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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向天空延展的部分遮住了细密的雨丝,因为下雨的缘故,天气看起来有些阴沉。但夏日即便是下雨也并不凉快,带着湿热的闷感,这种天气反而更加让人感到烦躁。
耳畔是雨滴砸在瓦砾上叮咚的声响,夹杂着林中动物偶尔发出的低鸣,鹭宫水无百无聊赖地躺在廊下,整个人都昏昏欲睡。
一个姿势维持的太久了,关节处隐隐泛酸。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土腥味和木头潮湿后散发出的味道,她深深地嗅了一口,把一条腿跷到了另一条腿上。
右腿曲起的动作带着膝盖向上顶起,浅蓝色的浴衣下摆滑落,层层堆叠在大腿上像一朵绽开的花。
大片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后果然凉爽了许多,鹭宫水无歪头看了一眼廊外逐渐变小的雨势,犹豫片刻后还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交叠的腿分开后再度抻直,玉白的足尖探出了檐角遮蔽的范围,剔透晶莹的水珠在弓起的脚背上滚动,坠地后在木质地板上破碎。
坐得有点太靠外,有风掠过时带着雨丝倾斜,将肩头的衣料和发丝都淋得湿润起来。鹭宫水无将垂在身前的长发撩到了身后,收回手时指尖蹭到了胸前的衣料。
指腹下传来的触感略微有些粗糙,这件浴衣的材质简直差得离谱,贴着肌肤时细微的剐蹭感像是有虫子在咬。不仅如此,在这种闷热的天气里,这件衣服穿在身上还一点也不透气。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颗□□草料包裹着的土豆,湿气和温度达标,再等上两天,很快就能生根发芽。
烦闷的情绪开始无限发酵,从今天早上睡醒之后,鹭宫水无的心里就一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躁意。找不出什么具体的原因,就只能归结于环境的艰苦。头绪逐渐理顺,鹭宫水无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自从那晚成功算计了两面宿傩并且一举将他契约之后,她就被默许留了下来。但偌大的宅邸里算上她才一共只有三个人,空旷又安静,无聊不说,她好像还被排挤了。
能留在任务对象身边固然是好事,尤其是执行这种需要徐徐图之建立长久关系的任务。改变一个人的思想观念并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每天都能和人物对象见面的话无疑是给她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但给她安排夏热冬冷的毛坯房住就很坏了。光秃秃的屋子里仅有一张榻榻米,没有门窗、没有被子、更没有枕头。虽然她后来抢了里梅的房间给自己住,但大概反派身边的小弟总是更需要磨炼心性,他的房间住起来也没多舒服。
不给她吃饭这点也很坏,里梅这家伙明明每天在厨房鼓捣那么久却只做他和两面宿傩两个人的份,在她第一次喊饿的时候就让她自给自足。虽然在她炸了两次厨房和一次地窖之后里梅终于肯在做饭的时候捎带上她的那一份了,但他的调味风格真的很不合她的口味。
这种走几步路就出汗的天气,不让她在汤泉池里泡澡更是坏上加坏。宅邸的后院里有那么大一个池子,却搞什么只许宿傩大人一个人使用的不合理规矩,明明她来的第一天就已经用过了,真是不讲道理。虽然在她有所行动之前,里梅提前提出了折中的办法,同意她在旁边搞一个小一点的池子引水过去,但是没有任何洗浴工具怎么可能洗得足够干净。
都想要脱离任务世界回到神使大人那里去了……
得做点什么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水平才行啊。
雨声渐歇,檐角水珠落下的间隙也拉得越来越长。蝉鸣声再次铺满了整个院落,不知何时,雨已经彻底停了。
鹭宫水无伸展手臂,听到脊背上的骨头发出轻微的脆响之后才缓缓站起身来。堆在大腿上的衣摆散落下来,一直垂到了脚面,只是走了两步路,就已经将白皙的肌肤蹭红了一片。里梅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又大又长,稍微走得快些就很容易踩到后摆,跻上木屐后才不至于因此而摔倒。
拎着衣摆往前快走了两步,鹭宫水无抿着唇穿过连廊,面颊上的软肉随着她撇嘴的动作鼓了两下,连件合身的衣服都没有这件事真是越想越让人生气。刚传送过来时身份卡自带的那件银色振袖她还蛮喜欢的,可惜跟宿傩打的时候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她鹭宫水无待会儿一定要买空和服成衣店。
