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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和豫做的是本币市场固收交易,假期跟着法定节假日的休市日子走,寻常节假日倒也能放松休息一段时间。
粤省和湘省本就挨在一块儿,从鹏城北站到潭州南站,仅需在高铁上度过三个小时。
出租车停在高速公路往村里那条小水泥路上,便死活不愿意再往里开了,两人只得绕到后备箱取了行李,沿着村口主干路往里走。
明明只去潭州待三天,但龟毛的练和豫出门前还是找出了家里最大的行李箱,收拾了五六套搭好的衣服、鞋子和其他日常用品。
相比之下,裴衷少量的几件T恤、内裤、袜子团起来,只可怜地占了一个小角落,甚至还不如练和豫的吹风机霸占的位置空间大。
在出租车上玩了一路手机的练和豫有点晕车,下了车后立马深呼吸了一口。
还没来得及感慨空气有多清新,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脸色一变,“完了,我好像忘了带发胶!”
“你看下这边能不能收到外卖?不行的话晚上我去市里给你买。”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的裴衷说道。
“算了,后天晚上就回去了,懒得麻烦了。”练和豫烦躁归烦躁,倒也没有强求的意思。
闻言裴衷倒是挺开心的。
练和豫偶像包袱很重,出门前必定要洗头,吹好造型后还得喷上发胶定型——哪怕是下楼去对面那条街吃个早茶,他都要给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也就只有在家待着不出门的时候才会随意些。
而裴衷特别喜欢他头发乖乖耷拉下来、把自己的衣服当家居服穿的样子。
每次看到这个状态的练和豫,裴衷都像是猫见了猫薄荷一样,非要上去腻歪到把人惹毛了才能停手。
这条路有点长,好在一路的风景不算太差,两人边走边聊天,倒也有些趣味。
湘省地貌的最大特点便是山多田茂——远处的重峦叠嶂被山林勾了边,大路两边的绿油油的水田被堤坝和沟渠分割得整整齐齐,田间还有鸭子在稻苗间探头探脑、时隐时现。
7月正是决定水稻产量的长穗期,不做好深水护苗、日灌夜排的田间管理的话,水稻没法安全抽穗。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田里有戴着草帽、穿着胶鞋的农户,手里抱着根手臂粗的水管,在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放水。
路边的一只耕牛卧在树下躲晒,练和豫和裴衷路过的时,它甩甩尾巴,将挂了环的鼻孔对准两人喷了一口,权当是问过好了。
现在赚钱的路子多了,年轻人多数在城里打工,只有老人和小孩留守在村里。
虽然潭州城里的房价在政府的管控下还不算太离谱,但也需要有稳定的工作,并在连续缴上几年的社保才有购房资格。因此村民们大都攒够了钱也不去城里买房,直接推翻了自家的宅基地上的老房子,建起了自建房。
一路走来,自建房门口大都插了用来辟邪的艾草和菖蒲,讲究些的人家还在墙角撒了橙黄色的雄黄粉。
屋角乱红开蜀季,街头新绿买菖蒲,这句诗正适合用来形容端午的潭州。
“到了。”
练和豫站定在一座带了院子的平房门前,门口的蒲艾一看就是刚插上去的,还很新鲜。他嘱咐裴衷等在这里,拎着一大包礼品,叩响了隔壁的门。
“王娭毑——”
“来哒来哒!”
一位面善的奶奶开了门,惊喜地拍了拍练和豫的手臂,“练伢子,我就估摸着这几天你要回来,还好提前把屋里打扫过了!来,这是你们家钥匙。”
练和豫把礼品塞到王娭毑手里,笑道:“辛苦王娭毑了,就属你对我最好。”
王娭毑怎么说都不愿收下礼品,练和豫和她打了好几轮太极,实在是占不到上风,他只得趁对方不注意时把礼品朝门内一塞,浑然不顾对方在后面的叫嚷声,飞快跑回了隔壁。
潭州多雨,因此院子里种的那棵柚子树即使没人看顾,也自顾自地生长得很好。
练和豫指了指那棵枝叶茂密、乱七八糟的矮树,笑道:“这棵树是我出生那年栽的,种了快十年才结了第一波柚子——正好是我搬过来住那一年,当时我外公用竹竿敲了个最大的下来给我吃,酸得我差点呕出来。”
裴衷把行李箱拖到被提前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内,开了灯,指着窗户底下一排空空的花盆,转头问练和豫:“这花盆里以前种的什么?”
“芦荟,”练和豫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豁了口的花盆边缘,回忆道:“当时家里种了好多,我外婆她还特别喜欢把去了皮的新鲜芦荟切成片敷脸,自己脸上敷不下了就给我敷。”
练和豫熟稔地从餐桌旁的橱柜边里掏了香炉、蜡烛、线香和铜钱纸出来,布置在堂屋方桌上的牌位前。
裴衷也跟着他一起拜了拜,这才开始收拾行李。
笃笃笃。
刚铺好床,木门就被敲响了,推开门的是个皮肤黝黑的短发小女孩,她吸了吸鼻涕,抬起头瓮声瓮气地说:“练哥,我娭毑喊你们过去吃饭。”
潭州人吃饭的口味偏重,还没进到堂屋,辛香鲜辣的味道先给把两人肚子里的馋虫给勾了出来。
桌上摆着烟笋炒腊肉、青椒排骨和香菇炖土鸡,旁边还摆了碟练和豫小时候最爱吃的糖油粑粑。王娭毑把练和豫当自己家小辈,虽然他已经长得比王娭毑高了好几个头,但王娭毑还是下意识把对方当做小孩,热情地给他挟了满满一碗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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