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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郡主的赏花帖像一块烫手的山芋。苏锦书深知这位郡主的刁蛮任性,其父永亲王又权势煊赫,这帖子推拒不得。更何况,府中关于她“性情大变、运气奇好”的流言还未平息,她若此时称病不出,更显心虚,正中了柳姨娘的下怀。
这是一场不得不去的鸿门宴。
赴约前,苏锦书精心打扮,却并非为了争奇斗艳。她选了一身雨过天青色的软罗长裙,髻轻绾,只簪了一支通透的白玉簪,妆容清淡,力求低调,不惹眼。她深知,在这种贵女云集的场合,越是出众,越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马车抵达郡主府,但见朱门华彩,宾客如云。各府千金打扮得花团锦簇,环佩叮当,言笑晏晏间暗藏机锋。苏锦书深吸一口气,垂眸敛目,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在丫鬟的引导下缓步而入。
她一进场,便敏锐地感觉到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打量,更有……一道充满恶意的目光。她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她的“好庶妹”苏婉柔。果然,苏婉柔正与几个相熟的小姐站在一起,看到她进来,立刻附在一位衣着最为华丽的少女耳边低语了几句,那少女——正是今日的主人公安平郡主——闻言,立刻挑眉朝苏锦书看来,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审视。
赏花不过是名头,很快众人便移步至水榭。水榭布置得极为风雅,四周轻纱曼舞,案上备着笔墨纸砚,显然重头戏是“吟诗作对”。
安平郡主被众人簇拥着坐在主位,她目光扫视一圈,最终落在刻意坐在角落的苏锦书身上,唇角一勾,扬声道:“久闻苏家妹妹才名,今日难得一聚,苏妹妹可不许藏拙,必要赋诗一,让姐妹们品评品评才是。”
这话一出,不少知情人都掩嘴低笑起来。谁不知道苏家是商户出身,苏锦书以往参加的聚会也表现平平,哪来的“才名”?这分明是故意的刁难。
苏婉柔立刻接口,声音柔婉:“郡主姐姐有所不知,我姐姐近日身子不适,怕是……”她看似解围,实则坐实了苏锦书“无才”且“体弱”的印象。
苏锦书心中冷笑,果然来了。她站起身,微微屈膝,态度谦逊:“郡主谬赞,臣女资质愚钝,不敢言才。只是郡主盛情,不敢推辞,唯有献丑了。”
她这般坦然承认自己“愚钝”,反而让准备看她笑话的安平郡主一愣。
便有小厮上前铺纸研墨。安平郡主眼珠一转,又道:“既如此,本郡主便给你定个题吧。方才见园中池畔垂柳甚美,便以《咏柳》为题,限七言绝句,一炷香为限,如何?”题目普通,时限却紧,恶意昭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锦书身上,等着她出丑。苏婉柔眼中更是快意十足。
苏锦书垂立于案前,看似凝眉思索,实则脑海中正飞掠过前世记忆。楚凌风为了扬名,曾“作”出不少佳句,后来才知多是抄袭他人或提前买得。其中一咏柳诗,更是因其清新别致而在下次诗会上一鸣惊人,为他博得“才子”美名。
好,就用这!用你的诗,打你的脸!
香即将燃尽,安平郡主已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苏锦书终于抬手,执笔蘸墨。手腕悬空,笔走龙蛇,行云流水般写下四行诗。字迹清秀却不失风骨,引得最近的一位小姐轻声念了出来: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前两句一出,原本带着嘲弄的氛围微微一静。这两句比喻生动,色彩明丽,已然不俗。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后两句念出,整个水榭瞬间鸦雀无声!
这后两句一问一答,想象奇绝,将春风比作剪刀,裁出细叶,意境全出,堪称点睛之笔!这哪里是“献丑”,这分明是绝世好诗!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安平郡主和苏婉柔。她们预想中的窘迫、憋屈、拙劣诗句一样都没有出现!出现的是一足以传唱的名篇!
“好!好一个‘二月春风似剪刀’!妙极!”一个清朗的男声从不远处的回廊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位华服公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显然是被这边的诗会吸引。出声称赞的,正是其中一位身着月白锦袍、风姿卓然的公子。而在他身旁,慵懒倚着廊柱、神色淡淡望过来的,竟是那位曾在苏家有过一面之缘的玄衣王爷——萧夜玄!
苏锦书的心猛地一跳。他怎么也在这里?
安平郡主见到那月白袍公子,脸上立刻飞起红霞,也顾不上刁难苏锦书了。而苏婉柔,则目光痴痴地落在了萧夜玄身上,瞬间被那清贵慵懒的气质所吸引,随即又看向苏锦书,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竟然出了风头,还吸引了王爷的注意?!
因那月白袍公子(后来得知是靖安侯世子)的打断和赞赏,安平郡主的刁难彻底破产。苏锦书那《咏柳》诗被迅传阅,赢得一片真心或假意的赞叹。她“才女”之名,竟在这一日之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传开。
诗会后续,再无人敢轻易刁难她。苏锦书乐得清静,依旧退回角落,却能感受到更多复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探究,有好奇,也有忌惮。
宴会终了,苏锦书婉拒了几位小姐“日后多走动”的邀请,准备乘车回府。
就在她即将登上马车时,一位小厮模样的人快步走来,恭敬地递上一个巴掌大的锦盒:“苏小姐,我家主子说,小姐诗才卓绝,令人钦佩。此物聊表赞赏,还请笑纳。”
苏锦书一怔:“请问你家主子是?”
小厮微微一笑,目光朝郡主府内瞥了一眼,并未明言,只道:“主子说,小姐看了便知。”说完便行礼离去。
苏锦书拿着那莫名沉重的锦盒,心中疑窦丛生。
是谁?
是赞赏她诗才的靖安侯世子?还是……那位深不可测的玄衣王爷?
这盒中,究竟是示好的礼物,还是另一个未知的麻烦?
她轻轻打开锦盒一条细缝,当看清里面那样东西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那盒中躺着的,竟是一支与她之前当掉的那支银簪,一模一样的簪子!
他怎么会知道?!他到底是谁?!
一股寒意自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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