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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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夕焼けの约束 群衆に囲まれての最期（第1页）

夕阳的余晖为杉沢医院的白色建筑镀上一层暖金色，而在三楼的一间病房内，光线的温度似乎被消毒水的气味隔绝在外，只留下昏黄的光影。

虎杖悠仁轻轻推开房门，手里拿着一束刚买的鲜花。他走到病床旁的案几前，小心地将花束放下，粉色的头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软。

“都叫你别来了，还买了花过来，我可不需要这个。”躺在床上的虎杖倭助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一贯的不耐烦。

虎杖悠仁转头看向爷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是和平时一样吗？再说了，花也不是给你的，是给护士小姐的。”

“那就更多余了，笨蛋！”虎杖倭助抱怨完，眼神中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担忧，“让你好好呆在社团，别到处瞎跑！”

“真啰嗦，社团点就结束了！我要是没空也不会来看你的。”悠仁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爷爷床头的物品。

倭助叹了口气，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行吧，那你就听我这个闲人说两句吧。关于你的父母……”

悠仁突然走到床尾，背对着爷爷：“没兴趣……拜托您老人家，别在死前耍酷好吗？”

倭助的头突然变大，满嘴尖牙地对着悠仁怒吼：“男人就是要帅气地死去啊！你懂不懂啊臭小子！”

悠仁显得异常平静，他走到水壶旁倒了杯水，放在爷爷床头的柜子上，然后转过身来，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为了小事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你别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你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邻居亲朋不要比，儿孙琐事由他去。吃苦享乐在一起，神仙羡慕好伴侣啊好伴侣！”

倭助瞬间恢复了原样，满脑子问号：“？？？我说你这个臭小子，从哪里学来这种老气横秋的打油诗的？！你该不会是加入了什么奇怪的老年养生社团吧？！小小年纪的！还有你这副看破红尘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明明还是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鬼头啊喂！”

悠仁挠了挠自己的粉色头，眼神有些恍惚：“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梦里吧。”

“哼，宽松世代真不像话，梦里学来的东西也敢拿来糊弄爷爷？！我看你是被什么奇怪的咒灵附身了吧！下次带点橘子来比这些梦话强多了——哦，不要，你还是不要来了！”倭助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孙子。

悠仁没有回话，而是默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西沉的夕阳。病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医疗设备出规律的滴答声。

良久，倭助侧过身去，背对着悠仁，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清晰而沉重：“悠仁，你很强大，要去拯救他人。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偶有迷惘……也是正常的。还有，如果得不到别人的感谢也不要介意。总之，你要努力去拯救更多人，你要在众人簇拥下死去，可别像我这样……”

话音落下，病房内再无声响。

悠仁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窗外片刻，然后缓缓走到爷爷身边，蹲了下来。他依旧背对着爷爷，声音平稳得仿佛早已为这一天的来临演习了千百遍：“嗯，我答应你。虽然爷爷总是凶巴巴的但这句话我会永远记住。我会带着你的份好好活下去——拯救更多人，吃更多好吃的，笑得比谁都开心。所以……安心睡吧，爷爷。”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二人的背上，那束花依旧静静地躺在案几上，虽然已经被摘了下来，但是仍然开得鲜艳，仿佛在无声地昭示着生命的循环与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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