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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嫂子好!”那个一直趴在evander背上看起来年纪不大的黑男孩,也学着evander的语气,响亮地喊了一句。
这时,会所的保安和经理才慌慌张张地追了过来,手持器械将闯入的evander两人团团围住。
“诶诶诶?!救命啊!”
那个黑男孩似乎被这阵仗吓到了,惊呼一声,猛地将头埋进evander的背上,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勒得evander直翻白眼,哪里还顾得上周围的电棍,只能仰着头祈祷自己不会被勒得窒息而亡。
为的经理是一位妆容精致的女性,此刻面色惨白,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陈先生!这是我们的重大疏忽!所有的赔偿事宜您尽管提,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得罪了这位出手阔绰又背景神秘的贵客,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苛刻赔偿条件的准备。
她紧张地盯着陈离江。
只见他目光冷冷地扫过被围住的滑稽两人,摆了摆手,声音听不出情绪:“不用。把人放了。”
女经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对方并非蛮不讲理之人。她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连忙道:“好的好的,我们这就将闯入者带离,并立刻为您更换一间最好的包厢……”
“我的意思是,”陈离江打断她,“你们可以离开了。把这两个人留下。”
女经理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豪门恩怨爱恨情仇的剧本,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能毕恭毕敬地应下,带着一群保安迅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带上了那扇已经损坏的门。
虽然也没什么用了。
闲杂人等一走,男孩刺耳的尖叫声才停下来,evander立刻松了口气,将背上那个男孩小心地放在旁边的沙上,然后笑嘻嘻地凑到陈离江身边,一双蓝眼睛却黏在了白羽身上:“小嫂子你真好看啊!怪不得江要把你藏起来……”
“闭嘴。别乱喊。”眼看着这家伙越凑越近,眼睛都快贴到白羽脸上了,陈离江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脑袋,将他推离安全距离,“什么大嫂子小嫂子,我只有这一个。”
毕竟“小嫂子”这个称呼是自己当时叫过的,其他人可不许再叫了。
“哦哦……”evander摸着被推的额头,努力理解着中文的博大精深,沉思片刻,像是突然开了窍,笑容更加灿烂,字正腔圆地喊道:“嫂子!”
“嫂子!”旁边那个男孩自顾自地朝桌子上剩下的龙须糖伸去,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跟随着evander喊人。
白羽脸颊微热,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但这个称呼实在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是男性,被这样称呼总觉得怪异。
他尝试纠正道:“真的不用这样叫我的。你好,我叫白羽,白色的白,羽毛的羽。”
说着,他试探性地伸出手。
evander受宠若惊,蓝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结结巴巴地用着蹩脚的中文自我介绍道:“我,我叫evander,中文名叫,‘王狗蛋’。我来自……”
“停!”眼看两人的手就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握上,陈离江忍无可忍,一把将evander狠狠推开,顺势将白羽揽进自己怀里,紧紧圈住,宣誓主权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还有,谁给你取的这么个中文名?”
evander被推得胸口闷,这下彻底不敢再造次了。他委屈巴巴地揉着胸口,指了指沙上那个正埋头狼吞虎咽,将桌上糕点拼命往嘴里塞的黑男孩:“他给我取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气势?”
那男孩看着年纪不大,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脸上的青涩尚未完全褪去,但眉眼已经长开,略长的黑稍稍遮过眉毛,一双眼睛亮得出奇,只是左眼角有一道细微的弯月状旧疤,在丝间若隐若现。
王狗蛋本人很是满意这个名字,磕磕绊绊耐心地开始解析这个名字的深意,时不时竖起大拇指:“王,就是大王,厉害!狗,是人类的好朋友,忠诚,好!蛋,好吃!‘王狗蛋’,我喜欢!大家以后都这样叫我吧!”
白羽看着眼前这个思路清奇眼神清澈的外国男子,觉得他有趣极了,忍不住弯起嘴角,目光悄悄落在他身边那个一直很安静的男孩身上。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男孩看起来有几分眼熟。
陈离江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指着那个安静吃糕点的男孩,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笑:“好,王狗蛋,那你告诉我,他又是谁?”
“王狗蛋”本人挺起胸膛,理直气壮:“不认识!”
“什么?!”陈离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个外国佬总是能干出一些出他理解范围的事情。
王狗蛋继续理直气壮,语气里甚至沾着一股自豪:“我捡的!在a市,郊区,草丛里!”
“捡个人?”白羽惊得张了张嘴。
“对!我厉害不?”
“……”陈离江抱着白羽的手臂僵硬了一下,似乎彻底放弃了与这位国际友人进行有效沟通。
白羽小声提醒:“他的家人会不会正在着急找他?”
王狗蛋一脸正气凛然:“不可能!我问过了,他19岁!你们这里,18岁就成年了!成年了,可以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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