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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
苏家的规矩里,“真心”是最无用的东西,“快乐”是该被修剪的枝桠。我从出生起就被教导,笑容要像面具般贴合,情绪要像井水般沉静。哥哥虽是家族里最纵容我的人,却也从未见过我这样笑——更别提,他怎么会出现在霍格沃茨的镜子里?
镜中的哥哥仿佛听见了我的声音,笑意更深了些,伸手揉了揉镜中“我”的头,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镜中的“我”没有躲,反而微微仰头,笑得露出了一点点牙齿,那模样鲜活得让我陌生。
指尖的红绳铃铛轻轻晃动,出细碎的响,像是在提醒我这不是真的。我猛地回神,低头看向自己的唇角——不知何时,那完美的弧度已经松动了些,嘴角微微下撇,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与怔忡。
“你看到了什么?”哈利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追问的急切,“是不是……是不是也有很重要的人?”
我转头看他,他的绿眼睛里映着镜光,满是期待。灵狐从镜沿跳下来,蹭了蹭我的手背,光屑落在我的袍角,暖得像颗小火星。
不能说。
那些连在梦里都不敢奢望的画面,那些被家族钉死在祠堂角落的渴望,怎么能说出口?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鬓,努力将唇角拉回原来的弧度,虽然指尖还在微微颤:“没什么特别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刻意的平静,“大概是面会骗人的镜子吧。”
哈利显然不信,眉头微微皱起:“骗人的?可我看到的……”
“天快亮了。”我打断他,侧头看向窗外,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淡淡的鱼肚白,“再待下去,说不定会被巡视的教授撞见。费尔奇要是再抓到人,这个圣诞节怕是要在禁闭室过了。”
哈利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窗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最后看了眼镜子,镜中的那对男女影像已经淡了些,却依旧笑着。
“走吧。”我率先转身,斗篷扫过落满灰尘的课桌,带起一阵细小的尘埃。灵狐跳回我的袖中,光屑在里面轻轻晃动,像是在安抚。
走出废弃教室时,走廊里的盔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哈利跟在我身后,脚步很轻,大概还在想镜子里的事。我没有回头,只是攥紧了手腕上的红绳——镜中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自己,和哥哥温柔的眉眼,像枚滚烫的烙印,印在了眼底。
原来,这面镜子照出的,是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回到斯莱特林宿舍时,晨雾正顺着窗缝钻进来,在地板上织出层薄薄的白纱。宿舍里空无一人,但是我的床帘垂在那里,像道隔绝外界的屏障。我反手拉上床帘,天鹅绒的布料隔绝了最后一丝微光,将自己裹进浓稠的黑暗里。
坐在床沿,指尖还残留着镜面上的凉意。镜中那个笑得毫无防备的自己,哥哥温柔的眉眼,像两簇烧得太旺的火,在脑子里噼啪作响,烧得人慌。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意却压不住那股失控的烦躁——像精心打磨的玉突然裂开道缝,露出里面不该被看见的石质。
“不……”我低声嘟囔,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颤,“不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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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的礼仪课上,嬷嬷用戒尺敲着桌面,一字一句地教:“情绪是最无用的东西,露在脸上,就是给敌人递刀子。”七岁那年,因为在宴会上对旁系表妹的嘲讽露出了半分不悦,父亲罚我跪在祠堂三天,直到脸上重新挂回完美的笑,才被允许起身。从那时起,“情绪”就成了需要被严格看管的囚徒,而我是最尽职的狱卒。
可刚才在镜子前,那道防线竟然破了。在哈利面前,在那面该死的镜子前,我竟然让茫然和怔忡爬上了脸——那是比哭泣更失态的事。
愤怒像藤蔓突然缠住心脏,带着尖锐的刺。我抬手按住自己的手臂,袖子滑落到肘弯,露出段苍白的皮肤,在黑暗里泛着冷光。指甲不自觉地收紧,然后猛地划过——
“嘶……”疼痛瞬间炸开,像道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皮肤被划破的地方渗出血珠,先是细密的红点,很快连成道鲜红的线,顺着手臂往下淌,滴落在黑色的睡袍上,晕开小小的深色痕迹。
疼痛是最好的清醒剂。这是在苏家学会的另一件事。当情绪像野草般疯长时,用疼痛来修剪,总能让人重新冷静。我又划了一下,比刚才更用力些,血珠涌得更快了,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滑,带来种奇异的踏实感——至少现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疼”,而不是那种被情绪淹没的窒息。
“保持清醒……”我咬着牙,低声对自己说,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却越来越坚定,“你是苏家的人,不能失态。”
直到手臂上已经划了三道浅浅的血痕,呼吸渐渐平稳,脑子里那些纷乱的画面也慢慢淡了下去,只剩下疼痛带来的清晰感。我停下动作,看着手臂上蜿蜒的血迹,像条红色的蛇,终于松了口气。
起身时,睡袍的袖口已经沾了些血。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洗手间,拧开冷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在伤口上,激起阵尖锐的疼。血被一点点冲掉,露出底下泛着红的划痕,不算深,却足够留下几天的印记。
从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绷带——这是从家里带的绷带,是最普通的那种绷带可以让我记住此时的清醒。我仔细地用干净的纸巾擦干手臂,然后一圈圈缠绕绷带,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白色的绷带缠到第三圈时,已经完全看不出底下的伤口,只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勒痕。
躺回床上时,晨光已经透过床帘的缝隙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细窄的光带。手臂上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却让人心安。
心里那点残存的烦躁,像被晨露打湿的蛛网,慢慢塌了下去。我闭上眼睛,手臂上的疼痛像个温和的提醒,让我记得自己是谁,该守住什么。
明天,一定要给哥哥写封信。
这个念头刚落,意识就沉沉地坠了下去。梦里没有镜子,没有笑容,只有哥哥站在梅林树下,朝我伸出手,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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