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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宁在一旁看方衍年抄书,感慨他夫君的字写得可真好看呀,横平竖直的。
他的字没有练过,虽然认得,也能写,但太生疏,写出来不好看。
“宝儿要试试吗?”方衍年看着沅宁眼巴巴看着他写字,眼睛里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
这个时代,是没有女子学堂的,以前有过,但没开过几年,而且也不是他们这些偏远的县城。
就算是城里的小姐哥儿,都是不进族学,而是请宫中出来的嬷嬷们,教一些礼仪,顺带读书识字。即便请得起夫子,那过程都很麻烦,更别说一般人家请不起先生给女眷上课,有些先生也不敢往后院钻,万一生点什么意外,不仅后宅的女子哥儿们遭殃,他们丢的也不只是饭碗……
沅宁能跟着识得这么多字,都已经是许多大户人家的女子哥儿比不上的了。
可惜纸墨太贵,没法练字,若是字如其人的话,沅宁那一手字应该会美若天仙!
“没关系,字也是要练才能越写越好的。”方衍年将沅宁给拉过来,把毛笔递到人手里,从最基础的握笔开始。
提按顿挫使转融合,不一会儿,小小一张纸就被细细的笔画填满。
沅宁是怎么也不肯继续写了,多浪费呀。
“没事,这是草纸,一刀只卖八十文,多用几张也使得起。”
他们这地方偏僻,而且雨水充沛,用来造纸的毛竹生长旺盛,纸价自然也就便宜,八十文能买一百张。
以前战乱的时候,什么物价都贵,一刀纸能卖两三百文,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就困难一些。
当然,他们这儿的纸也不全都是这样便宜的价格,书坊借给方衍年抄书的纸,成本价都要两百文一刀,跟别说对外出售,因此不是熟悉的、长期合作的书生,是不可能在书坊将纸墨带走回去抄的。
除了便宜的纸,贵价的也有,他们这儿最贵的纸,一刀得要二两银,是普通学子练字用纸的几十倍,富贵人家的孩子都舍不得用,一般只有正式场合还会拿出来显摆。
沅宁听着纸张的价格不贵,这才稍微安心了些,不过一张纸也快一文钱,两张都能买一个鸡蛋了,对于乡下人来说,还是很贵的呀。
他跟着方衍年练了两三张,就有些累了。
练字可是个体力活,不仅手腕要一直悬空,还得要控制好行笔的力道,太轻不行太重也不行,写出来的字要匀称,可不是使用同样的力气就能做到的……
沅宁练半张纸就开始手酸,需要歇一歇继续,写完两三张纸,不仅手腕累,手臂肩膀也酸,而且因为是低着头,脖子也疼。
“夫君真是太不容易了。”他忍不住感慨,以前方衍年科考的时候,那得写多少东西啊,还不能有错字和墨点,简直不像人能做到的!
写字真是看着简单,实际操作起来才知道困难。
方衍年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练习惯了,就不觉得累了。”虽然他现在也没有写过多少毛笔字,但是这副身体多少有一些肌肉记忆,因此写起来并没有特别吃力。
比起写字累,对他来说克服本能别写成简体字才是最困难的。
方衍年给沅宁捏了捏手腕,又捏了捏肩膀和后颈,把小哥儿揉得跟一摊软泥似的,绵绵倒在他怀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泡药汤把身体给补过头了,莫名有点心猿意马的。
方衍年把头偏向一边,轻轻咳了一声:“要不咱们去荒地那边看看番薯?”
沅宁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好呀!顺带去溪边看看哪里安装水碓比较合适,还有……”
说走就走,趁着日头还不是很大,田间的路不算好走,毕竟最近总是下雨,太阳却大,有些地方积水还泥泞,有些地方却干得土块都扎脚,根本猜不透下一脚会踩在什么土质上。
等两人慢吞吞到地里的时候,都快中午了。
沅宁的阿爹和大哥因为吃了朝食,午饭会比寻常人家进得晚些,一般会趁着最热的两个时辰之前把最累的活儿做完,之后便是稻田巡视看看有什么需要收尾的。
他们家伺候田地伺候得细心,不仅水稻插得横平竖直,间隔匀称,还看不见任何的杂草和虫子,光是看着他们家的田都比别家的赏心悦目,分明是快薄田,那禾苗旺盛得,都赶得上人家肥田的了。
“阿爹,大哥!”沅宁拉着方衍年一起过来,打了声招呼,并没有耽误二人下田,就往一旁的荒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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