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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越不置可否地说:“是吗?那我想知道……”关于提问技巧,她有一些惯用的手法,屡试不爽。
谭啸龙点点头:“你问。”
“你爱她吗?”
她不知道这个问题和赌场的问题对他来说哪个更敏感,但谭啸龙是绕不过去了。
刚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他发了疯似地找女人,一个接一个地找,恨不得把过去的时间都补回来。弟弟谭啸虎跟他说:“哥,悠着点,咱现在有的是女人。”但很快他也觉得,这还不够。哥需要一个老婆。等到谭啸龙忽然之间带着阿萍回来,向大家介绍:“叫嫂子。”谭啸虎这才意识到,哥其实还活在过去。
结婚的那天,谭啸龙喝得烂醉如泥,一直拉着弟弟的手不放,说着家庭的重要性,说男人要懂得珍惜,遇到任何问题要想办法克服,又说,男人的责任很重,女人也不容易,他还说起母亲小时候对他们说的话,颠三倒四,像说给自己听似的。
啸虎完全记不得母亲的样子,没有记忆就不会有缺失感。不像谭啸龙一直在追随着母亲的影子。家里只有两张母亲的旧相片,回南天过后黏在镜框玻璃上,他取下来时又扯掉了一片,画面变得斑驳破碎。最后母亲的形象只有在梦里偶尔能见到,但随着快步入中年,他梦见母亲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
带阿萍回来的第一晚,他就看到她身上有几处烟头烫过的印记,包括左乳的乳晕边,像烧过的布边。她伺候他的手法带着习惯性的掩饰不掉的熟练,她的舌头和手指都柔软极了,像在抚慰他每一道伤口。“当时我什么也没有问。”谭啸龙对楼越说。
后来在医生办公室里,医生解释说,输卵管堵塞有可能是反复感染病原体、盆腔炎症波及和多次流产造成黏连。由于阿萍两侧输卵管都严重堵塞,疏通手术效果很可能没有效果。医生还没说完,阿萍“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她害怕极了。回来的路上她一直都在哭,好像她马上就要死到临头,而谭啸龙是宣判者。
“别哭了。”谭啸龙看不下去,对阿萍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找中医调理调理。”他忽然感觉很轻松。
这之后,虽然没有怀孕,阿萍越来越像一个母亲了。母亲是无限包容孩子的,爱是无条件的——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母亲是唯一的。而谭啸龙对她的回报就是,像一个成年后允许母亲仍然事无巨细地照料自己的男人那样接受她的包容和要求,因为他知道这是母亲最想要的,于他也是最轻松的。
无论他在哪张床上过夜,他始终会回到家里,毫无歉意,心安理得。他们交换过彼此最需要的东西。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忠诚。
“我不能……抛弃她,”谭啸龙最后总结道,算是回答了楼越的问题:“我不能再一次抛弃她。这些年她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能——”
“你当然不能。”楼越淡淡地打断他支离破碎的申辩:“你们都用负疚感绑住了自己。这样牢不可破的关系,没有任何外力能打破。”
谭啸龙上前抱住她裸露的肩膀,在她湿漉漉的鬓边心疼地说:“你知道的,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什么都想给你——”
楼越拍拍他的脸颊,说:“别说这些了,让我起来,我给你看看我都买了什么好东西。”
第21章分寸
倚靠在空中花园餐厅的露台护栏,楼越俯瞰着澳门的夜景,在温暖的夜风中,她如在云端。新裙子滑溜溜的布料在摩擦着她的皮肤。耳朵上的新耳环比试戴时更有分量感,顾盼之间在她余光中闪耀着。脚上的高跟鞋令她摇曳生姿。她不由自主地紧紧挽住谭啸龙的胳膊,而他的手也隔着薄薄的裙子,牢牢地扣在她的腰上。
所有来自外界的质地和重量,包括人们向她投来的目光,都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包装好的诱人礼物。这样的角色,很意外地,让她感到愉快。这和她此前扮演过的角色完全不同。这个角色轻飘飘的,一点也不沉重。
而为人师表,为人妻,都是那么沉重。体面、受人尊重,但是沉重。
