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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粉圈间流传,数团粉丝线上软且佛,线下来势汹汹倍杀别傢,甚至能带动剧场经济,就是后面的故事瞭。人为的努力,命运的巧合,华国偶像历史转折点,就由这一刻慢慢展开。
可是ossu六人此时并不知道这些。公司上下的工作人员被禁止向他们透露任何数据。他们也没有心力上网去关心其他事。
他们训练完后,就接到庆姐的通知。
“我们的免费场增加瞭好多……”祝安琉看著全新的行程单皱眉道。
连杉更正他:“是商业场,公司还是给钱的,就是观衆不算进付费数据裡。”
齐秋尔揪著自己的头发:“要算不清瞭。原本我们有8个收费场,现在隻有5个,去掉刚演完的1个,还有4个,1万除以4就是……啊!真的会有这麽多人吗!”
“不用管。”安肆翻看行程表,脸上不见紧张,“我们隻需要关心下一场。”
——ossu出道万人挑战第二站,商业场,牧羊派音乐节。
一个完全由流量爱豆做嘉宾、灯牌大战的常驻战场,的音乐节。
作者有话说:
进场收割粉丝g;
——
内娱舞台不是没有,而是形式千奇百怪,尽力给数团扒拉多几个。
——
◎为什麽要抢别傢站姐啊安肆◎
ossu六人连夜飞到海滨城市预备音乐节的彩排。
音乐节搭的台子比剧场小,还要留地方给现场dj。微调走位和测试音响后,他们穿上新的打歌服彩排。
打歌服并不贵,但公司在这方面肯花心思,所以音乐节版和剧场版不一样。
安肆身上是黛蓝色的服饰,总体偏黑,面料比较硬挺。左肩挂著羽毛吊坠,配有碎钻腰封,上衣下摆做瞭荷叶边变体,还绣有暗纹。
服装老师给他搭配好后,突然后退几步,问:“安肆你满21岁瞭吧?”
得到肯定回答,服装老师二话不说给他增添配饰,于是安肆新增一条锁链样式的腿环。
队友们都穿著同色系的服装,但在细节上更加凸显成员形象。像是年龄最小的祝安琉,穿得严严实实,领口走校园制服风。戚夜雨的服装则偏向丝绸面料多一点,衬得整个人更加纤长。
彩排完后大傢都哈欠连天。安肆看表,他们应该能睡4个小时,毕竟他们咖位最小,彩排排到最晚但出场最早。现在凌晨四点,音乐节现场外围已经来瞭一堆夜排的粉丝。
“他们是谁?穿得好好看。”夜排粉丝一边分自制小卡,一边朝栏杆裡看去。“他们在彩排欸,那能看到我们的叁圈吗?”
“我们团早彩排完瞭。他们是那个颗络的新团,好像还没出道。”粉丝们闲著也是闲著,干脆唠嗑起来。“还有谁没带灯牌的?去小卖部那裡领!”
“我们傢站姐给大傢买瞭奶茶,有需要的凭账号截图领。”
因为牧羊派音乐节是专供各种三线及以下爱豆出演的,有个人爱豆也有团,所以又称为糊豆大战。各傢为瞭证明自己的人气,都会比拼合照时的灯牌亮度。这时抢占前排的粉丝数量就非常重要,一般前排越多自傢粉丝,合照时灯牌亮度就越有优势。
那麽如何抢占前排呢?当然是越早来的越容易抢,所以就诞生瞭夜排。
而粉丝们线下聚会,就会自发産生交换偶像自制周边的行为,来和同类粉丝一起抒发对偶像的喜爱。有钱的粉丝还会给伙伴们包饮料或食物。
安肆他们从安全通道走出,一行人走在寂寥的街上。路上有不断赶来的人,还有一团团聚在一起聊天的粉丝们。她们隔著马路看见安肆他们,便忽然噤瞭声。
安肆同样在观察她们,但因为犯困而脑袋有些迟钝,隻能想著人好多啊。
第二天下午三点,dj提前热场。音乐节的站区挤满瞭拿著各种灯牌的粉丝,自傢爱豆还没出场,她们都低头做自己的事。
ossu未出道团作为第一个出场嘉宾可谓尴尬至极,台下人很多,但没有自傢粉丝,因而场面冷冷清清。安肆他们看到的是无数黑压压的头顶,还有人打著伞。最前排是一些拿著□□短炮的别傢站姐,都更关心自己的三脚架而不是台上嘉宾。
好像比第一场演出还惨淡一些……
但安肆觉得自己心态波动不大,大概是因为跨过瞭最紧张的一场,所以心态变得更稳健一点。他照例介绍道:“我们是oss-unknown的预备出道成员,希望未来有一天,我们名字前面可以正式加上这个前缀。”
一旁的鼓手为他们单薄地捧场,一两个观衆总算抬头看他们。
在平静之中,《候鸟后花园》的伴奏和安肆的歌声一同响起,随后祝安琉和连杉接上。
“居然是全开麦?”有经验的观衆马上听出差别,“是很有诚意的新人。”有观衆向同伴解释道:“音乐节开垫音是常态,毕竟大傢是来蹦迪的,嗨就完事瞭。不过如果全开麦,至少对观衆更负责一些。”
同伴疑惑:“我们不是来灯牌大战的吗?说好瞭要给我们wendy团一片黄海。”
“呃,好吧我指的是摇滚和饶舌歌手的音乐节,他们总是全开麦。”有粉籍的观衆不是不懂,隻是更倾向于为爱豆找补,“我们wendy都是舞担,开垫音正常。他们也是为瞭呈现更好的舞台效果。”
台上合唱起副歌,哪怕此时没有任何灯光或干冰来营造舞台氛围,他们自己给自己唱出特效,日光下似有飞鸟归林,隻待重新起航。富有层次感的歌声好像吃瞭调音师般自带混音效果,真声声质扎实,逐渐混入假音,透出明亮透彻的音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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