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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佑之心头莫名一暖。
人生大耻辱,若非妹妹揭开,恐怕到死都不知。
那双有力的大手,不由得将她往怀里收了收,将她护的更好了。
「唉,我太子哥哥真善良,这会儿还想着护着我呢。」
容礼正在宴厅里,跟朝臣们谈笑风声,却不成想,被儿子拖了后腿。
得到消息后,他脸色都变了,匆忙赶往偏厅,看到容慎景躺在地下吐血。
“太子殿下,这是发生何事了啊!”他脸色大变,连忙询问。
时佑之冷漠地看向他:“此事,容相怕是要问问你儿子了!”
容礼正看着容慎景,再看向落泪地郑悦悦,二人外衣松散,看着像是大事不妙。
“爹,救我……”容慎景感觉肚子疼,痛苦地看着容礼正。
容礼正心痛地将他扶起,靠在椅子上。
“难道,你真的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容慎景不敢说话。
他又看向郑悦悦,郑悦悦羞愧地低下头。
“作孽啊!”容礼正头一晕,感觉站不稳了。
「好戏要来喽,吃大瓜了,新鲜的瓜咯,走过路过都来看一看,保熟还不要钱。」
“今日,是府家的大喜事,他们二人不顾礼仪廉耻,在此行逾越之事,本殿不想让触候府触霉头,咱们私底下解决!”
说完后,他抱着时秒秒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老爷!”容礼正的随从扶住了他。
可很快,他晕倒了。
热闹的宴厅上,大家发现了端倪。
太子抱着小公主,行色匆匆离开。
容礼正父子,相继被人抬出府。
郑悦悦神色慌慌张张,也离开了候府。
“二皇子……”秋棠看着时凌风也急着离开,眼巴巴望着他的背影,人家根本不搭理她。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瞧着像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啊。”
“今日是候府的大喜事,容家怎会这般不懂事,坏人家喜事啊!”
“还有啊,瞧着那容家公子,像是被人打了啊?”
相府。
时佑之面色严肃,端坐高堂之上,怀里的小奶娃,吃力的拿着牛肉干,津津有味地啃着。
容礼正回府缓和缓和,也算是站起来了,与林清语并坐在一起。
堂下,跪着容慎景和郑悦悦。
一个被打得脸肿了,一个哭得眼肿了。
“畜生,你今日在忠贞候府,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容礼正看向容慎景,严厉的质问。
他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希望这不是真的。
容慎景带着伤,跪在地下恳求。
“爹,我是真心喜欢悦儿,求您向太子求求情,成全儿子吧!”
“混帐东西,别再胡说八道了!”容礼正又被气到,大声吼着他。
林清语端在椅子上,双拳死死抠住裙摆,眼神毒辣地看着郑悦悦,心中已是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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