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次不要用类似的方式强迫我做事。”江影语气骤然危险了三分,周身气场冷了下来。
他讨厌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宋栀栀想了想,她觉得江影感到不舒服是正常的。
她这次也没有想到,她安排江影做如此顺理成章的一个动作,也会被江影发现不对。
“对不起。”宋栀栀说。
江影的手指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宋栀栀感觉到面上传来的寒意。
“我看你下次还敢。”他说。
宋栀栀觉得他说得对。
她抬起下颌,对江影轻声说道:“那……那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江影想了想,发现他确实不能拿她怎么办。
仿佛是为了找回场子似的,他抬手直接将宋栀栀束发的玉簪给抽了出来。
宋栀栀今日的发簪是玉质的,末端雕刻了一只小兔子,看起来活灵活现。
她的青丝垂落肩头,如缎般散开,从他苍白的手腕间倾泻而下。
婆娑花支棱起来,俏生生地立在她的头顶,鲜活可爱。
“若有下次,便将你头上那朵婆娑花的花瓣给拔了。”江影冷声威胁,他似乎只能用这个威胁宋栀栀了。
宋栀栀没有躲,反而主动把头伸了过去。
不会吧不会吧江影不会真的以为她怕他碰她的花吧?
“你拔,拔不下来的!”宋栀栀才不服软,“我又不怕。”
江影挑眉看了她头顶那朵悠悠颤着的小白花一眼,问道:“当真?”
宋栀栀硬气极了:“当真。”
江影指尖只轻轻碰了碰那柔软的花瓣一下。
宋栀栀身子便软了半边。
江影看着她无力趴在椅背上的肩膀。
指腹一抹,一道寒芒划过,一滴血已凝于他的指尖。
三滴血蕴着暗金色光芒的鲜血滴落在婆娑花的花瓣上,顺着花瓣的纹路渗入花蕊之中。
江影的动作熟稔,速度很快。
在宋栀栀还没来得及感觉到指尖痛的时候,他便收了手,指尖伤口愈合。
宋栀栀埋首在自己的臂膀间,婆娑花传来的酥痒感觉,比指尖受伤的疼痛感觉更强烈。
这一瞬间令人失神但欢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缩紧了自己身子。
她背部的肌肉崩紧,江影抬手,手指在她脊背掠过,带起一阵无形的电流。
江影轻抚了一下她的背,掌下流淌过形状优美的线条。
“这么多天,怎还没习惯?”他语气带着些疑惑。
宋栀栀:“?”这感觉是说习惯就能习惯的吗?
她不准备跟在这方面一窍不通的江影解释。
“你给我去修炼——”宋栀栀红着脸,推着他的腰,催促他离开。
江影转身的时候,目光还在宋栀栀头顶的婆娑花上停留了一下。
即便明里暗里“研究”过这么多次,他还是没搞明白这花为何会与宋栀栀的某些感受相连,宋栀栀又为何每次反应都如此强烈。
是只有他碰才是这样,还是别人碰也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