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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宝:清婉,清婉,我在呢。
凌清婉:福宝,你说我要不要帮安陵容破了那玉台金盏之劫?
福宝:没好处的事你能做?
凌清婉:她的绣工实在好……
福宝:我给了你那么多宝贝都没收买走你,人家两个荷包你就……
凌清婉:也不是,就是觉得她怪可怜的,连宫女都瞧不起她。
福宝:那我得提醒你了,那安陵容的心,可是捂不热的。
凌清婉:再怎么说,她如今也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叹气jpg)
福宝:你随便。(对你没办法了jpg)
凌清婉:行吧,我睡醒再说。(打哈欠jpg)
福宝:等等,你先别睡!!!
凌清婉:一惊一乍的,咋了?
福宝:你你你,你快打开监控看咸福宫,有一出大戏。
凌清婉:你这样说我可就不困了!监控,咸福宫!!!
——————
敬嫔坐在咸福宫正殿的贵妃榻上看着棋谱,是不是的在棋盘上摆弄棋子,沈贵人此时从外头回来了。
敬嫔面色不虞:“含珠,请沈贵人来。”
含珠福了福身:“是。”
沈贵人进来时,敬嫔依旧看着棋谱,沈贵人行礼道:“嫔妾见过敬嫔娘娘。”
过了半盏茶(五分钟)时间,敬嫔才抬眸:“沈贵人起来吧,坐吧。”
沈贵人这才松了口气,问道:“不知娘娘此时传嫔妾来有何事?”
敬嫔没有搭话,只继续在棋盘上摆着棋谱。
含珠双眼含笑:“贵人莫急,我们娘娘爱棋如命,还请贵人稍候。”
沈贵人颔:“是,多谢姑姑提点。”
敬嫔其实也没有真的想刁难她,还是给她上了茶,不至于太尴尬。
过了两刻钟,敬嫔终是放下了棋谱:“妹妹入宫已有月余,虽说你我二人同住一宫,可这想见妹妹一面也是难。”
沈贵人笑容端庄:“娘娘说笑了,嫔妾早该来拜见娘娘的。”
含珠仿佛在为自家娘娘抱不平一般,轻哼一声:“旁的宫的低位嫔妃别说入宫第一日了,就是每日清晨去景仁宫前都应该候在主位娘娘殿前,见过主位娘娘,再由主位娘娘带着去中宫请安。”
“咱们咸福宫没有那么大的规矩,可沈贵人您入宫至今已经月余都未曾给咱们娘娘请安,哪怕一次。”
“哪怕入宫当天贵人都是颠颠的跑去碎玉轩去瞧莞常在,第一日请安时也未曾先来这正殿候着,您这是把我们娘娘的脸面往地上踩呐。”
“贵人可知这宫里是怎么议论咱们娘娘的?”
敬嫔也没有打断,这些话,她自己说不得,可也不愿忍气吞声,还是得让身边人说出来。
若是原剧的敬嫔,也就得过且过了,只是如今的敬嫔,被清婉活泼的性子影响了,总觉得自己不痛快便要说出来。
这样,自己说出来就痛快了,至于那人痛不痛快,便不是自个儿的考虑范围了。
凌清婉: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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