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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明天中午自己也去吃一次?
鼎香楼是本地老字号,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从前鼎香楼半死不活,不管线下还是线上都没什么人气,但这个春季限定套餐一推出,随着内心对鼎香楼抱有童年滤镜的苏市人热情的发帖,“鼎香楼”三个字很快上了本地热门。
已是傍晚时分,林薇一边上电梯一边刷着本地新闻,在刷到“鼎香楼”时,指尖顿了顿。
恰在这时电梯到达楼层,她收起手机,拿出钥匙打开家门。
“薇薇回来了啊。”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正在阳台给茉莉花浇水,听到动静乐呵呵地扭头。
林薇放下包,心里泛起一阵酸软。爸妈常年在海外忙事业,前年奶奶去世后,家里就只剩她和爷爷。去年底前爷爷退了休,她又要上班,老人整天对着空荡荡的房子,连下棋都找不到伴。她看得出来,爷爷并不开心。
“爷爷——”她换上轻快的语气:
“听说鼎香楼新上了春季菜,特别好吃,我们晚上去尝尝?”
“鼎香楼么?”老人眼神一亮,露出怀念的神色:
“以前启明哥在的时候,我跟你奶奶经常去。那时候还有你爸妈,带着你,我们一家五口,记得吗?你小时候最爱吃他家的蜜汁火方,总是吃得满手都是。”
林薇笑着点头:“都记得呢。”
“好,好。”爷爷放下喷壶,眼角泛起细碎的笑纹:“那咱们今晚就去鼎香楼。就当是……照顾启明哥的生意。”
——
经过中午的线上发酵,晚市虽未正式推出套餐,鼎香楼却已迎来久违的热闹。大堂里坐满了七成,谈笑声与碗碟声交织出蓬勃生气。
食客们显然做过功课,几乎每桌都照着套餐菜单点单,尤其是蚕豆煲和荠菜虾肉水饺,几乎是必点选择,还有中午引诱人却又不让人吃饱的东坡肉,也成了当晚明星。
此外,在这些基础菜上,其他经典苏菜的点单量也比往常翻了倍,这正好成了此前集训成果检验的时刻。
祝父祝母还有祝莺,集体坐镇总店,看着不断涌入的食客,几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后厨里早已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灶台上火光跳动,抽油烟机的轰鸣声里,张师傅正专注地给松鼠鳜鱼挂糊,手腕一抖,鱼身均匀裹上金黄的面衣,下锅时溅起细密的油花。
看他专注模样,李师傅李师傅忙里偷闲调侃道:“怎么样,老张,看看今天大堂这场面,我们小老板是有一手吧?”
张师傅冷哼一声,却没开口反驳。
祝父欣慰的目光在满满当当的大堂来回穿梭,忽然,他目光一定,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叔!”祝父穿过喧闹的人群。声音里透着难得的欣喜。
来人正是林薇和她爷爷。老人见到祝父,脸上顿时绽开笑容:“是小祝啊,你还记得我呢?”
“那我怎么会忘了?”祝父亲切地扶着老人的手臂:“我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呢!”
爷爷闻言开怀大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是啊,这一晃都多少年了。”
祝父招手唤来祝莺:“莺莺,这是你林爷爷,跟你爷爷是多年的好友,一直很照顾咱们鼎香楼。”
祝莺礼貌地问候:“林爷爷好。”
“好,好。”老人端详着祝莺,感慨道:“没想到小祝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是啊,时光不等人。”祝父笑着应和,亲自将二人引到一处清静雅座,又陪着聊了会儿近况。
爷爷见店里客人渐多,体贴地摆摆手:“小祝你去忙吧,不用特意招呼我们。”
祝父这才离开,走回柜台时,祝莺轻声问:“那位林爷爷和爷爷很要好吗?”
“是啊。”祝父望向窗外渐浓的暮色,语气里带着怀念:
“你爷爷除了下厨就是听戏,当年每周三下午,必定和林叔约着去戏院。后来传统戏曲没落,你爷爷身体也不如从前,两人的来往才渐渐少了。”
祝莺从父亲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惆怅,那是对一个美好时代悄然逝去的淡淡惋惜。
她心中若有所思,叫住从林薇那桌过来的服务员:“28号桌子都点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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