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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贴得很近,温热地拂过我的额前,像是刻意放慢的挑衅,每一寸距离的接近都带着一种让我心跳失序的温柔。
我站在客厅的灯光下,身体像被无形的气流定住,连脚步都不敢挪动,怕一动,那股热度就会散去。
“等我。”他低声说,嗓音沉得像夜色,却又柔得像在哄我。
我僵在原地,像是风铃被困在静止的空气里,不敢轻晃,唯恐他会远离。
我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直起身,转身走向浴室,步伐稳而缓慢。
我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直到浴室门轻轻关上的那一刻,额间殒留的那丝热度才让我后知后觉地松了一口气。
我回到房间,没关门,脑子里还乱糟糟地回荡着那句“等我”,像一颗石子丢进湖心,激起层层涟漪。
站在房间的全身镜前,我从抽屉拿出身体乳液,倒在掌心,慢慢抹上手臂与肩头。
乳液温润的质地顺着肌肤延展开,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像是能抚平我乱跳的心。
我边擦边想着他今天的语气与眼神——每一个靠近、每一句话,都藏着压抑的深情,还有那种我不敢直视的渴望。
光是回想他低声说要帮我吹头发的模样,心跳就不自觉地乱了节奏。
指尖停在锁骨附近时,一股灼热的视线突然攫住我。
我猛地转头,才发现他已经洗完澡,悄无声息地站在房门边,目光落在我的裸肩与锁骨上。
他的眼神太深、太静,像一汪深潭,让我全身像被定住,连呼吸都忘了。
他手里拿着吹风机和一条白色毛巾,走过来的步伐很轻,却让我每一秒都紧张得像绷紧的弦。
“来,坐到这边。”他拉了张椅子到床边坐下,语气淡淡,却有种让我无法拒绝的温柔。
我乖乖坐下,背对着他,身体僵硬得像石头。
他先用毛巾轻轻擦拭我半湿的发丝,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力道刚好,像是怕弄疼了我。
然后他打开吹风机,热风混着他靠近的气息,一点点将我的意识融化。
他的指尖在我的头上温柔地搓揉,像是确认每一缕发丝是否干燥,那样细腻、那样轻柔,每一下都让我心口发烫。
他的触碰让我既酥麻又羞赧,像是被他一寸寸读懂,不只是吹头发,更像在触碰我的每一分神经。
我的头越垂越低,呼吸凌乱得像要逃,却又被他指尖的温热牵引住,无法挣脱。
当热风渐渐停下,他关掉吹风机,动作安静得让我心跳一顿。
下一刻,他从背后贴近,像是早已算好时机,将我整个人轻轻环进他怀里。
他的下巴靠上我的肩,呼吸灼热地落在我的颈侧,我瞬间僵住,不敢动。
他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像在确认我还在他怀里,不会逃开。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起伏的频率,和我一样急促,像是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我现在……快忍不住了。”他贴在我耳边低语,嗓音哑得像被火烧过。我的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轻轻复上他的手臂,像在给予某种回应。
“忍什么……”我轻声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意。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我抱得更紧,像要把这些天我们之间未说出口的话、未解的情绪,全揉进这个拥抱。
他的鼻尖贴近我颈后的肌肤,轻轻嗅着,像在试探我的反应。
我忍不住颤了一下,耳根瞬间烫得发麻,却没挪开。
“你身上的味道……”他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抹微不可察的欲望,“还是我记得的那种。”我咬住下唇,没敢回话,只觉得从耳后蔓延的酥麻像细细的电流,在皮肤底下窜动。
他轻咬了我的耳垂,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我整个人一震,差点从床边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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