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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助宋愉吗?林亦槐恍惚想着,至少……至少会舒服一点。
他在输入框反复打字又删掉,最后发了条语音过去。
“借我两件衣服。”
林亦槐身上穿的是宋愉的衣服不错,但上面只有他喜欢的洗衣粉香,不存在宋愉略呛鼻的信息素。
宋愉很快回了过来:“地址发给我。”
十五分钟后,酒店的房门被敲响,林亦槐擦掉身上的黏腻痕迹,裤子也懒得穿,直接去开了门。
他挂了锁链,宽度只够宋愉伸手将衣服递进来。
林亦槐感觉得出宋愉收好了信息素,但标记在,他依然会因为宋愉的存在呼吸不畅。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叫我。”宋愉在门合上前,只来得及说了这一句话。
衣服上的信息素浓郁,缓解了林亦槐体内的部分躁动,他把衣服放在床上,自己靠着床头,忍耐止不住的恶心感。
今天手机响的频率比平时高不少,林亦槐先是接了齐霄野的电话,和他说清楚自己没事。
“我刚想起来了,接电话的是你那天看上的Alpha。”齐霄野在电话那头说。
“不重要。”林亦槐的指尖在布料上划着。
齐霄野知道林亦槐这么说的意思:“我会保密的。”
等挂完齐霄野的电话,林女士的名字又出现在了屏幕上。
“妈。”
“你在哪?”
林亦槐心里咯噔一下:“怎么问这个。”
“我本来觉得你是在家里待得太闷,才会想出去住一阵子。”林女士说到这里,林亦槐反应了过来:“是我哥说了什么吗?”
“小梁?他这阵在跟项目,挺忙的。”林女士说,“你知道的,妈妈一直觉得你比较聪明,但这方面你也该学习下你哥哥。”
林亦槐比林梁聪明,从读书时的成绩就能体现出来。林梁曾经十分在意,还在考试时作过弊,但不幸被父母发现,导致了二老对他只剩失望。
林女士的话让林亦槐回忆起他那段时间,被林梁惹得有多烦。
“妈,我大学成绩也没有那么好,有大姐管理家业不够吗?”林亦槐头一次和母亲说这样的话。
林女士安静了几秒:“我不希望别人提起我们家,提起你时,只有不成器三个字。你也可以选择和门当户对的Alpha结婚。”
林亦槐不明白,是他和Alpha结婚,就成了别人家的人,不再是林家没出息的小儿子吗?
“再说吧。”林亦槐应付过去,他好像适应了宋愉衣服上的信息素浓度,恶心感逐渐消失,困意也涌了上来。
“我可以停你的卡,就现在。”林女士冷淡道,“今晚回去,也别再想半夜偷偷溜走。”
林亦槐身上现在全是Alpha的气息,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家里人碰上面。
电话挂断后,林亦槐躺在床上,想幸好先支付了酒店的钱。
他看了眼自己的微信余额,也不是不足以支撑他继续住酒店,但要过得滋润且到年底,就不太够了。
“回去住也不是不行。”林亦槐偏过头,鼻尖几乎蹭上宋愉的那件衣服。
睡了一觉后,林亦槐趁着宋愉在店里,回到了出租屋。
用钥匙开完门,林亦槐才想起,他还没和宋愉要回备用钥匙。
屋里的气味已经散尽了,床单比保洁铺得还整齐。
林亦槐在床头看见了杯盖,属于那个被他扔出去的陶瓷杯。
杯子是之前在Omega的工作室买的,他一眼看中,想买给宋愉。Omega主动说可以给他做一个相对的情侣款,林亦槐就先把这个带了回来。
“可惜了。”林亦槐走到厨房,本来想把杯盖扔进垃圾桶,在要松手时,他看到台面上的玻璃杯,随手盖了上去。
洗了个澡回到床上,林亦槐想了想,从抽屉里找出药片。
过敏药没用,那用来清除体内Alpha信息素的特效药呢?
人总会在某些时刻心怀侥幸,林亦槐想大不了和下午一样自我解决,他拆出两片药,吞咽了下去。
和以前一样,药效起得很快,但和林亦槐预想的不同,身体上的疼痛是消失了,可对Alpha的渴求变得剧烈,他将脸深埋进宋愉的衣物里,都于事无补。
离宋愉下班还有四五个小时,林亦槐也不愿再和宋愉有牵扯,他贴着布料不住地蹭。
不只是宋愉的气味,林亦槐脑海中浮现宋愉叫他心动的脸,和那道低沉的好听声线。
下午勉强还有理智时,林亦槐想的是要两件衣服不算什么,而现在,他满脑子只剩下,反正宋愉要对他负责,他为什么不能叫宋愉过来满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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