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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娶小倌!”
“究竟是怎么回事?”
知情者正憋得难受,七嘴八舌告知:“新郎官是城北隆顺镖局的镖头,有断袖之癖,看上了紫藤阁的一个小倌,爱得不行,决定成亲。”
“按他们的说法,应该叫‘结契’。”
“俩断袖,结为契兄弟,外出是兄弟,关上房门是夫妻,苦练龙阳十八式,嘿嘿嘿。”
人群流露嫌恶之色,鄙夷撇嘴,“断袖有违伦常,竟敢公然结契?如此招摇过市,不知羞耻!”
“走旱路的,忒恶心了,呸!”
“唉,世风日下,道德沦亡。”
……
知情者莫名兴奋,“而且,听说,镖头看上的那个小倌,是紫藤阁阁主的屋里人!”
一外乡人插嘴问:“不知紫藤阁是什么地方?”
“皇城最大的小倌馆!专供达官贵人玩娈童的场所。”
人群再度震惊,面面相觑,“有主的小倌,镖头想娶,那阁主能同意吗?”
“莫非……镖头想用抢的?”
“呵,争小倌,丢人现眼。”
“谁知道呢?断袖伤风败俗,互殴打死活该,死一个少一个!”
听众捧场,知情者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紫藤阁阁主十分神秘,戴着银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听说他风流成性,玩遍了手下的小倌,左拥右抱,花心霸道。”
“哎哟,啧啧。”
“够荒唐的。”
“戴着面具,是因为瞎眼缺鼻?还是奇丑无比?”
“总之,不是个好东西!”人群议论纷纭,一边鄙夷唾骂,一边偷偷羡慕——成国自古便有男风,水路固然是正道,但偶尔搂着娈童走走旱路,亦别有趣味。
议论间,迎亲队伍逐渐远去,不少路人想看结契礼,更想看“争小倌大战”,蜂拥凑热闹,在《抬花轿》的喜庆唢呐声中,浩浩荡荡,直奔紫藤阁。
此时此刻·紫藤阁
前堂是豪奢销金窟,小倌们唇红齿白,脂香粉浓,红倌陪酒陪笑,清倌弹奏献艺,客人在靡靡之音中放浪形骸,恣意取乐。
隔着一方池塘,后院竹楼建在矮坡上,远离喧嚣。
秋风习习,茂盛竹林围着墙,墙内药圃栽种着各式各样的药草,或异香扑鼻,或果实累累,长势喜人,一派欣欣向荣景象。
药圃边上,竹楼厅门半敞,传出痛叫:
“啊——阁主!阁主!”
“轻点,轻点儿,唉哟,疼死了。”
“阁主别、别——”
“求您了,轻点儿,嘶,太疼了!”
……
呻吟痛呼声中,夹杂皮肉碰撞“啪啪啪”的动静,引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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