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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为力。”
双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再提起这个话题。
就这样安静地回到了房间,真树拿起了itch的腿环,满意地看到太宰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
然后给自己戴上。
小鬼就要有小鬼的样子。
黑猫懂事地跃下,让真树安心锻炼。
但是白猫死死黏在肩膀上,她也就放任自流了。
身边的太宰从逗猫到跟猫对峙,千叶真树依赖运动环的热身运动完成,转向专业的步法训练。
这次因为各种原因,伤口恢复得异常不错,刚刚比试中撕裂的伤口居然已经结痂了,所以她并没有减少活动量。
直到真树洗漱后回到卧室才现,太宰治只是把大衣脱掉,穿着笔挺的衬衣西裤躺在床上。
这个男人甚至连领带都规规矩矩地系好了。
制服诱惑?
也不是不行。
她挑了挑眉,像一只捕食中的母豹,目不转睛地缓缓靠近床沿。
太宰治放下手机,挑衅地回视了猎食者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他微微笑了一下,像是一束紫罗兰在风中轻轻摇动,浪漫又招摇。但说出来的话却直白到露骨,“想要自己把这身衣服脱掉吗?”
真树一条腿跪到床上,将仍旧游刃有余的男人困在她和床之间。
有力的食指插|进了领带的结扣中,以一种舒缓却坚定的节奏将其拉下。
男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顺着力度被抬起,手指也若有若无地搭在她的手背上摩挲,像是迎合又像是推却。
随着领结的散落,衬衣的纽扣一颗颗地失守,露出了裹着绷带肩颈和胸膛。
两个人的眼神像是较力一般地顶在了一起。
最后一颗纽扣也被攻下,衬衣彻底掉落在床上。
赤裸的上半身只剩下严密的绷带,像是最后的防线。
然后刷地一声,千叶真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给太宰罩上了自己身上的浴袍,她里面还穿着旧的睡衣睡裤。
真树手脚麻利地系好腰带,一把扯下西裤,啪地关上灯就翻身睡觉了。
透蓝的猫瞳在枕侧闪过锐利的光。
虽然不想脱男人裤子是在这种情况下,但是她也没办法啊。
这猫跟监控器一样,她再变态也做不到直播。
而且就算她再勇也不敢顶着一脸的伤口洗头,难道边做一些成年人之间的事情边掉渣吗?
“……”太宰治脸上的表情缓缓归于虚无,但声音却依旧像对待情人一般,“是今天累到了吗?”
知道自己必须要给一个理由,但是没关系,职场人最大的要义就是糊弄。
真树只是肩膀扭过来,下半身依旧没动。
她好像根本没看到男人没什么感情的表情一样,理所应当地说道:“赶紧睡吧,不是都给你换衣服了吗?”
那种表情又出现了,像是小孩子受到伤害后,倔强、不服气但又即将认输的样子。
这副模样跟白猫第一次离家出走时的样子非常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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