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岁安一阶一阶稳稳的下楼。
她知道只要还在平城,不管她在哪文野都找得到,她也没有存心躲着他,早晚都要见这么一面,所以现在程岁安愈往楼下走,心里愈平静。
趁着这次他过来,把话都说清楚也好。
反正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再也不相逢。
文野正坐在一间教室的座位上,百无聊赖的环顾四周。
这里大多是低年级的小孩子上课,所以座椅尺寸都是按照他们的来。文野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坐着矮桌矮椅,长腿憋憋屈屈的支在外面无处可伸,被西装束缚着,浑身不得劲儿。
看到程岁安站在门口,文野立马站起来,动作太猛,腿磕到桌角,疼得他直吸气:“哎呀,哎呀哎呀,嘶——”
程岁安视若无睹,她到讲台上教师位置坐下:“找我?”
文野看上去比最前的嚣张跋扈收敛许多,脸颊瘦了一些,眼睛愈发凹陷。
他从她进门就开始盯着她看,苍白的盯到她坐下来为止。
没有她的这两天,他着实不太好过。
待在那个没有她的空荡荡的房子里,实在太难受了,他们一起生活了七年,到处都是她的影子,他早就习惯了两个人的日子,陡然只剩下他一个,每到晚上空气安静得可怕,只要他不发出声音,就一丁点声音都没有,更何况每接触到一个东西就能想到她的模样,想到她生日的那天晚上,会害怕成什么样子,心脏就一抽一抽的疼。
“怎么不说话?”程岁安挑了挑眉。
文野嗓子很干,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之前文野在心里反反复复排练了好多遍见到她第一句话该怎么说,第二句怎么说,如何软硬兼施,如何巧舌如簧。
总之就一个目的,不管怎么着,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可是看到她的一瞬间,排练好的话就全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大脑直接空白了五秒钟,张开嘴,一句话脱口而出,没太控制好语气,听上去更像一句责备;“你怎么把痣点掉了啊???”
程岁安冷笑了一声:“是啊。”
“你是不是傻啊??”文野声音大,有点哑,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有了回音,“你点它干什么??不疼吗?”
文野不喜欢程岁安动身体上的任何部位。
之前有同事去扎耳眼,程岁安也有点动心了,晚上问了文野一句,结果被文野非常激烈的驳回,顺便还骂了她一顿,打那玩意干什么,在好好的耳朵上穿个洞,有病吗不是,多疼啊。然后一边揉着她的耳垂亲了一通,不许扎听到没有,要是敢自己偷偷去弄我就把你耳朵咬下来。
发着狠的气息全都扑在程岁安耳朵上,她被他亲得浑身都软了,她对他那么言听计从,怎么可能还背着他去扎,于是连声应和。
文野对于自己的“物件”的占有欲强到极致,没有他的允准,她不能为自己做决断。
程岁安现在想想,觉得简直可笑。
“我自己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程岁安这句话音刚落,文野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疼起来。
七年,她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哪怕是吵得再狠,他对她再凶,她也从来不会这样。
其实声音不大,程岁安再怎么大声也比不上文野声音的一半大,就是眼睛冷下来,声音冷下来。
就好像……对他已经极度反感,甚至到了厌弃的程度,就连跟他说句话都觉得恶心似的。
全然不在意了似的。
文野疼得有点难受了,他自己缓了一下。
“好,好,咱们不说这个,你喜欢怎么弄就怎么弄,行吗,听你的。”文野重新坐下来,坐在憋屈的小椅子里,长腿也规规矩矩的努力收好,他终于想起之前排练好的计谋:“你……你有东西落下了,跟我回家取一趟,还挺重要的。”
程岁安低头把玩手里的粉笔:“我都收拾好了,应该没有东西落下。”
文野:“怎么没有!”
声音又有点急,文野控制了一下自己:“我是说,我是说咱们家里还有那么多东西呢,你都不要了?还有,还有我送你那些礼物,乱七八糟一大堆,你一样都没拿……”
粉笔在她手心里转啊转,“我只拿了用我工资买的东西,其他那些,那我都不想要了。”
文野听得皱了眉:“什么叫‘用你工资买的’,你背地里还算着账呢?”
