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笃笃。”
鼓起勇气叩门后,沈渊屏息静听。里头始终没有传出声响,他握着锦盒的手不由收紧。
莫非是气恼不愿见他?
还是此刻仍在安眠?
正当沈渊兀自瞎猜时,守在廊道尽头的侍卫快步上前,低声禀道:
“郎君,祝娘子约莫半个时辰前便下楼去了,眼下应当还在二楼。”
她又去二楼做什么?
沈渊眉心一蹙,虽是满腹狐疑,却也只好下楼寻人。
果不其然,刚行至二楼梯口,便见祝姯从右舷尽头的舱房掩门而出。
杨瓒朝那边望了望,跟在沈渊身旁低语道:
“郎君,那间舱室是宋氏夫妇的住处。”
“不知您可还记得?船上有对夫妇,带着个言行诡异的小儿……”
沈渊闻言颔首。
那一家三口,确是叫人过目难忘。
廊道狭长,只此一条通路。两人一出一进,很快便走了个对头碰。
祝姯见着是他,不由讶异:
“郎君是来查案的?”
不等沈渊开口,她已侧身护住门扉:“孩子刚睡下,受不得惊扰。郎君若要问话,且待他醒转再说。”
许是怕惊着屋内小儿,她嗓音放得很轻,尾字吞在唇间便有些黏糊,酥酥麻麻地拂过人心尖。
那双杏眸里裹着早春新草般的温软,姿态却像只竖毛护崽的狸猫。
见她还是这般率真灵动,并未因昨夜之事同自己生分,沈渊心头那根紧绷的弦,忽然便松了下来。
他顺势与她并肩踱步,浅淡的香气萦绕在彼此鼻端。
“娘子误会了,在下并非来寻他们夫妇。”
不是寻人问话?那是特意来捉她的?
这个念头方才浮现,她便娇矜地扭了扭脸,束髻绸带的尾端坠着珍珠,随着动作轻轻一甩。
圆润珍珠擦过沈渊手腕,并不疼,只抓心挠肝地痒。
沈渊很想装作无事发生,可那感觉迟迟不肯散去,仿佛珍珠仍贴着皮肉悠悠打转儿,总也不能忘却。
“郎君寻我何事?”祝姯低声咕哝,手指绕来垂落的绸带,那粒惹事的珍珠便在她指间捻转,“总不会是专程来审我的罢?”
沈渊抵唇轻咳,忙道:“岂敢?”
似是觉得这会儿气氛融洽,他也不急着说出来意,只闲谈般问道:
“娘子怎不好生歇着,反倒来照看旁人?”
提起这个,祝姯不由轻叹一声:
“昨儿个那般阵仗,我怕文生会受惊发病,心里总归放不下,便过来瞧瞧。”
“果不其然……他后半夜时便魇着了。”
“好在如今已施过针,又喂了些安神汤药,总算是哄他睡下。”
寥寥数语,足见其心善。慌乱之间,竟还能惦记着萍水相逢的孩童。
那小儿的病症,沈渊也曾暗自思虑过,此时不由问道:“瞧那稚子行止异于常人,可是曾受过什么惊吓所致?”
祝姯踌躇了一番,最后还是如实相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种田全家穿越身穿金手指基建狂魔)一家人去山里露营,准备放松放松。谁知天象奇观,全家都穿越了。穿过来就赶上大旱,地干的都裂开了。还好是身穿的,登山包里还有些零食和矿泉水。一家子都是黑户,简直寸步难行。还以为老天不眷顾,没想到给个金手指还挺特别。徐家人个个有特长,在古代也能混出自己的一片天。开工坊开酒楼建...
...
傅初每年生日,她都会送他一根五克重的金条。这不但代表着她给傅初的底气,更是代表着她对他的祝愿。却没想到,现在被他轻易的送给了周洛柠。...
备胎养女洛影为了阻止养父母一家的备胎算计,自刺十几刀,把自己的内脏全戳烂,惨烈身死。睁开眼,居然穿到萝莉岛一个受虐致死的小姑娘身上系统阿收宿主,心不狠,站不稳。要想活着走出天堂岛,拿出你自戳十几刀的勇气。陆氏集团陆大少阿影,你别怕,我可以包养口误,可以保护你。洛影扯扯嘴角大少,看看你身后,生化人,机器...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