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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只是…不知道还能抓住什么。”舒岑轻声说。
楼下突然传来摔门声,紧接着是舒明成不耐烦的嗓音“又怎么了?一回家就摆脸色。”
“你还知道回家?”纪玉芳的声音尖利刺耳,“昨晚又睡在哪里?那个李秘书那里?还是新来的实习生?”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舒明成,你身上那股香水味隔三米远都能闻到!”
争吵声越来越大,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舒瑶捂住耳朵,但那些恶毒的言语还是无孔不入。
后来,她一直害怕瓷器碎裂的声音,因为那样的声音会让她感觉心慌。
“你以为我愿意回来?这个家冷得像冰窖!”
“那你就滚啊!带着你的小情人滚!”
“你以为我不敢?纪玉芳,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泼妇有什么区别?”
舒岑站起身,关紧了琴房的门,但隔音效果有限,争吵只是变得模糊,并未消失。
“哥哥。”舒瑶把脸埋进手掌里。
舒岑坐回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少年少女依偎在一起,像暴风雨中互相取暖的幼兽,汲取着彼此身上那点稀薄的温度。
“哥,他们会离婚吗?”舒瑶闷声问。
“不知道。”舒岑诚实地说,“但离不离,这个家都已经这样了。”
“我想离开这里。”舒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考上大学,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好。”舒岑擦掉她眼角的泪,“我们一起。”
夜深了,争吵终于停歇。
雨声淅淅沥沥,像永远流不完的眼泪。
在这个冰冷破碎的家里,只有哥哥的身边是温暖的。可这份温暖太过珍贵,珍贵到她害怕失去,害怕改变。
她依赖哥哥,喜欢他在,害怕他不在。这种依赖一年年加深,像藤蔓缠绕着大树,渐渐深入肌理。
直到某一天,她惊恐又懵懂地现,某些情感的边界,似乎已经模糊不清了。
后来,她和哥哥终于不用再日日练琴了。
她记得那是哥哥第一次顶撞母亲,扬起的巴掌重重地落在他清俊的侧脸上,可他愣是一声不吭。
清晰的指痕在灯光下,红得刺眼,红得她的眼睛刺痛,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
舒瑶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也被那一巴掌打裂了,疼得她蜷缩起来,汹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淌。
太过痛苦的回忆,因为痛苦的本身而更深刻、长久。明明是痛苦的回忆,可她是已经记不清,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跟着哥哥从琴房回到房间。
如同一句行尸走肉,麻木地被他抱着。
回到房间后,哥哥替她擦眼泪,用冷水浸湿毛巾轻轻敷她哭肿的眼睛,温声安慰她。
可明明挨那一巴掌的人是他。
时至今日,舒瑶也想不起他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阴霾的雨季,几乎潮湿着童年时的光阴。
无论她流多少眼泪,哥哥都会帮她擦干,然后拿出最甜的糖果来哄她。可是哥哥不知道,他哄了她,她就会更委屈,泪水流得更凶。
可是,她从来没见过他哭,一次也没有。
“小孩长个子的时候,骨头会疼。现在经历的这些,也是生长痛。熬过去,就长大了。”
“那要熬多久呢?”
“不知道。”舒岑说,“但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所有的痛都过去。”
她想,如果生长必须伴随疼痛,那么至少,这痛是他们共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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