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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不知是不是因为凌霜从没这样说过话,秋雪愣怔怔的样子,与过往每日带些傲气的姿态全然不同了,“你怎能这样说呢?我过来肯定是大公子请你——”
“我晓得,我不去,你直与他说便是。”
凌霜撇过头去,她对欲雪堂的人没半分好脸色,这些伺候在凌渐青身边的人虽受罪颇多,可得到的赏赐俸禄也最多,尤其这个秋雪因仗着名字里带个雪字,平日对凌霜更是傲慢。
“那怎么能行呢?”她着急起来,“大公子头疼几日了,今日吵着要见表姑娘,您怎么能不去呢?”
“你回去吧,只说我不去便是,有什么难的?”
秋雪怎么敢?
她慌慌张张,竟对凌霜跪下了:“求求您了表姑娘,发发慈悲吧,大公子那边离不得您,您这些日子没过去,大公子朝我们发火......今日您再不去,奴去交差,定要有罪受啊。”
她跪俯下来,哭哭啼啼个不停。
*
凌霜跟在秋雪后头往欲雪堂走。
一路上,秋雪哭泣不止,凌霜一路未言,悒悒不乐到了欲雪堂,里头一如既往暮气沉沉,不知凌渐青使了什么法子磋磨底下人,丫鬟婆子们跪在外头,一个个见她,宛若见天神。
凌霜几乎是被她们半推着进的内室。
只闻汤药味冲鼻,她蹙着眉心,凌渐青的卧房内一如既往,灯烛两盏,并不明亮,厚重的床幔已经拉了下来,凌霜能感觉到他就在里头。
凌霜往里去。
不知踩了什么,一片湿,她低头一看,地上竟洒了满地汤药。
凌霜不免叹出一口气。
“表兄。”
她站在床幔前,垂眼看着床幔上绣的白虎纹路,这白虎还是她亲手绣的,是当年凌渐青喜欢。
思及过去,凌霜不免闭了闭眼,调整心绪,压着烦躁道:“我听说你身体不适,喊我过来。”
里头始终没人说话。
凌霜本就烦。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抢她的簪子,当时若两根簪子都被他抢了去,她便会就这么披头散发,届时,凌渐青不会受任何责罚,老爷只会要她去跪祠堂。
“你若无事,我便走了。”
凌霜懒得理睬他,有这功夫,她不如回去多看几本医书,明日等着去问施昭问题,却觉里头,似有异动。
是凌渐青扯了下里头的绳结,拉开了半侧床幔,他竟双手拽住了凌霜将离的手腕。
“你做什么去?我头疼的都快要死了。”
他声音委屈,凌霜一眼都没看他,只是往回扯自己手腕。
料想凌渐青也绝不会拦她,他冷她那么久,此次恐怕是头真的痛了,毕竟今日有雨还有落雷,想要凌霜给他按摩,哄他高兴。
凌霜只一味想走,对他的气怒都无所谓了,他生气,要罚便罚,她无所谓。
却没想。
他原本拽着她的手腕一点点往上,继而,到床沿,抱住了凌霜的腰,赖在凌霜的怀里,抬头看她。
凌霜被他给整傻了,忍不住低下头,恰与他含红的桃花眼对上视线,他似是发了烧,身体不仅烫,那双极美极艳的眼在昏暗光影之下还溺着水色的亮,含泪般,说出来的话都藏着可怜。
“做什么对我这样狠心......”
“外头都打雷了,我以为你会过来,自宴席回来便一直等着你,我等你等到天黑,等到半夜,也见不到你......”
他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你不再疼我了?怎么理都不理我。”
凌霜头皮发麻。
是了。
凌渐青总是如此。
他平日里桀骜,快要凌霜忘了他是个极会胡搅蛮缠的人,且自情窦初开之年起,他身侧能近身的便只有凌霜一个女子,从前与凌霜拥抱,也几乎都是他央缠来的。
偶尔,甚至央缠着凌霜亲亲他脸颊,牵牵他的手,可那时凌霜太害羞,太喜欢他,有了心悦,便有了惧怕,虽是凌渐青主动提议,可她不敢有动作。
但如今不同。
如今,是凌霜头皮发麻,只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蚕丝洞。
“你给我起开——!”
她用力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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