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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散尽,日影渐高。
却驱不散城北粮仓院落上空那层粘稠如粥的沉寂。
那沉寂并非无声,而是将所有声响都吞咽下去,再吐出一口带着铁锈与霉味的叹息,沉甸甸压在青砖缝里。
黄蓉随着耶律齐踏入院门时,只见那两扇本该用碗口粗门闩顶死的榆木门板,此刻歪斜洞开。
门闩断作两截,茬口木刺狰狞如獠牙,断面上还沾着新鲜木屑,在晨光里泛着惨白光泽,似刚被猛兽啃噬过的白骨。
院中青砖缝里杂草横生,枯黄茎叶在风中有气无力地摇晃,叶片边缘卷曲焦黑,仿佛被无形火焰燎过。
几株老槐枝桠嶙峋如鬼爪探向苍穹,在风中相互摩擦,出“嘎吱——嘎吱——”的细响,似老妪骨节衰朽的呻吟,一声声刮在人心上。
粮仓是排青砖灰瓦的平房,此时朝南数扇窗棂俱碎——非是寻常撬拨痕迹,分明遭重物自外向内猛力轰砸。
木棂断口参差似犬齿,碎木屑与残破窗纸洒了一地,在逐渐升高的日头下白得刺眼,仿佛是谁将一副枯骨拆散了抛在此处。
最诡异处在于如此大的动静,方圆百步街巷竟鸦雀无声。
寻常清晨该有的鸡鸣犬吠、炊烟人语,此刻俱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咽喉,唯余风过屋檐时空洞的呜咽,如枉死鬼魂在檐角低泣,一声声,断断续续。
黄蓉今日换了身鹅黄劲装。
料子是上好的杭绸,在晨光下泛着柔润如蜜的光泽,贴着肌肤流淌。
腰束三指宽玄色犀牛皮带,鎏金带扣在日光下闪着一星冷光,将那本就惊心动魄的蜂腰勒得愈显纤窄,仿佛稍用力便会折断,偏又在这脆弱中绷出一股柔韧的力道。
长在脑后高高束成马尾,用一根羊脂白玉簪固定,簪头雕成含苞芙蓉,鬓角却故意垂下几缕微卷的丝,随风轻拂玉颊,在她凝神时扫过唇角,平添三分不经意的媚态。
这装扮本是江湖女子寻常打扮,穿在她身上却别生韵味——劲装剪裁极尽合体,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峰峦被绸料紧紧包裹,随着步履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在薄绸下清晰凸起,随着呼吸的起伏,在衣料上划出惊心动魄的、若隐若现的浑圆轨迹,仿佛随时要挣破那层薄薄的束缚;裤腿收束,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行止间臀形圆润挺翘,在紧绷裤料下绷出饱满如满月的弧度,行走时两瓣臀肉相互轻蹭,布料摩擦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引人遐思。
她手提一柄寻常青钢剑,剑鞘乌黑,剑柄缠着褪色的青绫。
眉宇间凝着惯有的机警,杏眸如寒星扫视院落。
可若细看,便能窥见昨夜那场酣畅“沐浴”尚未从骨子里褪尽——眼波流转时,偶会掠过一丝慵懒媚意,似春水漾过潭心,眼尾染着极淡的胭脂色,那是情潮退去后残留的痕迹;行走时腰肢摆动的韵律,比往日多了三分绵软风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足尖点地时带着一种被彻底疼爱后的酥软;就连握剑的指尖,都透出淡淡粉润,指甲盖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仿佛每寸肌理都被热水与情欲浸透,由内而外散着熟透蜜桃般饱满欲滴的诱惑。
这媚态与她刻意维持的端庄潇洒交织,酿成一种矛盾勾人的气质——既似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侠,又像随时会瘫软在男人怀中的尤物。
郭靖已在院中踱了七八个来回。
一双铁掌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青筋虬结如老树根须。
这个能一掌震碎青石、一箭射落大雕的男人,此刻面对这满院狼藉,眉宇间却深锁着一种英雄最无奈的疲惫——他能在千军万马中取敌将级,能凭一己之力守住城门缺口,却算不清人心叵测,解不开这官场与市井交织的肮脏绳结。
见黄蓉踏入门槛,他急步上前,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蓉儿,你来看——门窗俱破,看似盗贼强闯,可院中除了这几处砸痕,再无打斗踪迹。粮食足足少了四万石!一夜之间,如何运得走?”言语间满是焦灼,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他宁愿面对明刀明枪的敌人,也不愿陷入这迷雾般的阴谋。
