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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他铁钳似的大手牢牢抓住。
她挣扎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蝼蚁,他轻轻一拉,她整个人就被他拽得失去平衡,重新跌回柔软的皮毛上。
他顺势压上来,双臂撑在她头部两侧,将她完全困在他的身体与床铺之间。
【我要去忙了!】
【你要去哪里忙?】
他的脸离她很近,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危险光芒。他没有碰她身体的其他地方,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却让她无处可逃。
【你的身体还在为我烫,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顺着毛毯的缝隙滑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直接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皮肤,她仿佛能感觉到他的热度。
【这里……还装着我的种。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别的事情需要你去忙?】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还是说,你在挑衅我,想让我再证明一次,你到底属于谁?】
【门外有人??】
他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残酷的满足。
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没有减轻分毫,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反而向下移动,长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腿间的湿软之地。
【让他们听。】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痒。一根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已经微微肿胀的核,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让整个狮族都听清楚,你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
她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颤抖,腿间的私密处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羞耻与快感同时冲上大脑。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加了一根手指,轻轻剜弄着。
【昨天你不是也很喜欢吗?在所有人面前,被我用两根肉棒操得尿出来。】
他抬起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现在只是让他们听听你的淫水声,你就害羞了?】
【皇!够了??族人有事找你!我去?我去忙歌舞祭的事了!】
他听到【歌舞祭】三个字,脸上那种玩味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身体依然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变得深沉,像是在审视一个不听话的猎物。
【歌舞祭?】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慢慢地从她身上起来,顺势将她也从床上拽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他就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帐篷里侧一个巨大的、盛满温水的木桶。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想为族人『忙碌』。】
他毫不温柔地将她放进温水里,水花四溅。他自己也随之跨入木桶,坐在她身后,将她牢牢圈在他怀里。
【那我就先帮你洗干净。把昨天我留在你身体里的味道洗掉,再把你灌满我的味道。】
他拿起一旁的布巾,沾湿后,粗鲁地擦拭着她的后背,力道大得让她皮肤红。
【然后,我再带你去看看,什么是歌舞祭。】
【皇!你这么霸道干嘛??族人托我帮忙的,而且当天有骑马比赛,你会去比赛吗?】
他擦拭她背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他将布巾扔到一边,直接用手掌抚上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很大,温热的触感带着薄茧,顺着她的脊线一寸寸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间,将她更紧地按向他赤裸的胸膛。
【骑马比赛?】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我会去。不过不是去比赛,是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另一只手从水下环过她的腰,向上游走,覆盖在她柔软的胸乳上,不轻不重地握住。
【至于族人托付的事……你现在唯一需要忙的,就是服侍我,然后为我生下继承人。】
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尖,缓慢地揉捻着,感受它在水中因他的挑逗而变得更加坚硬。
【等我把你的里里外外都重新标记过,你就会明白,你的身体、你的时间,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全都是我的。歌舞祭的准备,自然会有其他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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