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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临伸手去抢,却被按紧腰,立即又陷进床里。他疼得有些喘不上来气,只能抓着床单,在间隙里贪婪地吸着气,偏着脸,透过脸边的丝,去看被挽明月随手扔到床下的枕头。
挽明月冷眼看着韩临这副模样。
他没有想到,韩临的确就这么乖,顺从得像一只兔子,流了血,疼得嘴唇白,也不吱半声。还逆来顺受的同他说笑。
很为他人着想。
挽明月最烦在床上遇见这样的人,顶没趣味。
这还是韩临吗?
很多人是绵软的,韩临不是,韩临硬,浑身骨头都硬,又因为强,没人敢惹,从小到大都圆和不起来。
以前抱在怀里,给骨头咯,靠近了,被吵得耳朵疼,都很让人头疼。这种不舒服点到为止,并不会叫人反感,久了,反倒让他对这种不舒服上瘾,觉得结结实实的,欲罢不能。
对于挽明月而言,韩临不一样,韩临是特别的,韩临让他觉醒了很多。
小时候就是,每每惹韩临生气,招韩临满山抓着木刀来骂,来打,他就有种奇异的兴奋。
大概两年前,挽明月梦到过韩临,梦的内容很不堪,他被韩临踩着那里。
醒来后觉痕迹,挽明月确定了,自己脾气里带点犯贱。并非神经质的受虐那方向的,多数时候也只把这点表现在床上。
他喜欢野的,脾气差一些的人,这很助他的兴。
在山城锦城,挽明月连麻将都没兴趣打,平常戒酒不赌,常被眠晓晓问你活着图个什么劲。
确实没什么劲,他原来想出人头地,赚很多钱,衣食无忧,如今想想,这梦想其实不怎么远,去年就实现了,他今年才二十三,还有大半辈子呢。
怪不得那些富商大贾都心存高远,志向在更宏伟远大的那头。挽明月从前还以为是他们在贴金,如今想想,倒不是没有真实的可能。
人需要一个活着的理由,有的人为了父母,有的人为了生活,有的人为了理想。对于挽明月来说,父母早死了,生活已经满足了,理想太酸了他没什么想法。
后来就找到了,在床上。不麻烦,交易,方便,免牵扯,再久的人也不会用太长时间。
挽明月也知道,自己喜欢的差不多都是韩临的投影。因为有韩临的存在,挽明月冰冷算计的性格底下,也找到点热衷的,去借着这点爱好忙里偷欢。尽管搬不上台面,可他也高兴过。
这东西对挽明月很重要,可今天他认为他被韩临背叛了。
普通人在床上往往会又呆又楞,妓院的姑娘却是臂枕千人,早就习惯了麻木了,低微的顺从着。挽明月很清楚,韩临更像后者,他这是被人提前教好了,像一只温驯的动物。
心心念念很久的人,不该这样才对。
挽明月认为这世界上没有天生就乖的人,所有的乖都是后天经人之手捏造出来的。只是各方面的人都不一样,有的是父母,有的是老师,有的是情人。限制住本性,后来本性和后天就掺在一起,无聊的不分彼此了。
世间千篇一律的被搓圆的人,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让韩临变成这样。
挽明月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得要多自卑的人,才能在床上也喜欢柔顺的对象?
亵衣不知何时滑到胸口去,露出了韩临的大半截腰,自臀到腰的线流畅的收窄,背肌柔韧有力,背正当中生着一根椎骨,椎节排列齐整,像林原上的山脊,清峭奇峻。
挽明月还想再试一试,激他一激,照着屁股,扬手就掴了几巴掌。
声音很响亮,很快韩临的屁股上浮现出五指的红印。
韩临扭过脸,挽明月看着他,满心期待他火。
韩临却问:“有蚊子吗?”
挽明月哭笑不得,原本沉闷的心境给他这话说得活泛了些。可笑过后,便是久久的沉闷的悲哀。
总归是要做完的,挽明月叹了一口气。
腰给人握住,韩临被翻了个身,面朝面与挽明月对上。
韩临把眼睛看向地上的枕头,他的口水还没有干,牙印也还深深的印在棉花中,他也看出来了,挽明月在床上和平常一点都不一样。他还从不曾被人这样过分的对待。
就连雨夜船板上,师兄突如其来的情绪失控,也没有这样待他。更不要谈别的时候,待他像待一件易碎品。
韩临感觉腿上的血被挽明月粗略的拿衣裳擦了一下,兴许是担心血蹭脏他。韩临其实也不生气,挽明月中了红鸾散,不做这事,那头很秀丽的头会全白。中了春药很难受,韩临经历过,所以韩临很包容挽明月的凶。
再者韩临习惯疼,也习惯在床上像不会思考的物件一样给人摆弄。无非是一个下手轻柔,一个下手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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