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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彻底摧毁她的羞耻心,让她真正沦为不知廉耻的母畜性奴,顾衍决定让她在街道上当众高潮。
春意正浓,长安的上大街车水马,行人如织。
上官婉儿今日着一袭宽袖青裙,裙摆轻曳,腰间系着丝带,外披一层薄如云雾的轻纱披风,面上淡施粉黛,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唇瓣薄薄的,涂了点胭脂,更显娇艳。
她本就是长安城里公认的第一才女,如今这副打扮,更是风仪翩翩,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胸前饱满却不失挺拔,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臀部圆润,腿长而直,走起路来裙摆摇曳,像一朵盛开的青莲。
路人频频侧目,有人低声赞叹“那是上官才女吧?今日怎的更美了?”
“旁边的公子是谁?好俊的相貌!”
可谁也不知道,她裙下早已真空,只裹着一层极薄的丝裤,那丝料薄得几乎透明,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腿根雪白的颜色。
腿间塞着顾衍昨夜亲手置入的“春玩具”——两枚跳蛋,前庭一枚粗大,表面布满细密的凸粒,像一颗布满颗粒的果实;后庭一枚细长,顶端带弯钩,能精准刮擦敏感点。
两枚跳蛋皆连着极细的银链,链端藏在腰带里,连接到顾衍掌中的一个遥控器。
能遥控震动、转动,甚至轻微放电,强度分十级,一级便如蚂蚁轻噬,十级则如雷霆轰顶。
顾衍今日着一身深蓝便服,腰佩玉佩,状若寻常贵公子,眉目俊朗,唇角含笑,与婉儿并肩而行。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婉儿,今日街头春游,好好表现。若泄得太明显,顾郎今晚罚你跪着舔干净。”
婉儿脸色苍白如纸,指尖死死攥紧披风,声音细若蚊呐“顾郎……街上人这么多……婉儿怕……求你,别开……”
话音未落,顾衍指尖轻点遥控器,一级震动悄然启动。
小穴中跳蛋嗡嗡颤动,凸粒像无数小舌在敏感壁上舔弄,后庭细长震动棒也微微转动,弯钩轻轻刮过内壁。
婉儿腿一软,差点跌倒,急忙扶住顾衍臂膀,咬唇忍住呜咽,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嗯……顾郎……别……”
街头行人投来注目,有人认出她“那是上官才女!”
“旁边的公子好生俊俏!”婉儿羞耻欲死,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让跳蛋陷得更深,刺激更强烈。
她低头,泪珠在眼眶打转,强撑着往前走。
顾衍唇角微勾,指尖又点,震动升到三级。小穴中的跳蛋凸粒疯狂摩擦花壁,后庭弯钩转动着刮擦敏感点,双重刺激如潮水涌来。
婉儿腿间迅湿透,丝裤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每走一步,跳蛋就随着步伐摩擦,带出更多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顾郎……停……婉儿湿了……丝裤都透了……”她低泣,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腰肢微颤,胸前饱满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尖在薄纱下隐约挺立。
顾衍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湿了才好。看,前面茶楼,进去坐坐。”
茶楼二层临街雅座,窗外大街一览无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婉儿坐下时,跳蛋因重力深入一分,她轻哼一声,声音娇软得引来邻座侧目。
顾衍点了一壶清茶,故意升到五级震动。跳蛋如疯了般疯狂颤动,前庭凸粒像无数小手揉弄花核,后庭弯钩高转动,刮得内壁酥麻颤。
婉儿死死攥住桌沿,指节白,腰肢微颤,泪珠滚落“顾郎……要……要泄了……街上人看着……他们会看到婉儿……”
窗外行人抬头,正见茶楼里这位美人“娇羞低头”,有人低语“上官才女今日怎的面红耳赤?”
“莫不是春心动了?”
顾衍的指尖在玉佩上再一划,七级开启。
那枚深埋后庭的跳蛋像活了过来,表面幽蓝纹路骤然大亮,轻微电流瞬间升级成密集的电弧,带着灼热、麻痹与尖锐刺痛,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银针,同时从肠壁最敏感的褶皱、前列腺点、甚至更深处的直肠弯曲处疯狂刺入、抽插、旋转。
婉儿正强撑着将茶盏送到唇边,电流爆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猛地放大到极致,黑色的瞳仁几乎吞没虹膜,喉咙里卡住一声尖锐的“啊——!”却被顾衍精准地将茶盏抵住唇缝,硬生生把那即将冲出口的浪叫碾成含混破碎的呜咽“呜呜……嗯嗯……不……啊……”
电流一波接一波,像狂风暴雨般席卷她的后庭。
跳蛋在肠道深处疯狂震颤,每一次震动都精准碾压那一点最致命的敏感神经,电流顺着脊髓直冲脑门,再反噬回下身,让小穴、花心、阴蒂同时如被无形的电鞭抽打。
她的肠壁剧烈痉挛,层层褶皱死死绞住跳蛋,像要把那东西吞进去,又像要把它挤碎。
她拼命维持最后的“端庄”。
脊背挺得笔直,膝盖死死并拢,裙摆下的双腿却在桌下疯狂颤抖,脚尖绷得像弓弦,绣鞋鞋尖在地面上不住点地、划圈,像在无声地哀求饶命。
双手捧着茶盏,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指尖微微抖,茶水在盏中荡起细碎涟漪。
她的脸颊烧成妖艳的绯色,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粉白的胭脂被汗水冲淡,额间、鼻尖、鬓角全是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像火山喷。
先是小腹猛地一缩,整条脊椎像被电流贯穿般弓起,她眼眸骤然失焦,瞳仁涣散成一片水雾,唇瓣被茶盏压着,只能出细碎、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嗯……呜呜……不……要……啊啊……”
下一瞬,下身那早已被春药、跳蛋与电流三重折磨得彻底失控的花穴,像被一柄无形的巨物猛地贯穿——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痉挛,一股滚烫黏稠的热液从最深处爆,像是失禁般狂喷而出。
先是细密的热流渗出,瞬间浸透贴身的丝质亵裤,浅粉色的料子被蜜汁染成深色,紧接着是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像开了闸的泉眼,带着浓郁的甜腥体香和春药的余热,猛地冲破最后防线,汹涌而下。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一路冲刷过膝弯、小腿,在绣鞋鞋面聚成晶亮的水洼,再从鞋尖滴落地面,出极轻却绵长的“滴答……滴答……”声。
丝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花瓣上,每一次花穴的抽搐都让布料更深地嵌入缝隙,摩擦得她又是一阵剧颤,又挤出一小股热汁。
裙摆下摆被彻底打湿,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脚踝,湿痕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一条被尿湿的耻辱痕迹。
茶楼里那细微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像有人不小心打翻了茶,却又不像——太黏腻、太绵长、太色情。
婉儿彻底失神。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砸进茶盏里,溅起细小水花。
她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指甲隔着衣料掐进肉里,像要生生把那股还在痉挛喷涌的淫潮压回去,可越压越适得其反——花穴被压迫得更紧,反而又是一波猛烈的收缩,热液再次喷出,顺着指缝从裙底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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