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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忽然就从办婚礼说到了生孩子,好像沈雪妮跟余泽怀此生再也不会分开了似的。
“对啊,这都两年了,怎么妮妮的肚子也没个反应。”
林舒睁眼说场面话,袁嫂就是她安排在沈雪妮身边的心腹。
袁嫂汇报,结婚后沈雪妮一直住在檀悦宫,余泽怀在把公司搬回京北之前,很少去檀悦宫过夜,即使偶尔去了,也睡在二楼的主卧室,三楼是沈雪妮的私人活动空间,他根本不上去打扰。夫妻俩形同陌路。
是最近余泽怀打算在京北扎根,将檀悦宫当成了固定起居住所,才搬到三楼的客卧,跟沈雪妮抬头不见低头见,两夫妻才有了不少互动。
但是今日见了沈雪妮,林舒笑着当不知道,就把他们当正常结婚的恩爱夫妻对待。
沈雪妮被聊到这个话题,面色羞红,眼睫滚烫的垂下去,当着余泽怀,被他妈妈跟他奶奶叫生孩子,太难为情了。
“阿泽,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林舒故意激自己的儿子,“要不咱抽个时间去看看男科?”
“……”余泽怀正在玩手机,没想到林舒把话这么跟他说。
他们结婚两年怎么还不生孩子,林舒心里不是很明白吗。睡都没睡在一起过,哪里来的孩子。石头缝里蹦一个出来吗。
他抬眼看沈雪妮,她低垂着头,神情羞赧,姿势端正的坐在卓丹琴身边,又是一副娇得不行,撩他至深的模样。
余泽怀起个心眼,忽然很坏的答应,“行啊,这两天让妮妮陪我去医院看一下。”
“哎哟,余泽怀我真就不知道是怎么生出你这个厚脸皮来的。”林舒笑得超级大声,混小子就是混小子,让他去看男科,他还真敢去看。
去看看也好,余泽怀从小就勾女生喜欢,身边总是花团锦簇,林舒一直提心吊胆,一不小心要升级做奶奶。
现在反而是担心做不了奶奶。
“好,这个任务就交给咱们妮妮了,难得我们阿泽这么听话,让他上医院去就上医院去。”林舒撮合他们,“妮妮抽空陪咱们余三去看个医生,看看他是有病还是没病。”
“这样也好。”卓丹琴也乐呵笑着,拉沈雪妮的手,给她一个礼物,是一个银锁,正面写着余泽怀的名字。
“妮妮,来,这个东西你收着。”
老妇从锦盒里拿出那个银锁,翻过来,让她看,背面居然镌刻上了她的名字。
“这是阿泽在我们家三代单传小时候戴过的长命锁,从出生就一直戴着,戴在身上十岁才摘下来。那时候找工匠打锁的时候,我就跟师傅说,要是阿泽结婚了,要把这一面刻上我孙媳妇儿的名字。前几天,我想起来这事,就让工匠师傅刻了,现在你们被锁在一起了,再也不会分开。”
老太太也是有心之人,认定了沈雪妮,心知肚明他们现在其实还处在结婚磨合期,余泽怀那些花边新闻还不间断的在传。
沈家千金如此金枝玉叶,从小就被家里人溺爱,哪里受得了这些委屈,怕不是在心里暗自计划着要在合适的时候跟余泽怀离婚。
老太太今日见到小夫妻,把这个银锁拿出来,把他们的名字刻在一起,锁住了,巧妙的暗示这门婚事不会轻易落败。
“来,奶奶给妮妮戴上。”
沈雪妮还没说接不接受呢,老太太就把用红绳系着的精致银锁戴到她脖颈上,今日她穿的高密蕾丝暗绣旗袍配这样带着古韵的首饰,恰到好处的匹配。
那银锁很精致,因为年代久远,锁面被磨损出圆润的光芒,沈雪妮一低头就看见了余泽怀的名字,挂在她的身上。
这个信物是要他们夫妻锁长情。
两个长辈在场,沈雪妮心尖发热,说不定是羞还是喜,余泽怀的目光也朝她投射过来,漆黑的眼瞳里映出她娉婷的身影。
沈雪妮伸手,往脖子上一揽,想摘下来,余泽怀出声:“奶奶送给你的礼物,收下吧。”
“……嗯。”沈雪妮于是只能把手松下来,轻声答应。
后来两个老太太又就着撮合两人安心过日子的方向,拉小夫妻聊了些家常。
午餐在舟曲合同吃,吃得很丰盛,都是一些京北本地菜式,熏肉,烤鸭,烩饼,疙瘩汤。
卓丹琴一直生活在京北,饮食习惯一直都是这样,沈雪妮不太能吃得习惯,不过也乖顺的吃完了一碗米饭,端着饭碗,慢条斯理的用餐。
余泽怀就坐她身边,林舒让儿子给儿媳妇夹菜,让沈雪妮多吃点,饭桌上又提起他们生孩子的事。
林舒笑着说:“妮妮太瘦了,该多吃点,才容易怀孕。”
沈雪妮脸跟脖颈一直是粉红的,她听出来今天见面,余家的意思就是让她给余泽怀生孩子。
余泽怀一再的为她转移火力道:“都说了妮妮没问题,是我的问题。”
他奶奶笑着训他:“你有问题就早点去看医生,别耽搁咱们妮妮。都结婚两年了,该有的都要有。”
老太太话里藏话,暗示他们夫妻生活要好好过。
“你们啊,一个俊,一个美,晚上关了灯,睡在一起,这种事真不该有问题。”
沈雪妮从来没跟余泽怀一起睡过,此刻也不好辨别什么,一直低头吃饭。
余泽怀从小对长辈糊弄惯了,一面给沈雪妮夹菜,一面回卓丹琴的话,应对自如道:“可能去看个医生,我跟妮妮再睡一起就没问题了。妮妮,对不对?”
看个医生,我跟妮妮再睡一起。
沈雪妮细细品味这句话。
男人这是故意拉沈雪妮下水,要她当着长辈的面,答应他晚上跟她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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