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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砚儿太过沉闷,很不开心,她一直都很是担心,但现在她倒是现,有这宋公子在他好像开怀了不少呢。
她想要有人陪着砚儿,有人理解砚儿,开解砚儿,自然的,她觉得这人选就是宋公子。
在这小院子待了很久,时间就这样来到了酉时,施砚看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且寒风也吹了起来,他提了声离开。
宋拾安起身跟苏婆婆告辞。
“不住一晚吗?我马上收拾东屋,很快就好的。”
“不了婆婆,等办完事情再回来。”宋拾安抢在施砚的前面回答了苏婆婆。
苏婆婆却看了一眼施砚,见施砚点头,她嘴角荡开慈祥的笑容,“好,那就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来,一定要回家住。”
施砚还没回答,宋拾安赶紧扯了扯他的衣摆,施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好,我知道了。”
这一下得到了施砚的回答,苏婆婆更是高兴了,目送着两人离开,久久的无法回神。
两人已经走出巷子的转角,看不见了背影,她才不舍的关上院门。
心里虽然有着离别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开心,她嘴里不停的念叨,“夫人,公子现在有了知己,不会再闷闷不乐了,您终于能放心了。”
两人从小院子出来,宋拾安只觉得这寒风一个劲儿的往领口钻进去,他拢了拢披风。
“施砚,下雪了。”
施砚抬眸,雪簌簌的落下,前方的灯笼在寒风中左右摇摆,“公子,很喜欢雪吗?”
“谈不上喜欢,但和你一起倒是觉得这雪中漫步也挺好。”
施砚心里升起感动,他朝他伸出手,“那公子可愿意携手走一段?”
他只说走一段。
宽大的衣袖被寒风吹得荡了起来,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就这样朝着自己,宋拾安浅笑伸出自己的左手。
“愿与君携手。”
两人就这样双手交握,在这风雪漫天的夜里,缓缓的走着。
施砚侧头看着宋拾安,他伸出右手去接落下的雪,一脸的清纯。
他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话,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他不知道未来如何,但现在能有这般,他已经很是满足。
桑曲等人跟在最后面,看着前面一红一黑的两个背影,以及地上留下的一串脚印。
都默默的跟着,没有打趣,亦没有感慨。
跟着主子多年,这种时候他们都没有见过,一个身份尊贵的大宁太子,一个朝堂狠厉的宦官,这样的画面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结合于两人的成长经历,又好像这样的情况是最好的。
他们不敢上前打扰,也不愿意去打扰。
一路缓慢往前,到了客栈的时候,两人的肩头已经有了一层雪,施砚轻柔的给他掸去肩头的雪。
掌柜的见状赶紧上前,不过因为施砚身材高挑,并没有看清他面前的宋拾安。
“二位客官回来了?小的马上准备炭盆,需要热水吗?”
施砚从善如流的回答,“需要,掌柜的快些送来。”
“莫让我家公子受寒了。”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但在掌柜的听来,倒像是刻意的解释,因为不想让人知道他身前遮住的人是个女子,所以故意说他家公子。
因为在苏婆婆那里多呆了一会儿,施砚又不许连夜赶路,所以不得不的就在永州多停留了些时间。
次日一早,几人就快马加鞭的往郴州赶。
越往郴州,越是感觉到萧条,本来就是寒冬腊月,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
对比起永州,街上还有小贩,这郴州连一个小贩都没有,而且连乞丐都不曾见到。
几人在街上走着实在有些惹眼,“避开大道,先找个落脚之处。”
“公子,不先去驿馆吗?”桑曲问。
“驿馆现在只怕是已经被这李则明打造得天好地好了,去那里只能听到些狗腿之言,现在这样绝对有鬼,暗中调查最为妥当。”
桑曲抱拳,转身去找干净的落脚之处。
跟着施大人这段时间,他倒是学会了一点,不管环境如何,是一定要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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