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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勒从前很烦她身边的那些人吃醋,哭鼻子,可是连余勒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她看穆思琦眼红的样子会格外心动,每次她一见她,就觉得这女孩儿真是好看,好看到觉得自己不正常。
两人去了公馆底下的露天小餐馆,这个点除了烧烤就是面条之类,余勒点了两碗牛肉面,这次破天荒的没有点酒。
穆思琦表面顺从乖巧,其实内心已经盘算着怎么与她身边的这位腻一个暑假,作为法学专业,再加上母亲这么严格,大四上半年准备律师考证,其实她是没多少时间去做一个合格的情人的。
那就将所有行动付诸在这个暑假吧?陪余勒喝酒吃饭交美人,不管怎么说也得符合她给自己定下的人设。
感情都是有保质期的,那些细水长流的人会时不时往感情里放一些酒精干燥剂来维持他们的感情,但对于穆思琦来说,身为情人的她就像是一个新鲜水果,腐烂了就是腐烂了,再怎么甜美也不能博君喜欢,所以余勒留给她的时间很短,她自己的期限也短。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每天都在啃存稿,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存稿烧的慢一点,浇水可以吗(_)
两人吃完饭后穆思琦回了家,余勒本想让她在自己的新家留宿一晚,最后想了想没开这个口。
接下来的这些天余勒基本都是画室酒吧新家三点一线,至于穆思琦虽然平时很少见到人,但是一个电话也能随叫随到。
余勒知道,她是将兼职以外的时间都留给了自己。
七月下旬的时候,余勒接到了何诚的电话,她那个所谓的父亲,已经病危转入icu,何诚说不管怎么样还是回去看看吧。
大概晚上五六点钟的光景,街道上车来车往,堵成了一支集结队,余勒见这样的阵仗没个一两小时通不完,她的时间还算多,等个多少时间都无所谓,只是何诚的电话接二连三的打来,看来余承昌绝对是危在旦夕了。
但凡一年前他们任何一个人能有这一半积极,那么她也不至于见不到母亲最后一面。
余勒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看到何诚的再次来电,极其不满地将其挂断。
她想起来去年六月,自己也是这样往医院赶去,结果却只见到母亲冷冰冰的身体。
要是余承昌也
算了,其实余承昌不管怎么样,好像也跟她没多大关系,有的也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父亲的名义。
车鸣声接连不断,还有交警强劲有力的口哨声,在有一点转机的时候,余勒将车一个拐弯,开向了一条车流很少的道路,最终停到了龙华山公墓的山脚下。
这个地方余勒很熟,去年她曾三天两头地往这跑,她母亲就葬在龙华山山上。
母亲去世后,余承昌给她母亲选了一块风水宝地,还给她母亲买了一套洁白无瑕的长礼服,他将她装饰得美美的,好像给了她所有的偏爱和痴情,可这些在余勒眼里,不过是一个可笑的讽刺。
礼服用来遮掩身上青青紫紫的疤痕,痴情用来博取别人的同情与赞美。
余勒曾在葬礼之后连续给母亲送了半年她最喜爱的白玫瑰。
她记得有一次烈日炎炎,也差不多是这个时节,她下山之后等着何诚来接她,何诚却临时被余承昌叫过去处理公务,余勒没办法,只能跑向山脚下的公路上打车。
可这骄阳似火,地方又偏僻得很,别说是出租车了,连续几十分钟都看不到一个影子。
直到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余勒才远远望见一个影子,骑着自行车飞快地朝这边行驶过来。
来人是一个小姑娘,她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胳膊与脸被完好的护在防晒服里头,看不清她的长相。
女孩脚踩地刹在自己面前,晶亮的眸子认真打探了她一番。
面前的这个女人穿着一身庄重肃穆的黑色长裙,又站在龙华山的路口,女生一猜就知道她可能是过来祭拜亲人或者朋友。
不好意思。余勒先行开口,这个点太难打车了,你能载我一程吗?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活人,余勒就跟见着救命稻草般,也不管女生奇不奇怪,尴不尴尬。
我会给你钱的,多少都
上来吧!
女生别过头去,正视着前方,这个车可能坐不太舒服,姐姐别嫌弃就行。
那谢谢啊!余勒鬼斧神差地坐上去,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衣角,可能有点重。
自行车飞快驶去,对于这个纤细瘦弱的小女孩来说,余勒好像并没有给她添加多少重量,这个地不大平坦,偶尔有几个小石子挡在路上,女生骑的又快,余勒坐在身后摇摇晃晃。
女生知道她不舒服,慢慢地放轻力度,她微微偏头,道:你可以抱着我。
恭敬不如从命,余勒双手环上女生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余勒单手就能抱得过来。
这一个小动作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余勒渐渐地找到了坐自行车的窍门,虽说她从小过得命苦,但自行车她还真没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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