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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强商贸”顶层办公室的檀香味,被一股剑拔弩张的戾气冲得荡然无存。高育强斜靠在真皮老板椅上,脚翘在光可鉴人的红木桌面,正唾沫横飞地训斥手下。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祁同伟一马当先,身后数名精干警员鱼贯而入。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高育强触电般弹起,满脸惊怒,目光扫过祁同伟肩章,色厉内荏地吼道,“知道这是谁的地方吗?知道我哥是谁吗?市委书记高育良!瞎了你们的狗眼!”
祁同伟面沉如水,如同万年寒冰,向前一步,将盖着鲜红印章的逮捕证“啪”地一声拍在高育强面前的桌子上,声音冰冷如铁:
“高育强!看清楚了!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他手一挥,“铐起来!”
“放屁!你们污蔑!我哥不会放过你们的!”高育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边歇斯底里地咒骂挣扎,一边试图去抓桌上的电话。两名刑警如铁钳般瞬间将其双臂反剪,“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死死锁住他的手腕。那嚣张的气焰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下扭曲的面孔和不敢置信的恐惧。
市委大院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高育强被捕的消息以惊人的度蔓延。走廊里,办公室内,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有人震惊,有人观望,更有人眼神闪烁,难掩一丝幸灾乐祸。
高育良办公室门被推开,李达康拿着一份文件进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严肃表情,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探究。他将文件放在高育良桌上,罕见地没有立刻谈公事,而是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
“育良书记,兴安菜市场的事……动静不小。需要市府这边协调配合的,你尽管开口。”话语简短,却清晰地传递了立场——在规则和法理面前,他李达康,是站在高育良这边的。
穿越者内心os:李达康主动递橄榄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来‘规则派’的坚定,连效率狂魔也得认!
高育良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谢谢达康市长。依法办事,按规则来,就是最大的支持。”
傍晚,高育良家的门铃响起。吴慧芬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心头一紧。是高育良的大伯高大山,穿着一身洗得白、袖口磨破的旧工装,被一个同样面带愁苦的中年汉子高明搀扶着。老人头花白凌乱,脸上深刻的皱纹里嵌满了未干的泪痕,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绝望的哀求。
“育良……育良啊……”大伯一看到高育良,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踉跄着扑过去,枯瘦如柴、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死死抓住高育良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他佝偻着背,几乎要跪下去,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泣血的哭腔:
“强子……强子他不是个东西!他该死啊!可他……他是你大伯我……我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了!你爹走得早……是大伯……是大伯一碗饭分你半碗,省吃俭用供你念的书啊!育良!你看在……看在你死去的爹份上,看在大伯这点恩情的份上……你……你就抬抬手,饶了他这一回吧!啊?大伯求你了!”老人泣不成声,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吴慧芬别过脸去,眼圈红,不忍再看。
穿越者内心os:来了……这最沉重的一关。大伯这双手,当年递过来的可是活命的钱粮和改变命运的机会啊……这恩情,重如山岳!可强子干的那些事……
高育良感觉自己的心被大伯滚烫的泪水和绝望的哀求狠狠攥住,撕裂般剧痛。他用力扶住几乎瘫软的大伯,将他搀扶到沙上坐下,自己半蹲在老人面前,紧紧回握着那双曾托起他人生、如今却只剩无助颤抖的手。
“大伯!”高育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目光直视着老人泪眼模糊的双眼,“您的恩情,育良这辈子刻在骨头里,烂在肚子里也不敢忘!没有您,我高育良没有今天!”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转为沉痛而清晰:
“可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强子往死路上奔啊!大伯,您看看他干的那些事!他收‘保护费’,欺负的是谁?是跟您当年一样,天不亮就挑着担子去市场,一分一厘挣血汗钱养家糊口的苦命人啊!他使人打断的,是老李头那样的老实人的胳膊!那是人家的饭碗,是活命的指望!大伯,您摸着良心想想,要是当年有人这样对您,对我爹,您能原谅吗?您能说‘抬抬手’就算了吗?”
高育良的眼神锐利而悲悯,字字如锤敲在老人心上:“现在认罪,把事说清楚,接受法律的审判,该判几年判几年!在里面好好改造,出来还有机会重新做人!要是还由着他这么无法无天,将来就不是坐牢这么简单了!那是要掉脑袋的!大伯!您真想……真想白人送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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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山听着侄子沉痛而字字泣血的话语,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深藏的巨大痛苦,那苦苦支撑的哀求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彻底消散。他浑浊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紧抓着高育良的手,一点一点,无力地滑落。他佝偻的身体蜷缩在沙里,双手死死捂着脸,喉咙里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穿越者内心os:恩情如山,法理如天。这选择,痛彻心扉,但别无他路!强子,别恨哥,哥是在给你挣一条活路!
吕州市看守所的会见室,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高育强穿着橙色的囚服,隔着厚重的玻璃墙,看着外面坐着的祁同伟(代表高育良),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桀骜。
“高育良呢?他怎么不来?心虚了?怕见我?”高育强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祁大局,你回去告诉他,别假惺惺了!什么狗屁规则!他就是个忘恩负义、六亲不认的白眼狼!没有我爸供他读书,他能有今天?现在当了大官,就拿亲兄弟开刀,给自己立牌坊!我呸!”
他猛地捶了一下玻璃,出沉闷的响声,情绪激动:“想让我认罪?门都没有!有本事枪毙我!我看他高育良怎么跟老高家列祖列宗交代!怎么跟我爸交代!”
祁同伟面无表情地记录着,眼神锐利如刀:“高育强,你的每一句话,都会记录在案。法律只讲证据,不讲情面。你哥让我转告你,迷途知返,为时未晚。负隅顽抗,只会罪加一等。你好自为之。”说完,他收起记录本,起身离开,留下高育强在玻璃墙后无能狂怒地咆哮。
京州电视台《民生视角》栏目:
镜头对准了略显凌乱但已无“强哥”爪牙的兴安菜市场。记者手持话筒,采访着一位头花白、手臂还吊着绷带的老李头。
“大爷,听说之前有人收很高的‘管理费’,还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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