就让她在这云端里做一个新奇的梦,做另一个人吧。等回到新海,她再做自己,拿回那个被辜负的妻子的剧本——她几乎可以肯定,她有一场硬仗要跟占彪打。
谭啸龙感觉胃里空空,跟没吃东西一样。这里的西餐东西分量太小,而且他都不知道吃的是什么。要不是她临时听朋友推荐要来这地方看看,他就去预约好的中餐厅吃饭了。
周围多是外国客人,有几个老外老在打量楼越,偶尔也打量下他,显然是好奇这个优雅迷人的东方女人所属何人。虽然不喜欢被这些洋人盯着,但这会儿,谭啸龙觉得他可以忍受这种来自男同胞的注目礼。一直以来,他身边缺少的就是她这样一个女人,她的存在能真正地提高他的档次,改变别人看他的眼光。她没刻意教他什么,但是和她在一起,他不知不觉地说话就变得轻声细语,对待服务生的态度也变得非常客气。
可回到新海后,他可能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搂入怀中,而她肯定也不再愿意如此妩媚地依偎着他。
“我们回去吧,我也累了,”楼越打了个哈欠,捂嘴笑着说:“回去后你再到楼下吃点东西。我知道你肯定没吃饱。”
谭啸龙赶紧朝穿行在人群中的服务生打了个响指。“服务员,买单。”
车开到酒店附近的一家粤菜馆,谭啸龙下了车,问她:“要不要给你带点夜宵?”她摇头。
到了酒店门口,楼越下车前对汤玛斯说:“谢谢你,晚安,汤玛斯。”
汤玛斯笑了。“赌场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呢。”他用手指指赌场的方向,人流正在聚集,涌向每个入口。
“噢……你现在有空吗?”楼越问。
“稍等,楼小姐,我把车停好就陪您去看看。”汤玛斯说。
和汤玛斯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赌场中,楼越四处张望着。一张张绿呢台面围满了人,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荷官用黄铜色的筢竿像收割一样把筹码和现金捞回来。
人声鼎沸中,楼越得知,汤玛斯二十五岁,四年前从荷官学校接受完培训,当过一年多荷官。
“玩法规则容易学,难的是记赔率推筹码,一旦出错了会被记过,一晚上出错三次就要扣钱,”汤玛斯和楼越一边说着,一边指指旁边牌桌上方的监控摄像头:“假如发牌的时候没注意角度,挡到了监控的视野,也算是出错。”
“为什么呢?”
“有的游客输钱的时候总觉得有鬼,满桌子的人都有鬼,他找不到理由就要求查监控,赌场不能拒绝这种要求。如果关键的监控画面被遮挡的话,我就要向客人赔礼道歉,经理还要给他送酒水券和餐券,请他继续玩。”
“看来,赌场对客人的尊重,胜过一般商场……”楼越感慨道:“不过,这也是为了更长远的利益。他们必须让玩家相信这里透明公正,才能让这个游戏正常运行。你得到的惩罚,是这场演出的不可缺少的一环。”
汤玛斯点点头:“但对我们这些本地人来说,这只是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
从普通荷官到资深荷官,在到监场主任,每次晋升机会最快也要两年,如果他很少出错的话。“但就算做到监场主任,每个月也只是不到两万澳门币。这种工作需要精神高度集中,对年轻人来说也是很累的。所以我离开了。早知道挣钱这么难,真该好好读书。”汤玛斯笑着说:“可是我不是读书的料。”
穿梭在人群中的服务员手托着托盘,停在楼越面前。托盘上面高矮不一的杯具里,分别是茶,咖啡和酒。楼越从托盘上取了一杯茶,仔细一看,里面还有枸杞。这一定是内地游客专供。
“读书很辛苦,当个赌徒容易得多,”楼越说:“不过输起来也很容易。你怎么看那些泡在赌场的常客?”
汤玛斯稍作思考,答非所问地说:“其实人活着每一天也是在赌啦,每一次的结果都会影响下一次投注,结局可能从很早就注定了。”
“可手上的本钱多少,对结局会有一定影响吧?”楼越顺着他的比喻问,不确定自己在说什么。
“嗯。”汤玛斯点头。“不过,拥有的越多,能输掉的也越多。”
“你是个哲学家,汤玛斯,你比你想的要聪明得多。”楼越把喝过的杯子放回另一个服务员的托盘,继续问:“那你有没有在赌场见过真正的赢家,就是说,只赚不赔的?”
汤玛斯耸耸肩:“应该有。比如那些完全带着玩游戏的心态而来的新手,因为走运赢了一大笔钱就兑现,离开赌场再也没回来。那样的话,就肯定不会赔钱咯。“
“我还以为你会告诉我关于某个赌神的传奇故事。”
“可能是因为我待的不够久,我没有见过这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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