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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又过了将近十天,沈歌的病完全好了,经钱大夫确认之后,他彻底解禁,再不用拘在家里养病,不过钱大夫还是嘱咐他不能累着,要仔细将养,别留下病根。
沈歌在家里躺了这么久,每天除了看点原主留下来的书外也没其他的能做,一身骨头都僵了,难受得要死。
沈歌在现代时并不算死宅,隔三差五会和朋友去打打球不说,跑步游泳等体育活动也不少,身上还有点流畅的小肌肉。
解禁以后,沈歌喜欢早晚在村子里溜达,熟悉熟悉村子里的景物,也熟悉村人。
现在正是农忙时,太阳落山那段时间农人趁着阴凉抓紧时间做农活,路上的人反而不多。沈歌顺着路往村外走,路上看到一队黝黑的小孩儿背着柴打打闹闹地往家走。
“六儿,你们去哪里了?”沈歌叫住其中一个男孩。他不仅背上背着一捆木材,手上还提着一个简易木篮,篮子上面还挂着绿叶,显然是今天做的。
“秀才公。”一队孩子听到沈歌叫,都停了下来。沈歌要在村里办私塾是村里的大事,这一帮孩子都听到过消息,因此面对沈歌的时候格外紧张。
六儿背着柴,乖乖地答道:“我们上山捡柴去了。”
沈歌早看到他们的柴,也看到了柴火里面特地包着的枯叶。村里家家户户烧的都是土灶,每天都需要大量的柴火,村里的大人们每天忙着农活,除了冬天没空上山,捡柴的任务就落到了这群半大的孩子身上。
沈歌笑道:“我知道,我是想问你篮子里装的是什么。”
“是菇。”有孩子抢着回答。
有人带头,其他孩子马上七嘴八舌地补充:“还有笋。”
“现在山里的菇可多,我前天还捡到一大篮。”
“我也捡到了,煮汤可香。”
六儿听到小伙伴们这么说,把手里的篮子往沈歌手里一推,“秀才公,给你吃。”
“我的也给你。”又有孩子挤上来给沈歌递了个篮子。
“不用不用,”沈歌摸摸他们的脑袋,“我吃过饭了,你们带回家给爹娘吃。”
孩子们十分热情,沈歌好不容易才将篮子塞回他们手上,擦擦额头上的汗,赶紧打道回府了。
沈歌病好一点就没再在牛婶家吃饭了,牛婶人虽好,但一手手艺真不怎么样,沈歌这个在现代吃惯了美食的人连着吃了半个月的清水煮菜和蒸蛋,吃得十分痛苦。
倒不是说牛婶的手艺特别差,实际上这里的人手艺都不怎么样。调料有限,连简单的油盐都舍不得多放,盐还好一些,油的话,大方的人家会往菜里滴几滴,节俭的人家则只往锅底抹一下就算放了油,家家都是如此。
沈歌除了刚醒了那几天吃了鸡肉之外,后来这一段时间都没在沾过肉,每天倒是还能吃一碗鸡蛋羹,吃得沈歌也是想吐。
今天是沈歌自己动手做饭的,他那里还有牛婶及其他乡邻送来的一些菜,包括茄子、南瓜、豆角、蒲瓜等,这里的蔬菜倒是和后世的相差无几,沈歌其实也不记得后世夏天到底吃什么蔬菜,看着差不多,就是少了辣椒,让沈歌极不习惯。
沈歌回到家,从锅里舀了一碗南瓜粥出来喝,他家生活还不错,好歹吃得上米饭,就是舂米的时候舂得不太干净,有壳刺嗓子。
沈歌回到家不久,蛮子也过来了,这个黝黑高大的少年掀开木盖子看了一下沈歌家的水缸,二话不说挑上木桶去村里的老井里给他打水去了,沈歌拉都拉不住。
沈歌病已经好一点了,不过牛婶还是经常差蛮子过来看看,打水扫地挑柴,蛮子要是看到什么活计就会顺手帮忙做了,沈歌推迟了几次没能推迟掉,只好不再那么客气。
蛮子挑水回来后,沈歌硬拉着他喝完了锅里的南瓜粥。南瓜粥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牛婶日子过得向来节俭,家里的饭菜一天中至少有一顿是以粗粮野菜为主,味道比这个差多了。
两人搬了两张板凳坐在屋檐下,蛮子喝粥,沈歌乘凉。
沈歌坐了一会儿,跟蛮子说:“我明天想上山去看看。”
蛮子端碗的手顿了顿,“我跟你去。”
“不用,”沈歌摆摆手拒绝,“我又不是没上过山,再说也不走远,去转转就回来了。”
蛮子算得上壮劳力,现在又是农忙时节,他每天要跟父兄下田去侍弄庄家,沈歌不好耽搁他。
沈歌小的时候就常跟着小伙伴上山,捡个菇背点柴火,尤其家里对枯叶的需求量非常大,每天点火都需要一把枯叶引火,所以村里的孩子隔三差五就得上山去收集枯叶。这些沈歌都是做熟了的,就算剩他一个人上山也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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