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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绯扯开裙子的束带,只着一件轻薄兜衣贴他胸膛。他衣衫齐整,她上手解他腰带。
景苍一把按住她的小手,忽然正色:「虞绯,不管曾经拥有,还是天长地久,我都尊重你的意愿。」顿了下,撇开眼,「但如果你跟我回京,我不敢保证给你正妻的名分。」
哦,一夜情或做情人随便她,想上位正头夫人,不太可能。这也算提前告知她两人结果,省得她失身之後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
其实他们谈论这些没有什麽意义,等睡完他恢复记忆,他只会想杀了她!
虞绯有些黯然。
「你要不想,我不会强迫你。」
景苍微微松开她的腰身。
「哥哥。」虞绯一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埋在他颈间闷闷道,「你直言说不一定会娶我,我还不能伤心一瞬吗?」
她亲他肌肤,直到喉结,「我早说了,非你不嫁,哪怕为妾也甘之若饴。」
景苍心中的迟疑和顾虑,像被她拿着一把小刷子清理得乾乾净净。
她果然很喜欢他,喜欢到怕他离开不想让他认回身份,喜欢到宁愿屡次自贱也要引他朝她回顾,喜欢到被他拒绝几次还愿献身哪怕没有正妻名分。
他低头吮她耳珠,「虞绯,我不会辜负你的。」
虞绯知道两人过了今晚就得翻脸,他也因蛊虫作用馋她身子,药效已使她的身体如荡漾春水,她没心思再和他搞那些你侬我侬的前戏。
她直接快进,拉他的手直奔主题。
景苍却大尾巴狼佯装小白兔,要她教导。
虞绯无语。他比原主大上几岁,虽保留处男之身,可宫廷里的规矩,皇子十几岁时便有宫女教他们通晓人事,他没接受,不代表没看过几本春册图。
她面上不显,仍装作天真无知地与他一同探寻,男女的秘密。
景苍提枪上阵之际,移动轮椅,来到床边,横抱起虞绯,把她掷在床上。
虞绯看他急促脱下外衫,只着白色中衣,两手按在床榻边沿,一个旋身,便牢牢压她身上。
她惊得张大嘴巴。第一次看他使用古代功夫。
景苍撇过脸,轻微皱眉,「我是暂时腿断,又不是全身瘫痪。」
言外之意,用不着这麽大惊小怪。
虞绯察觉他对此很敏感,仿佛怕她蔑视丶讥诮他,可她只是没见过这种世面,稀罕一下。
她亲亲他的唇,打趣:「还好不是第三条腿断。」看他又想生气,娇滴滴求,「哥哥喂我。」
暴戾的欲望如只虫子在体内冲撞,景苍抬起虞绯细白的左臂,张口狠狠咬住她鲜红的守宫砂,如噬血的猎人一箭贯穿美丽的珍禽。
「哥哥哥哥……」
虞绯疼得乱叫。
景苍缓缓松口,看她雪白肌肤上两痕牙印正好卡住那粒红痣,心中感到莫名满足。
虞绯像被人刺了一箭,短暂的疼痛过後,她似饮了蜜水般,身心盈着止渴的馨甜。
体内的雌蛊温驯地趴着,如同死去。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同根蛊也在通过他们的身体进行交媾。
虞绯感到十分惬意。
如花儿回归大地,婴儿拥抱母亲,她从十几岁游戏花丛至今日,第一回有了人生终得圆满的感觉。
景苍见虞绯着迷一般地追随着他征伐的步子,模样十分率真诚实。
他算计她,本为发泄,不知为何,此刻却产生一种想和她一生一世的错觉。
虞绯屡次凌波仙境後,心口却空如无物,一次排山倒海般的愉悦後,她试图朝他索求些什麽。
「哥哥,喜欢丶喜欢我吗?」
景苍瞧虞绯如泥中落花奄奄一息,可他却丝毫不想怜惜,甚至乘人之危地蹂躏作践。
「喜不喜欢,你感受不到吗?」
虞绯的确感受不到,她被碾尘化土,最後意识皆无地昏睡过去。
第17章他要她死
虞绯睡得正沉,忽然有什麽东西从脑後一刹抽走,她「砰」地摔在枕上。
一大早扰人清梦,她惺忪睁眼,不满嘟囔:「哥——」
话未说完,她被景苍带着愤恨冷厉的眼神骇住。<="<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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