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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混沌吞噬了一切感知。
时间、空间、自我认知……所有构成“存在”的基石都被无情地打碎、搅拌、抛入一个无形的研磨机。刘继康的意识和身体仿佛被拆解成了最基本的粒子,又在狂暴的能量湍流中疯狂地、随机地重塑。他“看到”了破碎的oo年高雄:燃烧的驳二码头、扭曲的铁皮屋、阿嬷惊恐的眼睛;他“听到”了尖锐的防空警报、肖雯雯冰冷的指令、还有……一种遥远而陌生的、带着浓重闽南腔调的哭喊?他“感觉”到肖雯雯的意识碎片在身旁翻滚——冰冷的数据流、剧烈的痛苦、以及一种濒临“格式化”的绝对虚无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一种全新的、极其粗糙的物理触感猛地将他从混沌深渊中拽回!
砰!
沉重的撞击感!坚硬、冰冷、带着凸起的碎石和湿滑的泥泞!
他整个人被狠狠掼在地面上,摔得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像是挪了位。剧烈而真实的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这疼痛如此“正常”,反而让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空气?!带着浓重的水汽、一种从未闻过的陈旧木头混合着牲畜排泄物的腥臊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冰冷坚硬的触感紧贴着半边脸颊和身体,不是铁皮,不是水泥,更像是粗糙打磨的石板?他身下是湿漉漉的、泥泞的石板路。
刘继康猛地睁开眼。
视线一片模糊,剧痛和强烈的眩晕感让他几欲呕吐。他挣扎着撑起身体,甩了甩沉重的头,试图聚焦。
光线昏暗,似乎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或者是阴雨天的傍晚?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他先看清了自己撑着地面的手——沾满了黑乎乎的泥泞,手背上沾着几片枯叶。
这里……不是高雄!
他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是一条狭窄、弯曲、铺着不规则石板的老街。街道两旁,是低矮、密集、风格迥异于oo年高雄的房屋——灰黑的砖墙,斑驳的木门木窗,倾斜的瓦片屋顶,一些屋顶甚至还覆着厚厚的青苔。许多房子的门楣上悬挂着褪色的布幡,上面是模糊的繁体字招牌:某某商行、某某旅社、某某米铺……街道上污水横流,混杂着烂菜叶和说不清的秽物,散着刺鼻的气味。
几盏昏黄、摇晃的煤油灯挂在街边屋檐下,将摇曳的光影投射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也照亮了周围几张惊愕、惶恐、布满沟壑的面孔。
人!
几个穿着破旧、打着补丁的中山装或对襟短褂的男人,缩在墙角。一个裹着头巾的阿婆挎着竹篮,惊恐地捂住嘴。更远处,两个衣衫褴褛、光着脚的孩子,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害怕地探头张望。
这些人的装束……刘继康的脑子一片空白。这绝对不是oo年!他甚至无法立刻判断年代!
“阿兄?阿兄你冇事吧?”一个带着浓重闽南腔调的少年声音在他身旁响起,带着关切。
刘继康顺着声音猛地扭头。
就在他身边,另一个身影同样狼狈地摔在泥泞里!
是肖雯雯!
她侧躺着,银灰色的制服在昏暗的光线下失去了所有光泽,沾满了污泥和枯叶,破损处更多了。左肩那个被蓝色晶体勉强封住的伤口,晶体粉末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一个狰狞的裂口,此刻正无声无息地渗出那散着微弱幽蓝光芒的粘稠“血液”,在她身下的泥水中晕开一小片诡异的荧光区域。她的脸苍白如纸,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冰冷空气中微微颤动,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右手腕——那个引爆了时空乱流的银色装置已经完全粉碎消失,只剩下一个焦黑的、仿佛被强酸腐蚀过的环形烙印,烙印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败色。
“警告…核心协议…深度休眠…时空坐标…混乱…关联绑定…稳固…”一个极其微弱、断断续续、如同收音机杂音般冰冷的电子音,似乎是从她喉咙深处或者那个烙印中出,微弱得只有紧贴着她的刘继康能隐约听到。
“阿兄?她……她是乜人?她流嘅血……点解系蓝色嘅?!”刚才那个喊“阿兄”的少年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说的是闽南话,但刘继康竟然毫无障碍地听懂了!他转过头,看到一个大概十三四岁、剃着平头、穿着打补丁粗布衣服、脸上脏兮兮的少年,正指着肖雯雯肩头的蓝色荧光,吓得连连后退。
周围那些围观的人也都看到了那诡异的蓝色光晕,惊恐的低语瞬间炸开:
“夭寿哦!蓝血!妖怪啊!”
“系唔系日本仔搞嘅鬼嘢?”
“快走快走!唔好睇了!惹祸上身啊!”
人群一阵骚动,恐惧压倒了一切,人们纷纷后退,避之如蛇蝎。
刘继康猛地惊醒!现在不是呆的时候!肖雯雯重伤濒死!他们身处一个完全陌生、危机四伏的环境!那诡异的蓝血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会引来巨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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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忍着全身散架般的疼痛,挣扎着爬向肖雯雯,试图把她扶起来。她的身体冰冷僵硬得像块石头,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帮帮手!求下你!帮我扶起佢!”刘继康焦急地用带着高雄腔的闽南语(他惊异地现自己能说出口!)向那个吓坏的平头少年求助。
平头少年看着他焦急的眼神,又看看地上那诡异蓝血昏迷的“妖怪”,犹豫了一下,大概是刘继康和他差不多的年纪和狼狈的样子降低了恐惧感,他最终还是咬着牙上前,和刘继康一起,费力地将肖雯雯沉重的身体扶坐起来,靠在一家紧闭的商铺门板上。
就在肖雯雯身体被扶正的瞬间!
“嗡——”
一声低沉得如同蜂鸣、却带着强烈能量波动的嗡鸣声,猛地从肖雯雯体内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紧闭的眼皮下,眼球似乎在疯狂转动!她破碎的制服缝隙间,骤然迸射出无数道细微、混乱、不断跳跃闪烁的幽蓝色光线!这些光线并非单纯的光束,它们更像是由无数破碎的、闪烁的画面片段和数据代码强行聚合而成!
刘继康和那个平头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能量辐射冲击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而那些混乱的光线,如同失控的投影仪,瞬间投射在街道两侧斑驳的墙壁、紧闭的门板、甚至潮湿的石板路面上!
光影闪烁跳跃,无数破碎的、无声的画面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疯狂闪现、交织、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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