行走的速度太快,拐过月亮门看到来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刹车了,鹭宫水无和来给宿傩送冰的里梅撞了个满怀。装在冰鉴里的冰块散落了满地,原本就没有干透的地面变得更加泥泞。忙乱中衣摆和冰块一起卷在脚下,在即将滑倒的前一秒,她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衣料,这女人掌心的热度毫无阻隔的传导到了他冰凉的肌肤上,里梅下意识蜷缩了下指尖,垂眸看向她的手。明明看起来那么纤细,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一旦抓住了就再也不肯松开。想要挣开的动作迟缓了一刻,里梅感觉自己的手臂距离脱臼就只差一个鹭宫水无的二次发力。
霜色的长睫颤动了两下,他别开了视线。
这种阴险狡诈、挑剔恶毒,靠着漂亮的皮囊来迷惑别人的女人,连做成饭食呈给宿傩大人的资格都没有。
一手抓住了即将落地的冰鉴,另一只手反手握住了鹭宫水无的手腕。把她从摔倒的边缘拉回来后立刻松开了自己的手掌,里梅低头扫了一眼满地的碎冰,余光却瞥到了她身上那件衣摆被踩得脏污不堪的浴衣。
这可是他的衣服,他的,旧衣服。
还是没忍住,每次看到这女人都会觉得有种莫名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里梅“啧”了一声抬眸看她:“你这家伙究竟能做成什么事啊,早上让你把那头熊拖进冰室里,结果你不关门,里面好多食物都坏掉了。这也就算了,你现在又在乱跑什么啊,宿傩大人要用的冰块全部洒掉了。”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耳朵又被震得嗡嗡作响,鹭宫水无收回了抓着里梅手臂的手,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一直等到对方絮絮叨叨地说完那些没用的废话,她才扫开了脚边已经开始融化的碎冰块,朝里梅迈近了一步。
下意识后退半步之后花了些定力才遏制住自己下意识躲闪的动作,里梅咬了咬牙,脑子里再度出现了那天晚上自己被面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女人摁倒在廊道上的场景。
嫩白的掌心在眼前摊开,鹭宫水无正一脸无辜地望着他,没等他发问就得到了答案,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天真的愚蠢,莫名让人火大。
她说:“你,给我点钱。”
等了一小会儿之后没有得到回应,以为对方没有听清楚,鹭宫水无仰头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话。视线掠过里梅的衣领一路向上,精准地捕捉到了他颈侧若隐若现鼓动着的青筋。
又在生气吗?
回想起来里梅确实每天都在发脾气呢,好像从她第一天见到他以来他的心情就没有好过。果然诅咒之王的小弟不是那么好当的吧,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压力很大的样子呢。
照顾弱者的心情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某一天里梅会不会因为这些情绪而崩溃或是死掉呢?
鹭宫水无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尝到了一点点冰屑融化后淡淡的水味。看来要委婉一点才行,她维持着伸手的动作,眨了眨眼睛:“里梅身上该不会一点钱都没有吧?”
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里梅稍微有些窒息。
眼下那只细嫩的手白得有些晃眼,若是让他砍下来熬油用的话凝固后大概也是那种腻白的漂亮成色。真是后悔啊,那天把这家伙拖回来之后就应该立刻处理掉的,放进冰室里冻了一会儿反而后患无穷了。造成眼下这种局面,完全是他的过错,给宿傩大人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惹人烦的麻烦精,偏偏是被他带回来的。都有点想笑了,这自作自受的苦果,吃起来还真是让人不爽。
四目相对时空气全部都变得寂静,金色在暗紫中翻涌撕扯,片刻之后,里梅拎着冰鉴转身就走。
但到底没逃过被洗劫一空的命运。
巨大的描金屏风遮蔽了大部分从室外投射进来的光线,地面上隐约映出些屏风上雕花的朦胧影子。失去了合财袋的里梅跪坐在装满冰块的冰鉴旁,摇着扇子让冰块散发出的凉气在屋子里散开。齐肩的白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从耳后散落,遮住了他有些恹恹的眉眼。
等到宅邸的结界有所异动,设下结界的人才终于结束了漫长的闭目养神睁开了血红色的眼睛。杯盏里晃动的酒液没入咽喉,无比辛辣,盘中脆骨的调味不错,咀嚼时咸香的味道随着声响在口腔中散开。
不知是因为满意今日的小菜还是已经预见到了会发生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两面宿傩咽下了口腔里的食物,一点带着轻蔑意味的笑慢慢在唇角扩开。
真期待啊,想亲眼看看那女人离开这座宅邸之后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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