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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信誓旦旦的说别人将它宠坏。
也不看看自己总抱着它散步,这能减得下来么?
只记得她烟视他,“哼”了一声便走了。
他在梦里便总是回忆起那声哼,和那如烟一般倏尔划过的眼神。
长大后的她,果然更美了。
他看见她向他跑来,十分雀跃的停在门口。
她垂下的头发跟随她的身体一跳,阳光自她身后洒进室内来。
他只记得自己向她伸出手去,说:“我来找你了。”
她便欢快的跑进室内。
先用两枚卢棋遮住自己的眼睛。
后用哄他让她看一看背上伤口罢。
最后一个画面是他面红着将衣束起,她却不让他动。
仿佛只一眨眼,她就变成了那只瘸了腿的小犬。
因为他所救,又行动不便,便只能涡在他的怀中,怡然自得。
他抬起一只手,抚了抚她的背脊,她满足的闭上眼睛。
竟将唇送上来,吻了吻他的手。
他一惊,梦就醒了。
他又回到悬瓠的行宫。
这里只有粉壁上的一幅画。
还有他随身带着的一把象牙梳,那梳下的流苏是她的一缕青丝。
他总在这股幽香里入眠。
半梦半醒间,他记得自己问李彪,“禁中可好?”
李彪本就是被皇后安排来的,还接受了路上所需的财帛。此时自然答:“尚可。”
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不过总算放下心来。
李彪的失位虽于局势影响甚大,但她总算还安好。
可是她迟迟不来信,他隐约在焦急,她定是出什么事了。
彭城公主的话叫他一怔,转而又惊又骇。(注4)
惊的是情报不明,骇的是皇后的任何意外,就意味着后方不稳。
前线战事已胜。
他几乎立时三刻便做出决定,他要回去。
但理智告诉他不可急着回去。
他还需要知道局势如何,兵马在哪里,以及她是否还安全。
他没有表现出信或不信,只叫元勰将彭城送回去洗一洗。
高氏阿岳
正因至尊的过于冷静,倒惹得彭城心里越发不安。
她新浴后跑来找元勰,“阿弟,你说阿兄是什么意思?”
元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才说,“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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