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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碎片像顽固的病毒弹窗,死死扒在意识边缘。
砰砰砰砰!
子弹疯狂倾泻,刮过金属靶面的锐响刺得人牙酸。
汗水浸湿鬓角,胃里的煎饼沉甸甸坠着,心口那股邪火烧得指节发僵。
指尖悬在冰冷的鼠标侧键上,凝滞片刻,又猛地弹开。
“草。”她低低骂了一句。
——她需要一点确定无疑的东西。鬼使神差地,她切出训练服,点开浏览器。
指尖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僵硬,在搜索框里,一个键一个键地敲下:“商谢词手伤”。
回车键“咔哒”一声脆响,像扣动了扳机。
跳出的页面如同冰水兜头浇下。
粉丝论坛里恐慌的喧嚣,退役倒计时的捕风捉影,数年前冰冷的手术报道截图……
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毒蚁,瞬间爬满眼底。
江挽晏瞳孔骤缩,攥着鼠标的掌心一片湿滑粘腻。
屏幕惨白的光映着她僵硬的侧脸,下唇被咬得死紧,透出一种失血的苍白。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声音传过来——
“看什么呢?”
那道声音,带着点刚睡醒似的倦怠沙哑,又勾着点让人头皮发麻的、若有似无的笑意,毫无预兆地从她斜后方响起。
江挽晏的魂儿差点从头顶飞出去。
全身汗毛倒竖,像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她脑子一片空白,想也没想,整个人如同炸毛的猫,猛地扑向键盘。
鼠标被狠狠甩开,砸在显示器底座上发出闷响。
右手痉挛般地拍下键盘上几个字母,想要飞速切屏。
页面闪退得比中了剧毒还快,只剩下一片虚假澄澈的雪山蓝屏保。
“.......”
商谢词不知何时挪了过来,就懒洋洋地挨在她椅子旁。
距离太近了,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干净的、像刚晾晒过的棉布气息,但是又有点香。
她没看屏幕,半垂着眼帘,目光却精准地锁在江挽晏那张惊魂未定、血色尚未褪尽的脸上,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p神,担心我?”
那三个字轻飘飘地从她唇齿间滚落,带出一点温热的气息,几乎是擦着江挽晏瞬间烧红的耳廓尖落下的。
“谁......粉丝都好奇你的手。”江挽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纡尊降贵解释,“而且,我怕你退役,还得再找人磨合而已。”
她的视线在天花板、显示器、地面之间狼狈地乱窜,就是不肯落到商谢词脸上。
商谢词鼻腔里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像羽毛扫过心尖。
她没戳破那层摇摇欲坠的伪装,反而又往前倾了倾身。
手臂越过江挽晏身前,那只刚被老陈按揉过、缠着白色绷带的右手,精准地握住了被遗弃的鼠标。
冰凉的鼠标在滚轮带动下轻巧滑动。她甚至没看屏幕,指尖轻点右键,历史记录列表唰地展开在桌面上。
那行刺眼的搜索记录,像一道耻辱的烙印,钉在最顶端。
江挽晏:“....................”
神经病啊!
商谢词的目光慢悠悠地从那行字上收回,重新落回江挽晏快要冒烟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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