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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紧不慢的,两个人在月底最后一天傍晚抵达了洛城。
徐妙在网上看到今晚洛城长湖有烟花表演,准备迎接新的一年,前来洛城跨年的游客也多了起来,酒店供不应求。
苏和景定下了离长湖不远的酒店,只剩下最后一间高楼层的套房,在阳台就能将环绕整个城市的长湖尽收眼底。
当然,价格也贵,徐妙心疼了好一会儿,直到苏和景领她去本地餐厅吃饭,才又兴奋起来。
因着晚上要看烟花表演,两个人就去了长湖边的餐厅,并不远,走路十多分钟就到。
洛城靠北,临近京市,气温比日月城冷得多,寒风呼啸,粗犷的遒劲枯枝在夹道树干上刷刷地摇摆。
徐妙全副武装,戴上了苏和景送的帽子,他也戴上了。就算这样,走几步路的功夫,她鼻尖还是被冻得通红。
徐妙嘶了声说:“以前在京市读书,冬天又干又冷,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苏和景淡淡点头一笑,侧耳听她说话,徐妙兴致勃勃的,说起了去京市的第一年下大雪,她跟室友们在楼下堆了个雪人,没想到雪人太丑了,晚上吓到了过路的同学。
她笑着,苏和景也抿唇笑了起来。
一路说着话,到了餐厅,就没那么冷了。官方通知烟花表演的时间在晚上八点半一次,凌晨十二点一次,此时天还没完全黑透,从餐厅里望出去,两岸早早就有人站定等待,乌压压一片。
第一场烟花表演还没开始,徐妙用餐途中惊讶发现,外面竟然飘下了一点雪白,她忙叫苏和景:“下雪了!”
两人一起看了出去。
雪肉眼可见变密,用白色在天地间织出了一张网,路上的行人们纵然是见惯下雪天的本地人,也会因为今年第一场雪而欢喜,露出微笑。
南方到来的游客们,兴奋劲头不必多说。
徐妙拿出手机,忙拍了张照片发到室友群里,苏和景问她:“一会儿吃完出去再走走?”
她开心地点头答应。
酒足饭饱,雪下得紧密,苏和景结了账去旁边超市买了把伞,站在雪中叫她过来。徐妙将围巾随意绕在脖子上,一股气钻到了他的伞底下,透过伞檐往外看雪。
哈一口气,白茫茫的。雪花簌簌落在伞上,发出清脆又欢快的动静。
这场雪打乱了不少人的计划,长湖两岸的行人比刚来时要少了些,徐妙跟苏和景在岸边走了会儿,也不觉得拥挤。
雪花坠落在水面上,只泛起不招眼的涟漪,没有声音。
苏和景忽的说道:“小老板,手好冷。”
徐妙看了眼他的大衣口袋:“你揣包里呗。”
苏和景:“……”
他无奈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好笑,伸手过去拉起了她的手,她指尖被冻得发红,比他的手还要凉。
“你的手也很冷。”苏和景道,将紧握的手都揣进了大衣口袋里,冰冷渐渐被体温温暖。
徐妙明白过来他说手冷的原因,是想要牵她的手啊。
她弯唇笑了笑,两个人一起干了不少坏事,纯情牵手的次数屈指可数,细想起来,也就上次长桐小学的运动会上偷偷拉过。
跨年日,下雪天,撑伞漫步……这也浪漫了吧!
徐妙被他拉着的小手动了动,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她仰头朝苏和景笑了起来:“这样更暖和。”
苏和景攥紧了手,在湖边人群的热闹声中,走了一程又一程。也不知道是谁喊了声“八点半了”,周遭更为喧嚷起来,同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仰起头朝着夜空看去。
雪没有变小的吉祥,顺着风的方向飘落,尖锐的鸣响从四面响起,伴随而来的是许多道划破黑夜的光轨,在雪花盛开中绽放。
各色绽开的光华在徐妙眼中亮了起来,她听到身边有人小声地说:“希望新的一年,奶奶的身体能够好起来!”
紧接着,越来越大声的美好祝愿,在长湖两岸回荡。徐妙受到影响,在大场面前眼眶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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