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子霖得到赦令也挺高兴,两人吃完早饭一合计,上楼多收拾了一点行李,以备在外过夜需要。临出门的时候温庭裕来送他们,虽然放羊是他主动自愿的,但没想到白言飞居然乐颠颠真要跟钟子霖睡在外面,他还真有点郁闷。
白言飞一看温庭裕脸色有点不对,知道这家伙肯定又濒临吃醋边缘。于是趁钟子霖去开车过来的时候,他趁四下无人亲了温庭裕一下,小声说:“我在外面也会想着你的。”
温庭裕脸上这才多云转晴,笑着低头亲了白言飞一下:“玩的开心。”
白言飞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妈的,你就坦承一点不行吗?明明小心眼的还装什么大度,爱吃醋的话就天天把他关在家里,想亲就亲,想日就日,这不是很好吗?
中老年的心思真难懂,哎。
一会儿,钟子霖把车开过来停在门口,qq还是这么的迷你,白言飞一上去就听见钟子霖在骂:“妈个蛋,这什么破车,劳资挤得脚都快断了。”
白言飞朝他斜眼:“有车给你开还这么啰嗦,有本事下车走到度假村嘛。”
钟子霖这还来劲儿了:“走就走呗!高速公路欢迎你!我都看过地图了,这边走到度假村六个小时,过去正好吃晚饭。”
白言飞一阵无语:“……你今天挺兴奋哦。”
钟子霖眉飞色舞的:“废话!囚犯放风你不兴奋?老这么憋在片场我都快得抑郁症了,保不准哪天一个没控制住就挥刀砍人。”
白言飞心说,就你这样,就算全世界都得了抑郁症那也轮不着你吧?再说抑郁症的症状好像也不是挥刀砍人?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尽胡扯。
他觉得钟子霖已经高兴的快飞起来了,赶紧换个严肃点的话题把他拉回来:“那个,话说钟哥你真的要转型当歌手了?”
钟子霖开车出了别墅大门,随口答:“还不知道呢,现在公司只是有这么个计划,也有可能试水之后发现不太顺利,到时候我还得转型回来。”
白言飞谄媚着:“要我免费来帮忙不?我上学时候也组过乐队的,还是主唱呢!”
钟子霖看都不看他:“你消停点儿吧,当主唱的能帮什么忙,跟我抢生意?你怎么跑到哪里都要跟我竞争,像个蟑螂似的烦死了!要不咱俩来个组合,史上最互相看不惯演唱二人组?唱着唱着我不小心把你打死了。”
白言飞笑得不行:“钟哥你太逗了,公司里怎么从来没见人逗你玩儿的?除了我就没人跟你玩儿吗?”
钟子霖嘿嘿冷笑两声:“不是他们不跟我玩儿,是我不跟他们玩儿。没本事又心眼小还喜欢拉帮结派背后八卦的,烦死了,你居然肯跟他们一起坐大巴去片场也真是醉人。结果前阵子背后整你的也就是这些家伙吧?见识到厉害没?知道了生活的艰难困苦没?”
白言飞老实低头受训:“见识到了,知道了。我还以为ase会比其他娱乐公司高端,艺人的素质会比较高呢,想不到在哪里都一样。之前住在公司宿舍时候,跟这些同行都从来没碰过面呢,完全没有思想准备。”
钟子霖看了看他:“那是因为你住的是一线艺人的地盘,那层楼基本就没什么人在,除了我就是叶哥有个房间,但是他一年都不来几次的。另外,还有几个年纪大资历深的老艺人,也不常来。温先生对你还挺保护的,结果你自己还作死去坐大巴。”
白言飞内牛满面:“再也不敢了!钟哥你弹个钢琴来安抚我受伤的心灵好不?”
钟子霖甩他白眼:“我干嘛要突然弹钢琴给你听?”
白言飞眨着星星眼:“你不是钢琴系的高材生吗?来一个呗,不然就帮助我指导一下悠悠也行。”
“悠悠是谁?”
“我孩子呀,以前你不是在我家里见过吗?”
“有这事?这么久了谁还记得,你才多大呀,这就结婚了?劳资都快三十岁了还没女朋友呢。”
“是我哥的孩子,我给他带一下,但钟哥你这么帅的,怎么会没女朋友呢?你光是粉丝后援会就有好几万人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爽玄幻,最热爽文〕少年陆鸣,血脉被夺,沦为废人,受尽屈辱。幸得至尊神殿,重生无上血脉,从此脚踏天才,一路逆袭,踏上热血辉煌之路。噬无尽生灵,融诸天血脉...
萧瑶穿越了!她穿到异世的天界,成了天界五公主!喂!老头子,你老是追着我干嘛?太上老君小家伙,当我徒弟如何?我教你炼丹咋样?食神我年纪大了,你能当我的接班人吗?萧瑶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开玩笑!这么牛叉的师傅,不要白不要。1500年过去了,五公主带着大哥送的九尾狐下凡历练。小狐狸哇!主人,...
假千金把我骗进深山别墅,放火试图烧死我。我全身重度烧伤,还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暗恋了七年的学长心疼得哭红了眼,单膝下跪向我求婚,承诺爱我一生一世。后来爸妈告诉我,林佳畏罪潜逃,坠崖身亡。一年后,我无意中在老公的手机里看到了他和林佳的聊天记录。...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春物同人,单女主雪乃」漫天飞舞的雪花勾勒出冬的轮廓。薄雪洒落在大地,把大地染得雪白。刺骨的寒风拂过大树发出撒撒的响声。不同于外边的冷涩,温热的房间内有两人正静静的相拥,彼此相互倾诉着自己的情感。窗户的玻璃也因为温差而贴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雪乃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试图驱赶出寒风,挽留住身上的温暖。但是没有保护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