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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传闻称,这是某美丽国的有计划投毒,并举出了证据:猴痘感染人数非常少,而且与天花是近亲,所以一直都没有单独针对其病毒变种研究疫苗,基本用天花疫苗进行防疫。而天花早在上世纪就基本绝种,没有必要持续推出新版的疫苗,所以猴痘防疫所用的天花疫苗仍然是很久之前的版本。但近两年fda却突然批准了十几种天花疫苗的研发,药厂也投入了大量的资源。如果没有潜在的市场利益,这完全是巨额的赔本买卖,所以只能有一种解释:药厂知道本来掀不起风波的猴痘会有大范围流行。
先投毒,再解毒,很有赚头。
高盛在几年前发布了一份行业报告,其中说到“治愈病人不具备可持续性”,也就是说:治好治死都不划算,最佳方案是终身服药,所以药物开发大多以此为初衷。如果新版天花疫苗的目的也是“终身服药”,那这一波流行病的利润就更客观了。
“你知道他看到这条新闻什么反应吗?”冯诺一满脸气愤。
“不是什么正常的反应?”林孟商脑子里还在想论文的批语。
“他一脸敬佩的样子!”冯诺一看上去像是想把行李箱砸到自己男朋友头上,“好像觉得能想出这种主意的人真是天才。”
“然后你们就大吵了一架?”
“资本家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冯诺一继续唠叨,完全没顾及自己还站在走廊上,很容易引发围观,“马克思他老人家说得对,资本家就是人格化的资本,唯一的本能就是榨取剩余劳动。”
“你大早上来我门前上马原吗?”林孟商无奈地让开一条路,“先进来再说。”
冯诺一的鞋子被勒令不准沾地,所以他只能在门外脱掉然后再踩着拖鞋进来。箱子的滚轮有点脏,当然只能放在门垫上。从他拎箱子的吃力程度来看,确实是打算在外面长住,当然也有可能不是因为箱子重,只是体能太菜——林孟商曾经目睹过他因为下楼拿了个外卖差点犯哮喘。
冯诺一空着手站在客厅里茫然四望,觉得以自己的清洁程度没有资格坐在沙发垫上。
“怎么想到来我家了?”林孟商用门口常备的湿巾擦着行李箱,“你自己在首都没有房子吗?”
冯诺一瞪大眼睛望着他:“你觉得我一个刚出道的科幻作家买得起首都的房子?”
“你男朋友在胡润富豪榜第一页。”
“我们财务独立,”冯诺一说,“如果花他的钱,我还怎么理直气壮地跟他吵架?”
“所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穷。”
“这不叫穷,”冯诺一说,“这叫在保证温饱的前提下尽量减少物质需求。”
这种乐观主义精神是林孟商最敬佩的一点,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会被牵连到这场情侣矛盾里:“郑总知道你在这吗?”
“应该过会儿就知道了,”冯诺一说,“他那种人想查我的行踪,分分钟的事。我不会打扰你多久的,等我在首都租到房子马上就走。”
“首都租房那么贵,你既然没钱,为什么不回老家租房子?”
“我知道,”冯诺一苦恼地说,“但是我答应他不出首都圈的。”
好家伙,他还头一次听说离家出走的时候约定行动范围的。“没关系,”林孟商说,“你想在我这住多久都行。”
对方很老实地说:“我承受不了你的清洁标准。”
林孟商倒也没有因为这句话翻白眼。他把行李箱拖进了客厅,指着次卧说:“不准穿外面的衣服上床,不准在浴缸里留下头发,不准把外卖带进卧室,至少做到这三点。”
“好的。”对方回答得很乖巧。
林孟商留他在卧室里收拾行李,头疼地回到书桌前,连续深呼吸三十秒,才不情不愿地打开学生发过来的论文文档,开始痛苦地阅读研究方法。等他把论文一稿打回去顺便约了面谈之后,书房门突然轻轻地响起了叩击声。
“怎么了?”林孟商稍微提高了一些声音。
门打开一条缝,刚好够探出一个乱蓬蓬的脑袋,然后那个脑袋小心翼翼地出声:“我可以用厨房吗?”
“随便,”林孟商说,“用完记得擦灶台,水池边,还有油烟机。”
门边的脑袋苦涩地答应了一声“好的”,就缩回去了。林孟商仰头靠在椅背上,隐约听见厨房响起了炒菜声。他揉了揉太阳穴,又坐起来,开始看学生给他某个自然科学基金会项目写的结题报告。
他是被香味从书房里引诱出去的,当然也有那个结题报告写得不精简的原因。等他走到客厅时,发现他那万年不用的厨房被狠狠地蹂躏了一番,而始作俑者正在餐桌前微笑着看他。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冯诺一回头瞥了眼厨房,有些心虚地说:“我吃完饭再去打扫。”
“不用了,我估计你也达不到我的标准。”林孟商在他对面坐下,看着桌上多国荟萃的菜式——盐酥鸡、大酱汤、椰浆饭,从分量上看,应该是有他一份的。
冯诺一把筷子递给他,然后自己尝了一口,很突兀地拍了下桌子,赞叹道:“唉,不愧是我。”
林孟商看他那洋洋自得的样子,好奇地喝了一口边上的大酱汤,然后放下了勺子,很真诚地说:“别走了,住在我这吧。”
冯诺一带着非常不谦虚的表情接受了赞美,然后朝林孟商发问:“你平常不做饭?”
“t大的食堂很不错。”
“那确实,”冯诺一说,“但你在国外生活了那么久,我以为你至少会做点快手菜,比如番茄炒蛋,或者清汤面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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