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背后的巨大镁光灯打在他的背上,在沙地上倒映出一个孤单的倒影,很快又被涌上的海水模糊了线条。
暖灯余热在半路就被寒风吹散,池砚舟打了个冷战,双手合拢往手心哈了几口气。
“你发烧好了?就敢坐这里吹冷风。”
身前的沙地上出现一个倒影,裴奕的寸头尤其好辨认,池砚舟没回头,甚至答非所问:“你说晚上还会有船来吗?”
裴奕站在他侧后方,跟着池砚舟的视线望向一片漆黑之中:“现在是冬季,除了我们这种来工作的,还有谁愿意来?”
池砚舟用双手圈住曲起的双腿,想了想表示赞同:“你说的对,谁会愿意来呢?”
“你怎么?在等人?”裴奕觑向池砚舟。
池砚舟静了半晌,才摇摇头,寒风让他吸了吸鼻子,他带着点鼻音:“没有,等不到。”
“是没在等还是等不到?”
池砚舟顿了片刻,皱着眉回头:“你怎么刨根问底的。”
裴奕耸了耸肩袭笑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连池老师这种人也能为情所伤,挺神奇的。”
池砚舟不说话了,他转回了脑袋,他果然还是喜欢傻一点的,这种太聪明的有点烦人。
远处的工作人员开始呼喊他们的名字,裴奕见状抬步往回走,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池砚舟背后传来。
“骗你的,晚上十点有一艘游轮会靠岸,送来一群不知道哪里想不开的煞笔。”
沙滩音乐会录制的挺顺利,池砚舟站在一旁看着,不得不感叹裴奕确实有创作天赋,这个乐队会火是迟早的事情。
他对这件事乐见其成,他从来不担心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一代的音乐人本就需要更新交替,没有人能做永远的常青树,他不能,也根本没这种打算。
最后一个节目是裴奕和池砚舟的对唱,他们挑了池砚舟的《光》,这首歌池砚舟曾经在《音为有你》的舞台上唱过。
“我在光里遇你,冲破层层黑暗。”
唱出这句熟悉歌词的时候,池砚舟与裴奕的目光对视上,就在那一刻,池砚舟眼前的面孔仿佛出现了变化。
有个一头白毛,明明长得很英俊却总是傻兮兮的一个人出现在他眼前的光晕里。
那一瞬间,池砚舟的眼窝有些发热,他移不开目光,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对面的人。
这首歌唱了多久,池砚舟就看了多久,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眼前的人抬起手在他双眸前晃了晃,
“嘿,回神了。”
池砚舟一怔,幻境轰然散去,他的眼前是裴奕的那张带着痞笑的脸。
池砚舟环顾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俩人身上,一些小姑娘聚在一处窃窃私语。
池砚舟难得如此事态,一时有些尴尬,带着些慌乱从高脚凳上一跃而下,踩在柔软的沙滩上还差点扭到脚,被身旁的裴奕虚虚扶了一下,一时低低的起哄声四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