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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里有飘渺的嗡鸣。
我闻到桂花的香气。
脚步在恍惚中落地,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走。
这里大概是一座墓园。
我蹲下来用手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很干净,没什么灰尘。
照片上的人像分明不模糊,然而我怎么都想不起她是谁,甚至惊慌中把她当作自己,抓起用于祭祀花束,它在手心里瞬间枯萎,痛苦涨潮至最高点,在霎那间又变得稀薄,摇摆不定,来回撕扯,我身处其中无法挣脱,身体越来越重。
不断有熟悉的我叫不出名字的人来回游弋。
意识与躯干剥离,我清醒地观测自己的动弹不得,花了许久才恢复知觉。
过分沉重的梦,
“喻可意?”
……
“喻可意?”
……
终于费力地让眼皮撕开一条缝。
不是温和自然的日光,而是顶上的灯,在瓷砖与白墙上来回反射,没有被削弱,反而刺眼得过分。
“醒了?”
喻舟晚捡起滑落在地上的衣服,掸了掸灰尘颗粒。
飘摇不定的注意力慢慢凝聚。
电子钟红色的灯条上清晰地记录着当下的时间——睡了接近三个小时。
难怪腰酸背痛。
我慢吞吞地坐直身体,拉着喻舟晚的手,深呼吸了数次才调整好麻木的肌肉。
肩膀后面那一块肌肉还是痛得直。
“不舒服吗?”
“嗯,让我坐一会儿缓缓。”
“累了?”
“还好,刚才一直在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转过僵硬的脖子,病房门虚掩着,喻舟晚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顺着门缝落入其中。
“走吧。”
不得不承认,这时候我还是想当逃兵,在面对不愉快的嫌疑时选择当缩头乌龟。
喻舟晚一路上没有说话,我有些好奇石云雅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好奇心与嫌恶打架分不出胜负。一个声音说:喻可意你现在不会想听见喻舟晚提起关于石云雅的,你为什么要拿好奇心折磨自己?
而另外一个声音则毫不避讳地宣扬恶毒诅咒的心理:喻可意,你不觉得她现在落得如此境地是咎由自取吗?你想不想亲自见证她痛苦的样子?
“所以是怎么了?”
喻舟晚偏过头,医院门口夹杂着碎石颗粒的风吹得她半眯起眼睛。
“我的意思是,她生了什么病呀?”
“一颗肿瘤,良性的,已经动手术切除了,”喻舟晚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饿不饿?要去吃点什么?还是先休息?”
“我都行。”
“那坐地铁去市中心,好吗?”
她问问题时语调上扬,带着某种轻盈的希冀。
我打了个喷嚏,临州降温比宁城要快不少,在太阳落山后的晚上穿单衣有点儿凉。
“嗯,好啊,我现在不怎么累,刚才睡得挺好的,”我顺势把手塞进喻舟晚的口袋里,“你不打算今晚留下来陪她吗?”
突然的亲近让正低头思考的喻舟晚身体不自然地一抖,她停下来看向我,过了片刻才握住那只越界取暖的手。
但我直觉地认为更像是在索取某种无形的依赖。
“姐姐?”
“嗯?”
喻舟晚面色平静地站在原地,在行走的过程中却借着人群的拥挤与我贴得更紧.
“她跟你说了什么?”
隔着衣物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以微弱的幅度起落,类似风吹过草地时涌起的波纹,类似飞鸟在手心里停滞落脚的跳动震颤脉搏,广阔与渺小、冷与热——诸多毫不相干甚至截然相反的联想,都指向鲜活的、正与我十指相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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