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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火速按排罗加林,暗中联系了司培安,让他假装去各府拜年,打探各朝臣的口风。
司培安得知这个消息,乐得合不扰嘴,这些人在朝中蹦哒好些年,皇上终于重拳出击。
那他不得赶紧去,吃点新鲜瓜?
“容相!”司培安前来,见到容礼正顶着俩黑眼圈,在堂屋里来回踱步。
容礼正瞧着他来了,还不忘讽刺几句。
“哟,是什么风把总督大人吹来了?如今从归县回来,成了皇上跟前红人,不去宫中要赏赐,跑到老夫府上作甚!”
司培安也不跟他计较,心中正高兴着呢。
“托您的福,皇上已经给了好多赏赐啦,这钱财来得如此容易,下官想都不敢想啊!”
容礼正脸一黑,立刻防备。
这是在内涵他?
“有什么事情快点说,本相忙得很!”容礼正很心烦,昨晚到现在都没合眼。
司培安竖起八卦的耳朵:“这大过年的,容相有什么事情要忙呀?该不会为防腐一事吧?”
容礼正脸色大变:“胡说八道什么?本相忠贞爱国,怎会参与这种事情,再说了,本相有一座药山,缺那点钱吗!”
“咳——”
司培安眼前一亮:“倒也没什么,今日就是来问问,容相家的药山,卖不卖啊?”
容礼正怒了。
“本相看你近日去归县,属实是飘了,连本相家的药山也敢打主意?”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给司培安下了逐客令,便一头扎进了库房。
司培安出来后,去了吴府。
吴本德近日茶饭不思,像是掉魂一般。
家中赃款无法处理,消息也无法送往清宁宫,此刻正急得上窜下跳。
“吴大人?新年第一天,怎么这样无精打采,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啊?”司培安一脸笑意。
吴本德看到他,倒是稀奇。
此人寻常不与他们往来,还总扳着一张脸,莫不是知道他家近日有情况,特意跑来取笑他了?
“司培安,你一个工部侍郎,如今愈发嚣张啊,连本大人你都敢来取笑了?”
“哈哈哈哈。”司培安把心里笑声,发了出来。
“你!”吴本德气到无言以对。
司培安毫不客气。
“这不是朝中近日在进行暗访工作吗?我看到朝臣们忙得鸡飞狗跳,我一穷二白,也不怕被查,闲来无事看看吴大人啊。”
吴本德听闻提到这事儿,很是敏感,不由得打量司培安。
这老东西,该不会是偷偷来查他吧?
“我方才从各部大人府中出来,遇到一奇事,他们都忙着向归县捐款呢,还有向国库捐款的,哦,我方才还去了趟相府。”
“那相府的容大人在做什么?”吴本德连忙询问。
司培安道:“也没做什么,就是说家里钱太多了,压宅子,准备捐一部分出去,再把药山保本卖给朝廷,啧啧啧,此举真是让人感动啊!”
吴本德皱眉,小心翼翼打探:“他当真这么说了?”
“当真!”司培安斩钉截铁。
吴本德知道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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