别乱说啊。”
“赶紧盛饭去。”江母推了把江穗宁,招呼陆野进了里屋。
“小陆啊,”江母湿了眼眶,“娘谢谢你。”
陆野一头雾水:“娘,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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