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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在花前月下诉说衷情,嘱咐的话儿反复叮咛,心里有千千万万个不舍得,都化在了对视的眼眸中,离别前的一夜最伤感。
今晚将是他们同房的第一天,所谓的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吧。
翠花早就烧好了热水灌入了暖水瓶里,放到了后院的新房,还悄悄地塞给了雪梅一块垫子和一本小册子。
雪梅拿着垫子傻乎乎的对翠花说:“妈,你把南南的尿垫子给我做啥?”
翠花叹了口气,咋说啊:“雪梅啊,你今晚要跟东南睡一个床,别把床给弄脏了。”
雪梅更加糊涂了:“妈,又没有种地,咋会把床给弄脏呢?”
翠花尴尬了,今晚不就是要种地了嘛,可雪梅不是自己的亲闺女,这些话实在说不出口。
脑子急转弯,让自己男人跟东南说吧,反正他们是亲父子,话好说一点。
于是,严小强带着任务找到了东南:“东南啊,今晚的活会干吗?”
东南莫名其妙:“爸,今晚还有啥活要干,你出声,我去干。”
严小强~
“早点睡吧,我走了。”严小强仓皇的跑了自己的屋子,这个是啥任务啊,完成不了。
翠花白了他一眼,那咋办?
严小强笑了,一把搂住了翠花,咋办,这还用教吗?
东南和雪梅终于走进了自己的新房,门被轻轻关上了,东南坐到了炕上。
雪梅也走了过去,可是一个坐炕头一个坐炕尾,弄得好像刚刚吵过架似的。
东南不想等了,脱了自己的衣服,上炕躺下“雪梅你还不过来睡觉。”
雪梅扭扭捏捏的挪动着屁股,被东南一把拉了上去,雪梅指了指灯泡,关了吧。
东南悉悉索索了半天,都找不到道,急得汗都出来了,下炕打开了灯:“奶奶个嘴,我今天偏要看看清楚从哪里走。”
雪梅用薄被子蒙住了头,太难为情了,东南对照着翠花给雪梅的那本书,一个地一个地的检查起来。
越检查越佩服写书的人,写的不咋样,但画的好啊,如果不是对照着看,自己估计还看不懂。
终于把一本书都对照完了,然后开始照做,俩人按照小册子上的程序,磕磕巴巴的总算完成了,才知道翠花给个垫子的意思了。
东南拿出搪瓷盆,出门装了些水进来,拿起暖水瓶,兑了些热水,草草的洗了洗,终于踏实的睡着了。
天亮了,翠花早早的起来,忙着煮早饭,今天东南就要去报道了,多煮点干的顶饿。
雪梅今天毫无意外的晚起了,看看她的脸色就知道东南早上又欺负过她了。
严小南看了雪梅一眼,乖乖,女人跟女孩还真的不同了,原本扎着的两个小辫子不见了,头发都盘了起来,堆在了头上。
可惜头上一片黑,连一朵花都没有插,有违新嫁娘的喜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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