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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晚怕奚昭野晚上自己溜出来会怕黑,特地在走廊留了一盏灯。
虽然,她也不知道奚昭野抽什么疯会半夜不睡觉偷偷溜出来。
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向阳台,奚昭野小心翼翼地将洗好的内裤挂在诸多衣物间,让它显得一点也不起眼。
做完这些后,刚舒一口气,便见一个身影站在了她身后,沉默不语。
她还以为她近期眼神那么的飘忽不定,是叛逆期到了,不服管教。她越不允许什么,她越要对着干。想要溜去书房偷看课外书。
没想到是半夜起来晒内裤?
至于这么偷偷摸摸的吗?这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顾棠晚哭笑不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和奚昭野分居两层,衣物自然也是分开晾的。贴身衣物自己手洗,其余衣物每天清晨放在洗衣机旁,王姨自会拿到洗衣机里洗晒。
如今一楼阳台晾的全是奚昭野的校服校裤。她新洗的内裤藏在里面,确实不太起眼。
自从顾棠晚将奚昭野接回来后,便想将她那洗得发白到处都是破口的校服给扔了。
奚昭野对此还抗议了一会。按她的说法就是,寻常人那样子穿是会被人嘲笑的,但是她不会。
校霸穿那种校服自然就是时尚就是潮流,就是打架打得很厉害。穿得那叫一个霸气,让人看见就知道是她。
是她奚昭野。
什么歪门邪道,顾棠晚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反对无效,她将所有破破烂烂的校服收起来了,给她买了几套崭新的。
哪知奚昭野成天在学校里活蹦乱跳的,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要么肩口破了个小口,要么膝盖破了个大洞,要么屁股扯了个线条。
崭新的校服总是能被她弄破,让顾棠晚一气之下买了十几套。
不就是活泼好动了点吗?她又没干坏事,又没打架斗殴,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宠着纵着,就是上天了又如何。她养的小崽子,跳一点不碍事。
虽然她不会补衣服,但她有的是买校服的钱。
“顾顾顾……顾老师。”一转身便瞧见顾棠晚那张无语的脸,奚昭野被吓了一跳,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你你……你怎么还没去睡觉。”
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奚昭野一想到她刚才的视线凝聚在她洗好的内裤上,凝聚在她前几分钟还沾了点黏液的裤子上,耳朵便红透了。
“不就是晒个内裤吗?每个人都会穿的,跟衣服没有什么不同,至于这么别扭吗?”顾棠晚摇了摇头,非常不理解。
不过她不理解奚昭野的脑回路久了,自然也就觉得这种事情放在奚昭野身上很是合理。
“晒完就睡觉吧,下次不用躲着我。”解完自己的疑惑,顾棠晚转身便朝里走。
一只手揪住了她的衣角,不让她走。
想起顾棠晚刚才看她的眼神没有一点异样,奚昭野脑子一热,想要咨询她一下她近段日子身上的异样。
她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有的时候身体会莫名变得敏感,像漏电了一样。这种情况通常会发生在见完顾棠晚之后。
很难受了,奚昭野便学着上次的样子缓解。如此一来倒也还好。
就是她的裤子遭罪了,时常需要换洗,而且有时候她明明没有不舒服也没有什么感觉,它也会莫名其妙被弄脏。
难道,她真的得病了吗?
顾棠晚和她一样是女的,生理结构也一样,应该会懂得吧。
“怎么了?”难得瞧见奚昭野这一副难以言齿的表情,顾棠晚懒懒地倚靠在墙边,等着她开口。
“就是……顾老师……就是,那个……”她指了一下没拧干还在滴水的裤子,又指了指自己。
叽里咕噜手忙脚乱地笔画着。
疑惑地蹙了蹙眉,顾棠晚不是很懂。
见顾棠晚一点也听不懂,奚昭野更急了,脸上的红蔓延到全身,索性在黑暗中一点也不起眼。她眼一闭,豁出去一般高声道:“正常情况下……会不会脏。”
眨了眨眼,顾棠晚又理解了一会,总算勉强懂得了奚昭野的意思。
笑着摇了摇头。顾棠晚揉了揉她如临大敌的脑袋,将她指引到了客厅。让她坐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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