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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琵琶的姑娘果然很是个聪慧的。
她指间轻轻拨动,那琵琶的声音响起,果然是轻柔的调子。
苏南丞不懂音乐,只是想来,琵琶能弹出十面埋伏那样铿锵的曲子,大概低沉温柔倒是难吧?
不过她轻轻弹奏,随着乐声,还有歌声。
不是正江南,但是也是偏向江南。
吴农软语,其实苏南丞听不太懂,只觉得好听。
陪他坐着的姑娘也懂事的不说话,只是靠着他,还把一只手塞进他手心里。
这姑娘的手是真的好看,雪白纤细,指甲泛着粉嫩的光。
苏南丞就轻轻捏着,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捏过去,听着曲子,惬意的等着人。
姑娘唱到了第三曲,人终于到了。
苏南丞起身:“见过小侯爷。”
“坐,继续。”骆川贤摆手道。
“呵呵,还是叫姑娘歇会吧,三曲了。”苏南丞端起茶:“来,润润喉。”
那姑娘谢过他,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杯茶:“奴家多谢公子。”
“此番出去,惊吓不小吧?”骆川贤坐下来问。
“确实吓了一跳。当夜可说是险象环生。要不是好歹我们还有十几个人,只怕就交代了。”苏南丞叹气。
“这也着实是意外。”骆川贤皱眉。
“不知,朝廷可也派了龙行卫的人去了吗?”苏南丞问。
“自然,有人去。不过也无用,这种事……哪里是一下能查清楚的?”骆川贤皱眉:“西北的事,你知道了吧?”
苏南丞点头:“知道,那位将军姓云。”
骆川贤冷笑:“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这都明摆着的事了。”
“此人埋得深,昨夜听我祖父说,这个云至深的父亲过世有三四年了。这是守孝结束,就要搞事儿。只怕最早时候,就是他父亲安排的吧?不过,我不解的是,他如今能将锦州兵权全部拿到,是有本事,可他父亲当年,只是个四品将军,如何敢想这样的大事?”
苏南丞一边将一杯茶倒好推过去一边道。
骆川贤接了茶蹙眉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的意思是?”
“我也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这事说不通,这云家,往上数几代,并不是什么名门吧?”
骆川贤点头:“他祖父那一辈开始发迹,都在军中。算是锦州本地起家的。”
“无境上师在京城也二十来年了吧?如此想,倒是他们应该多年前就勾结了。”
苏南丞点点头:“不管怎么说,这云至深,是个厉害人物。”
云家深耕多年,才有他今日一哆嗦。不然一个州府,你说拿下就拿下,也坐不住。
“上头还没说派兵?”苏南丞问。
“快了,陛下如今选不出合适的将军。这一仗不好打。”骆川贤摇头。
为了避开,多少武将都开始称病不上朝了。
这倒是真的,谁敢说这锦州和北齐就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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