一旁跪着的牛老板磕头如捣蒜,额上沾满尘土草屑,哭嚎声刺耳“郭大侠明鉴啊!小的昨夜一直守在隔壁厢房,听见砸窗声响便冲出来,可贼人已不见了!粮食……粮食就这么没了!”他嘴上哭喊得凄惶,眼角余光却如粘腻的蛛丝,死死粘在黄蓉身上——那鹅黄劲装包裹下的身段,在晨光中曲线毕露。
尤其胸前那对高耸,随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在薄绸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似熟透的樱桃在枝头轻晃;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仿佛他一只手就能环住;臀形在紧身裤料包裹下绷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行走时两瓣臀肉相互挤压,中间那道深缝在布料上勒出诱人的凹陷。
牛老板喉结剧烈滚动。
他想起那夜在粮仓,这具身子险些落入自己掌中——自己分明已经尝过这美妇人乳肉的绵软弹手,那对雪腻丰盈被他粗糙手掌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指间硬挺如石子;也感受过她臀肉的饱满紧实,那两瓣浑圆在他胯下扭动时的惊人弹性。
只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闯入这小娘子的甬道了!
那里该是怎样一种紧窄?
该是怎样一种湿滑温热?
怕是刚一进入,就会被那销魂媚肉层层包裹、死死吸住,让人魂飞天外!
懊悔、愤恨、淫邪三股热流在胸中灼烧,目光像条湿滑的舌头,贪婪地舔过黄蓉周身每一处起伏,仿佛隔着衣衫就能尝到她肌肤的滑腻,嗅到她体香的馥郁。
与郭靖同来的还有张铁头。
这汉子生得虎背熊腰,一脸横肉如刀劈斧凿,此刻抱臂立在廊下阴影中,一双牛眼却直勾勾盯着黄蓉。
晨光斜照,那劲装下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仿佛镀了层蜜色光晕。
尤其她转身时,圆臀曲线在紧绷裤料下完全显形,两瓣臀肉饱满如倒扣玉碗,中间那道深沟在动作间若隐若现,随着她弯腰查看窗棂,那臀峰更是高高翘起,在晨光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张铁头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勃起,硬梆梆顶在裤子上,撑起狰狞的帐篷。
喉结滚动出“咕咚”闷响,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淫秽画面这端庄潇洒的郭夫人若被压在身下,那细腰该是如何扭动如蛇,那对奶子该是如何颠簸浪摇,乳肉拍打在胸膛上会是何等销魂滋味……他慌忙别开视线,粗砺的手掌下意识按住胯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滚烫与脉动。
黄蓉对这些灼热目光似有所觉,却无暇理会。
她杏眸微眯,如梳如篦扫过院内每一寸角落。
莲步轻移,沿着房外也仔细勘查一圈。
青砖地面平整,缝隙里长着青苔,晨露未干,踩上去微湿。
她蹲下身,指尖拂过砖面——没有新鲜车辙,甚至连重物拖拽的划痕都极少。
四万石粮食,若真运走,绝不可能不留痕迹。
心中疑窦如藤蔓缠绕贼人砸窗闯入,却不从大门运粮;粮食不翼而飞,地面却平整如常。
这不合常理。
“靖哥哥,”她起身,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因昨夜情事残留而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沙哑像是被什么粗粝东西磨过喉间,平添几分慵懒媚意,“若真是盗贼破窗,既已通了门窗,何必费力砸碎所有窗扇?此其一。”她缓步走向破损窗边,俯身拾起一片碎木,指尖摩挲断口,那手指纤长白皙,指甲圆润如贝,在碎木粗糙的衬托下更显娇嫩,“其二,四万石粮食,至少需五十辆大车方能运走。如此车队夜间行路,必有深辙,可院外土路平整如常,连新鲜马蹄印都稀落。”她转身,目光如电射向牛老板,那目光清亮却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其三,那夜我曾与四名高手在此交手。以那四人身手,若真有大队人马搬运,绝无可能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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