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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动作都非常轻,踮着脚尖,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们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但光线太暗,看不真切,估计是用来辅助“作案”的小手电或者其他工具。
他们没有开灯,显然是想保持绝对的安静,打新兵们一个措手不及。
只见他们分散开来,悄悄地走向各个床铺。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新兵们放在枕边或者抱在怀里的枪。
一个排长走到陈胖的床边,陈胖睡得跟死猪一样,鼾声如雷。那排长小心翼翼地掀开他被子的一角,试图去够他压在身下的枪。
另一个排长则走向唐田那边,唐田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翻了个身,差点把排长吓得原地蹦起来。
闫光和李峰则站在宿舍中间,像两个监工一样,观察着“行动”的进展。
很快,陈铭排长摸到了林恒和徐东所在的区域。他先是看了看吓得快要缩成球的徐东,似乎觉得这家伙没什么挑战性,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林恒的床铺。
林恒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手搭在枪上,一动不动,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睡熟了。
陈铭排长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显然是觉得这个目标也很轻松。他蹑手蹑脚地靠近林恒的床边,弯下腰,伸出手,准备去够林恒搭在枪上的那只手,想先把他的手挪开,再把枪抽走。
就在陈铭排长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林恒手背的那一刹那——
“别找了,排长。”
一个清晰、冷静,甚至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
这一下,不只是陈铭排长,连站在中间的闫光和李峰,以及另外两个正在“作案”的排长,都猛地一惊,身体齐齐一僵!
陈铭排长伸出去的手瞬间停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懵了,差点没条件反射地喊出“有鬼”。他猛地抬头看向床上,只见林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我没睡。”林恒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
整个宿舍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连鼾声似乎都停顿了半拍。
闫光和李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一丝无奈。他们快步走了过来。
“林恒?”闫光压低声音,走到林恒床边,借着月光打量着他,语气里充满了诧异,“你小子……怎么还没睡?”
按理说,新兵第一天接触枪,晚上又搞了那么久的思想教育,加上白天的训练强度,早就该累趴下了,怎么可能还有精力撑到现在?
林恒晃了晃自己那只还缠着纱布的手,脸上露出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几人都听清:
“报告连长,手疼,睡不着。”
他指了指自己受伤的手腕,表情要多诚恳有多诚恳,“白天拆枪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刚才好像有点发炎,一抽一抽地疼,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手疼?
睡不着?
闫光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理由……简直是无懈可击!谁能说手疼就一定能睡着?
他看了一眼林恒那只缠着纱布的手,又看了看林恒那双在黑暗中炯炯有神的眼睛,哪里有半点因为疼痛而难受的样子?分明是精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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