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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上周拿了流动红旗,让某些人有点飘了,还是连日的刻苦训练确实消耗了太多精力,这几天,徐东他们几个的内务标准,明显出现了下滑。
一开始只是边角稍微圆润了点,后来就变成了肉眼可见的敷衍。
林恒看在眼里,但并未多说什么。
他是副班长,可上面还有班长杨磊,有些事,还轮不到他第一个开口。
就在这时,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班长杨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瞬间扫过整个宿舍。
当他的目光定格在徐东那几床“馒头”被子上时,原本就紧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得像是要结出冰碴子。
宿舍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徐东几人也察觉到了杨磊的目光,动作猛地一僵,脸上血色褪去,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杨磊没有立刻说话。
他迈着沉稳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到徐东的床铺前,低头,盯着那床不成形的被子,足足看了三秒。
然后,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被子的一角,用力一扯!
“哗啦——!”
那床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被子,如同垃圾一般,被他狠狠地从床铺上拽了下来,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扬起一阵微尘。
徐东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愕和羞愤。
紧接着,是旁边两床。
“哗啦!”
“哗啦!”
又是两声,同样皱巴巴的被子被毫不留情地丢到了地上。
整个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怒火。
做完这一切,杨磊才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徐东三人,然后又扫过宿舍里的每一个新兵。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怎么?”
“拿了一次流动红旗,就觉得可以翘尾巴了?”
“觉得叠被子这种小事,不配浪费你们‘精锐’的时间了?”
徐东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被杨磊那慑人的目光盯得说不出话来。
杨磊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一般在宿舍里响起:
“内务条例忘了?!军容风纪忘了?!”
“你们那被子叠的是个什么玩意儿?猪窝都比你们这干净!”
“看看你们这熊样!再看看林恒的!”
他伸手指向林恒那堪称完美的被子。
“同样是人,同样是两只手,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流动红旗?”
杨磊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那玩意儿是给谁的?是给一直保持最高标准的班级的!”
“不是给你们这种拿了一次就沾沾自喜,转头就故态复萌的软蛋的!”
“有本事,你们次次拿!周周拿!”
“拿不到,就给老子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每天都叠!叠到吐为止!”
“谁再敢给老子敷衍了事,别怪我不客气!”
一番话,如同冰雹般砸下来,砸得徐东三人面红耳赤,头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
其他新兵也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刚才那点看戏的心思,早就被杨磊这通雷霆之怒给浇灭了。
只有林恒,依旧站在原地,面色平静,仿佛眼前这火爆的一幕与他无关。
他知道,杨磊这是在杀鸡儆猴。
刘浩的离开敲响了警钟,拿了流动红旗是鼓励,但这绝不是松懈的理由。
部队里,纪律和标准,永远是第一位的。
杨磊这番敲打,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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