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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惊鸿终于忍受不了他这种淡定,闭眼叹了口气:“所以你就是要打算对那天的事闭口不谈?高瑞轩在美国都知道这事了,游予成天窝在他那个俱乐部都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不说大哥问起来我怎么替你圆谎?如果爷爷也知道了怎么办?”
易拉罐拉开,温树林将牛奶放到他面前,坐下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薛惊鸿已经彻底不淡定了,只要他闭口不谈,很多时候他就拿这人没有办法。
他大约记得是在半年前,他因为猫咪生病突然回京,然后就看到面前的人醉的神智不清,毛毛雨夜的路边,一个男人搂在他身上,他当时站在二楼的露台,目睹了全程。
“你到底是为什么啊?你以前不这样的,你以前不是喜欢游贤吗?是你认识了谁吗?谁教你这样的?”
温树林咽下嘴里的酒,深吸了一口气:“惊鸿,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以前只是我自己在骗自己而已,这次是因为我的疏忽,如果大哥二哥问起来,我也无话可说。”
薛惊鸿呼出一口气看窗外:“他们能说什么?这是你的自由,随便你,我只是担心你。”
想起什么他又问:“大哥说这次回去干什么?我只是因为你同意我延迟退学才回去的,并不是原谅爷爷了。”
“大约是关于公司的一些事,下周起身可能要回去待半个月。”
“这么久?”薛惊鸿点开手机看了下日历,然后切到微信给许节林发消息。
那边几乎是秒回了一个ok。
睡觉~
两个人约好见面的日子又下起了雪,薛惊鸿按着她发来的定位朝咖啡店去,门推开看到吧台内她忙得晕头转向,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一边在交代着什么。
“你的咖啡店?!”因为店内有人在学习,薛惊鸿将伞放在门口小声问。
许节林一边解围裙一边说:“不是,帮别人看店,”然后转头喝吧台内的女孩说:“那就麻烦你啦。”
她将围裙挂好拿了外套和围巾,出了门说:“不好意思都十点了,我本来想早点出来的,但店里太忙。
自从第二波广告打出去后,店内生意一下火起来,过来学习的很多,专门买其他饮品的也多,还有外送订单也像雪花一样飘下来。
杨生动因为陪着邱阿河去外地培训不在,不得已,和程放商量后他们又请了一个学妹过来兼职。
说到程放许节林盯着空中飘下来的雪吐了一口气,学长的心思细腻,她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就已经找到一套两全的说辞自己把这事圆回去了。
她本来想从咖啡店退出来,但程放要她坚持到他找到买家接手。
“退学手续已经办好了?”许节林问:“什么时候走啊?”
“早就办好了,我后天走,明天也有时间吗?”
“明天……可能还要在店里忙。”临近期末,很多课程都结课了,但因为咖啡店的生意她空出一点时间来。
“这个点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了吧,”许节林拿出手来点开美团:“要不我请你看电影?”
“是我要走了约你吃饭,干嘛要你请?”薛惊鸿垂眸斜了她一眼。
许节林收起手机瘪嘴:“你还是感冒着更好。”
想起什么她又说:“班上的其他同学你不叫吗?学习委员他们?”
“我跟他们又不熟。”他拿着手机点点,然后看她:“恐怖电影去不去?”
许节林扑哧一声笑出来:“你想看就去啊。”
两人到影院,薛惊鸿去取票,许节林去买爆米花,一个大桶递到她手里,售货员转身去接可乐。
身后有人熟悉的味道,她转身见他眼神落在自己身后,手也放在自己外套的帽子内。
“头发套在里面去了,”他说。
然后许节林就感觉一簇一簇的头发被拉出来,售货员将两杯可乐送过来,他又说:“这边付钱。”
“欸,我来就好了,”许节林抢着掏手机,薛惊鸿扫了她一眼付完端着两杯可乐转身去检票口。
许节林在身后小声嘟囔:“臭屁什么?”
因为已经十点半,厅里这次照样也只有他们,两人走到最后一排坐下,许节林问:“你真的没关系吗?”
薛惊鸿将卫衣帽子取下:“我什么时候有关系了?上次就是个意外。”
说完他埋头在手机里:“评价还行,上次那个你觉得恐怖吗?”
“一般吧,”许节林一边塞爆米花一边说:“因为一开始我就觉得这种东西是假所以很难代入,这次我尽量沉浸其中。”
薛惊鸿看着她鼓起得脸颊哼笑了一声,拿起可乐来喝。
电影开始是在一个荒芜的小镇,村民们聚在一起讨论最近发生的怪事,然后画面切到地下室,一个人正在用刀切着什么,接着是一些悬疑剧情的铺垫,村民议论餐厅的牛排不新鲜,然后警察到了小镇,询问最近的连环失踪案。
影片高潮部分是打斗,打斗还算惊心动魄,除了悬疑成分也没有太恐怖的戏份,许节林懒洋洋的倒在椅子上点评:“这个比上次那个差远了,顶多算个悬疑片。”
正这么说着的时候,画面瞬间变得惊悚起来,斧头砍断脖子的画面,劈开人脸的画面逼真的展现,她手里的爆米花掉落到地上,懒洋洋翘起的脚也不晃动了,然后一双手覆盖在她眼睛上,薛惊鸿的头和她挨在一起:“不要看不要看。”
“这个……这个是惊悚片吧,”手上能感觉到她眉头的晃动,然后她扒开了他的手:“不用,我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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