说来可能难以置信。
程岁安从一开始跟着文野,就在算账。
她进新河的第一年,是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公司,她没有学历,更没接触过这样的工作,文野只当她闲着没事进去玩玩,连人资系统都没给她录入。
程岁安从实习生的位置凭着努力一步一步升上去的,她是个很认死理的人,很多事情一遍学不会她就练习许多遍,别人一来就能上手的东西她不会,那她就反反复复练习,琢磨,看视频自己学。
后来慢慢在助理的岗位上摸出门道,她更是虚心不已,认真负责,不管做哪位主管的助理,她都能把事情整理得井井有条,后来职位越升越高,成为文野的助理,公司里头重要的商务接待都由她来负责。
有挺多流言说程岁安和文野的不正当关系,一传十,十传百,人们自然而然的以为程岁安是靠着文野的关系坐上当时那个位置,她所有的努力都被忽略了。
程岁安自己也是这些流言的受众,她知道他们的身份天差地别太过悬殊,所以她一开始就把文野多给她的每一笔钱每一样礼物都默默记下来,再把自己的工资计算着省着花,两样分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强版简介)对于前男友,她不需要手下留情,定多让他在医院住上半年而已!对于想要伤害自己的前男友搞的小三,她就更没有必要心软,竟然敢惹她,就必须承担一定的后果...
食用指南Cp楚星澜被系统绑架去修真世界,被逼无奈干各种任务,失去金丹之时设计杀了系统重获自由。临死之际,他身边仅有情敌明惜月一人。合欢宗少主明惜月被楚星澜的女装迷得神魂颠倒,发现真相时深受打击差点生出了心魔。深感被耍的明惜月用了整整三天把自己说服了,把人拐回了家当老婆。两个欢喜冤家修开始了鸡飞狗跳的修仙生活...
班级换了一个新班主任,暴躁,大嗓门,这对江雨来说并不是好事,他见这个老师第一面就害怕他。楚天缘自小就是个暴脾气,但就是这麽一个人,竟然成了一名高中老师,就连他身边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总是掉眼泪学生攻X凶巴巴老师受受比攻要高一点,壮一点。—内容标签甜文...
...
(非爽文,日常温馨向)娄家二少娄旭是桑喜心里的白月光,可白月光心里也有个白月光。桑喜把娄旭揣心里多年,又明目张胆爱了他四年,白月光小手一勾,他魂跟着没了。她攒够失望,决绝离开。回过魂来的娄旭日日来堵人,喜儿,我错了,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活不下去,那就去死!男人一把把桑喜护在怀里,射过来的眼神绝对压制。娄旭...
推推超好看基友文我那陛下柔弱不能自理大陈长公主永安,胸无点墨,骄奢淫逸,平生最爱巧取豪夺,玩弄男人,恶名远播。其胞弟登基后,长公主更是不知收敛,常强掳良男入府。终有一日,长公主掳走了北定王的养子,激怒了北定王,使北定王谋反,带兵打入长安,手刃长公主。而宋知鸢,就是倒霉的,长公主手帕交。与长公主同死后,宋知鸢重生回长公主掳人现场。当务之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长公主闺房大喊一声捡起来!把衣裳给我捡起来!床帐里的永安长公主探出来一张妖媚的面来,惊喜的瞧着宋知鸢道知鸢也要一起来吗?我来你个大头鬼啊!再来脑袋都不保啦!求求你补药再打男人了啊北定王的大军都打到殿门口了姐妹你守点女德吧他说不要不是欲擒故纵北定王耶律青野,一生戎马,而立之年不曾成婚,只将他的养子当亲子培养。奈何这养子软弱无能,性格怯懦,难当大任,耶律青野只能将人送回长安,让他去做个富贵闲人。直到有一日,他听说,他的养子,在长安,给人,当,外室。据说还是三分之一外室,那女人一口气养了三个,他的养子是最不得宠的那个。北定王缓缓挑眉。反了天了?爹系猛男北定王26x活泼明媚小娇娇16人设封感谢齐九子推推超好看基友文我那陛下柔弱不能自理by周九续书号9125729苏蕴宜,世家庶女,生得夭桃秾李,偏偏生母卑微。她被父亲视作一份礼物,将要送给年近七十的淮江王。苏蕴宜只能在心里说我不愿。为了逃避不公的命运,她盯上了那位客居自家东苑的表哥裴七郎。传闻裴七郎出身名门,权势滔天,偏他又是个温和端方的病美人,看起来十分好拿捏的样子月色下,苏蕴宜跌入裴七郎怀中,眸中含泪。表哥救我。几度恩爱,数月缠绵,裴七郎临别前对她说等我。这不过是必要的虚与委蛇,苏蕴宜心知肚明。她含泪送走裴七郎,扭头又挑了个寒门士子,谁知眼看好事将近,裴七郎竟去而复返。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温雅君子笑意和煦表妹好狠的心啊,竟想将朕始乱终弃么?裴七郎,真名裴玄,行七,正是当今陛下。苏蕴宜才知道。心机美人x腹黑皇帝v前随榜更,v后日更1男女主彼此身心唯一2男女主无任何血缘关系3全文无道德完人4传统大团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