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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怪物对他没有杀意。
对方不想吃了他。
但与之相反的是另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欲望。
谢思深呼一口气,试着克制抗拒,尽量从容地和它沟通,“你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
“嘶嘶……”
异种微微低头,四肢着地,爬行地伏在青年身前,看不出听没听懂他的话,但是那双细长的眼睛一动不动,似乎没有立刻再发动攻击的迹象。
谢思松了一口气,脸上逐渐地挤出一抹灿烂的甜笑,用柔软的声音道,“不要紧张,之前我们也是沟通过的,对不对,你现在可以说话吗?”
可是话音刚落,效果适得其反。
对方突然烦躁起来,喉咙发出低吼,灵活的舌尖忽然伸长,在距离他脸颊几厘米的距离,突兀地不动了。
它的口腔发出躁动的“嗬嗬”声,锋利的爪子拍打着坚硬的地面,甚至将瓷砖拍碎了一角,舌尖倏忽变得坚硬,直直指向谢思的小腹。
它的眼睛愤怒地缩成了细缝,闻到了不属于母亲身上甜美气息的味道。
在满载着蜜与甜的丰饶之地,用来哺育和催发胚芽的神圣之所,赫然出现了另一种气息!
那里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标记,如同一滴墨汁般破坏了一泓清泉,令人生恶。
“嗬嗬……去死,去死,去死……”
谢思全身一僵,下意识地按着肚子,以前和祁耀阳在一起时很注意措施,不管做什么都会准备好相关用品。这次因为这次太急太惊慌了,他忘了做任何保护措施,导致……
现在,那种黏腻潮湿的不适感还是顽固地停留在皮肤上。
还有他身上的吻痕,已经在洗澡时仔细清洁过,但也无法立刻让它消失。
再加上祁耀阳在这个室内待过,坐过,甚至拿过他的外套。
谢思说不准到底是哪个导致了异种突然发怒,但这不妨碍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一步。
黑暗中,异种瞳孔几乎缩成针,察觉到他的退避更加愤怒,四肢一动就想往上扑。
“滚!”谢思脑袋空白,恐惧关头,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时风轻云淡的姿态。
哪怕这异种并没有立刻把他置之死地的念头,但是当它庞大的身躯扑下来时,造成的冲击力就已经足可以把他撞成重伤。
他只能把自己蜷缩在一起,用手捂住自己的大脑、脖子这些脆弱地方,试图把自己蜷缩成一颗紧密的肉球。同时喉咙里发出尖锐的驱逐声。
异种声声嘶叫,放弃了扑上来。
但是仍然围着他原地打转,没有放弃觊觎,伺机寻找机会。
“滚!”谢思咬牙厉喝。
他祈祷自己的能力起效,口中不断发出呼喝。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身体忽然微微发热,胸腔和小腹热流涌动,直冲大脑,一股微妙的掌控感忽然油然而生。
灵魂腾升而起,与刚刚的共感不同,那是一种更轻盈更为笃定而舒适的感受。
空中浮动的细小尘埃,电视机边花瓶里欣欣向荣的一枝绿藤,乃至角落里翅羽震颤的灰色飞蛾,下水道里窸窣爬行的鼠妇……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与他共振而动,为他的刹那垂首欢喜。
此时此刻,这个出租屋的一切,这个都为他所控,任他驱使——包括眼前这个不听话的[子嗣]。
谢思松开了四肢,抬起眼睛,目光坚定,盯着异种说,“滚出去。”
异种不甘地嘶叫,焦躁地拍打地面还想往前冲,看到他的眼睛的那一刻,却瞬间低头,瞳孔里浮出受伤。
它的前爪依旧蠢蠢欲动,却再也没有上前一步,反而慢慢地低头跪地,将头贴在地面彻底俯首。
挣扎片刻,见谢思还是没有改变主意,只能慢慢后退爬到窗边,垂头丧气地走了。
谢思松了一口气,赶紧去关上窗户。
可是身体的感觉没有丝毫的好转,头晕目眩,大脑胀痛。
四周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朦胧破碎的月光,没有凶悍残忍的怪物,没有几乎喷洒在耳后的粗.重呼吸,一切都好像只是一个幻觉。
他摸了一把鼻子,湿漉漉的,一股热流正往下淌。
……出鼻血了。
.
敲门声响起。
谢思笑容满面地打开门,“宝贝,你回来了。”
祁耀阳走了进来,同样面带笑容,张开双手就想要给他一个拥抱,“阿思。”
“欢迎回来。”谢思转过身,走向餐桌,仿佛无意般刚好避开了这个拥抱。
他的脸色出奇的惨白,目光微微涣散,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地面刚刚铺上的一块新地毯……祁耀阳毫无知觉地从上面走过,似乎并没有发现下面刚刚被异种打碎的瓷砖。
谢思在异种离开后,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客厅,铺了地毯,洗了脸,甚至在鞋柜边放了一个一样的花瓶。
不能报警,因为对自己为什么全身而退这件事,没有办法解释任何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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