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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逸肆意的靠在驾驶座上,将一根烟叼进嘴里,洁白的牙齿咬着烟嘴,酷酷的用手指点了点车窗外的人,说:“还奥斯卡呢,早都露馅了。”
夏江南不服气,有点幼稚的说:“哪里露馅了!”
袁庭业单手摘下手腕上的表,淡淡说:“送你了。”
夏江南啊了一声,“原来是表!”
他把腕表又扔回去,“别给我,沉死了。”
袁逸一笑,说:“上来,别开你的车了,我们去白沙洲看小k的演出。”
夏江南拉开后排车门就要上去,袁逸和袁庭业同时开口:“等等。”
他们俩对视一眼,又同时说:“你坐副驾。”
夏江南说:“我坐哪里都行。”
但是袁庭业已经下了车。
夏江南只好交换位置。
袁庭业扶着车门,看向江茶。
江茶小心翼翼的举起双手,眨巴着眼睛,很乖很听话的说:“袁总,我的包。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包的银色链条缠在袁庭业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像纠缠的银色小蛇,透着优雅和力量。
江茶从来没想过有人的手也能这般好看。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心想,要是松开她的小包包,一定更好看。
但袁庭业没有松手的意思,垂眼看她,说:“上车,一起去。”
“啊?”江茶看他。
袁庭业却忽然带着她的包独自上了车,然后从车里望向她,说:“上来。”
江茶呆了呆,不相信袁庭业‘挟包包以令江茶’。
可他就是这样干了。
江茶只好上车,关上了车门。
车前面的两个人头挨着头,凑在一起说话,对他们发生了什么毫不关心。
袁庭业冷漠的说:“袁逸,开车。”
两个人的头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袁逸任劳任怨的发动车子,嘟囔了一句没大没小。
夏江南侧脸带着笑,系上了安全带。
这两个人亲密的完全看不出来半个月前还滚在地上打的你死我活的样子。
江茶忽然看明白了什么。
“看什么?”袁庭业说。
江茶调皮的眨眨眼,“没看什么。”
袁庭业却觉得凭她的聪明机灵,应该是看懂了。
他把包还给江茶,随意的问:“吃饭了吗?”
夏江南接话:“没呢,饿死了。”
袁庭业说:“袁逸,找个饭店。”
袁逸开着车,直视前方:“叫叔。”
袁庭业不搭理他,摸了车上的某个按键,打开了一个隐藏式储物箱,从里面摸出一盒俄式巧克力递给江茶,“先垫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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